正當(dāng)岳墨塵疑惑之時,中年男子直接道出了自己的身份。
‘我是高家的族長高峰,你能告訴我現(xiàn)在高家的情況嗎?’
‘你是高家上任族長!你不是在與魔族戰(zhàn)斗之時身亡了嗎?’
岳墨塵再次愣住了,不是說高峰早就已經(jīng)死了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明輝城海斗場地牢當(dāng)中了。
見到岳墨塵疑惑這個,高峰也沒有隱瞞,直接將自己所經(jīng)歷的一切告訴了岳墨塵。
原來當(dāng)初高峰確實被一眾魔族圍攻即將殞命不假,但是在最后生死存亡的關(guān)頭,高峰在施展出拼命的底牌后,竟然逃了出來,只不過因為消耗過大導(dǎo)致失分虛弱,便掉落在了明輝之海當(dāng)中。
等他再次醒來之時,就發(fā)現(xiàn)自己體內(nèi)被下了禁制,然后被關(guān)到了這個海斗場地牢當(dāng)中。
至于被關(guān)以后的事情,高峰就沒有與岳墨塵細(xì)說了,岳墨塵也沒有多問,岳墨塵知道高峰在這段時間當(dāng)中定然是經(jīng)歷了十分殘酷的事情,自己還是不要去揭露他的傷疤為妙。
‘現(xiàn)在該你告訴我,現(xiàn)在高家的情況了,還有你與高家的關(guān)系了?!?br/>
說完自己的經(jīng)歷后,高峰便將目光再次放到了岳墨塵身上。
岳墨塵能從高峰的目光當(dāng)中看出一抹擔(dān)憂的神色,顯然是高峰怕因為他的失蹤,導(dǎo)致家族出事,感受到高峰的急迫,岳墨塵也不墨跡,直接用簡單的話語,將自己從遇到高夢靈開始到自己離開風(fēng)和城的事情大致講述了一遍。
語罷,岳墨塵有些擔(dān)心,高峰會因為自己兒子的死訊在加上高家被自己收為了附屬家族而生氣。
可高峰卻只是嘆息了一聲,神色上更為蕭索了一些外就再無變化。
‘高前輩,你沒事吧!’岳墨塵還是關(guān)心的詢問了一句,至于前輩這個稱呼岳墨塵也叫的十分自然,畢竟自己的修為不如對方,并且對方也年長一些。
‘我沒事,岳公子你不用擔(dān)心?!?br/>
高峰勉強(qiáng)露出了一個微笑,雖然高峰在笑,但是岳墨塵知道現(xiàn)在高峰心中定然五味雜陳十分難受??墒虑橐讶话l(fā)生,誰也不能改變從前的命運(yùn)。
短暫的沉默過后,高峰再次開口了,這次確實沒有再提高家的事情,而是詢問起了岳墨塵,要多久才能破解禁制的事情。
岳墨塵想了想后,語氣肯定道:‘破解禁制要是以我現(xiàn)在的情況來說,最快也要三天的時間?!?br/>
‘三天太慢了,我怕會來不急,你還有什么其他辦法嗎?’高峰神色顯得有些急迫,顯然最近會有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了。
看著高峰急迫的模樣,岳墨塵雖然有些疑惑,但是沒有去問,而是沉思了一番后,道:‘要是在廝殺場當(dāng)中,我只需要三刻鐘時間,可我們根本就不可能會匹配在一起戰(zhàn)斗。’
‘那好,我想辦法讓我們明天遇上,到時候就看你的了,岳公子你可不要讓我失望才好,不然我們二人決定無法逃脫這個海斗場?!?br/>
‘高前輩你放心,我一定會說道做到?!?br/>
這種施加在高峰身體當(dāng)中的禁制雖然十分強(qiáng)大,以現(xiàn)在岳墨塵的陣法造詣,想要破解不是不行,只不過所需要的時間卻很長。
但是等到了廝殺場后,情況就不一樣了,在廝殺場當(dāng)中這種禁制陣法禁錮人修為的效果就會消失,轉(zhuǎn)而變幻成為爆炸陣法性質(zhì)的東西,這個時候想要將其拆除,難度將會大大降低,岳墨塵有絕對的自信可以在短時間內(nèi)將其解除。
話雖然是這么說,但是到時候能不能成,還要看高峰要如何安排自己與他共同進(jìn)入廝殺場了。
一夜無話,很快第二天到來了。
可今天與以往十分反常,本應(yīng)該到了參加廝殺場戰(zhàn)斗的時間,岳墨塵卻還沒看到海族的到來。
沒來由的岳墨塵心中突然涌起了一種不祥的預(yù)感,并且伴隨著時間的流逝這種預(yù)感就更加強(qiáng)烈了。
‘高前輩,你覺不覺得今天有些反常?’岳墨塵的面色顯得有些凝重。
‘嗯!確實今天我也感覺有些不對勁,等下不管發(fā)生什么,你都要沉住氣!’
看著空蕩蕩的走廊,高峰此刻心中也有著說不出來的壓抑之感。
約摸著過去了三刻鐘時間后,地牢的走廊當(dāng)中終于響起了一聲聲清脆的腳步聲。
噠!噠!噠!
伴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岳墨塵與高峰都警惕了起來。
終于腳步聲的主人到了,這個人岳墨塵也認(rèn)識就是松恒立繪。
當(dāng)即岳墨塵的目光就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
雖然只與這松恒立繪呆了一會的時間,但是岳墨塵卻大致摸清楚了他的性情。
從當(dāng)時夏木舞香與自己交談之時,松恒立繪那惡毒的目光,當(dāng)中岳墨塵就知道自己定然已經(jīng)上了心中的記恨名單了。
加上今天的反常以及松恒立繪的出現(xiàn),岳墨塵知道他一定是來找自己得。
就在岳墨塵身側(cè)的高峰也感受到了,岳墨塵此刻面色的不對勁,身為一家之主的他,一瞬間便猜到了岳墨塵與松恒立繪定然是有過過節(jié)。現(xiàn)在松恒立繪的到來一定是為了報復(fù)。
心中雖然猜到了松恒立繪有可能要對岳墨塵不利,但是此刻自己修為被禁錮,根本就不可能般的上什么忙,也就只能沉默著再一旁靜觀其變了。
岳墨塵似乎也不想牽連到高峰,當(dāng)即便站在了高峰的面前,與松恒立繪對視了起來。
‘你這兩腳猴竟然還敢瞪我,今天不給你一點教訓(xùn),真的還以為自己可以在我面前放肆了!’
對于岳墨塵打量自己的目光目光,讓得松恒立繪更加的惱火了。
伴隨著咔嚓一聲,牢房的門被打開了,松恒立繪直接走到了岳墨塵面前,就是一腳對準(zhǔn)岳墨塵的腹部踹去。
對于松恒立繪的這一腳,岳墨塵明顯感受到了靈力波動,所蘊(yùn)含的靈氣不多,但是岳墨塵的腹部原本就帶著傷勢,要是挨上這一腳,定然不好受。
可是很奇怪的是,岳墨塵竟然不躲不避,就這么結(jié)結(jié)實實的讓松恒立繪一腳將自己踹飛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牢房的后墻之上。
砰的一聲后,岳墨塵的身體狠狠的砸在了地面之上,一股鮮血從岳墨塵的腹部滲出,暗紅了岳墨塵身下的地面。
見到這一幕,松恒立繪眉頭不由一皺,自己剛剛用了多大力量他可是十分清楚,雖然都用了一些靈力但是也不至于一腳就見血。
快步來到岳墨塵身邊,用神識探查了一番岳墨塵的情況,在確定岳墨塵沒有生命危險之后,松恒立繪才松了一口氣。
雖然岳墨塵的命在松恒立繪看來就是賤命一條,殺了也就殺了,可從昨天夏木舞香對待岳墨塵的態(tài)度上他可以看出,夏木舞香對于這個岳墨塵似乎有些在意,要是自己真的殺了岳墨塵被夏木舞香知道了,定然會在她的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這無疑對于想要討好夏木舞香的松恒立繪來說是不好的。
但是一想到岳墨塵這個兩腳猴,竟然得到了夏木舞香的鮫人吻,松恒立繪心中頓時又是無名火起。
從剛剛用神識探查岳墨塵身體情況中得知,岳墨塵一時半會還在死不了。
于是松恒立繪,便狠狠的一腳踩在了岳墨塵的臉上,用力的碾了起來。
直到岳墨塵的面頰被碾的血肉模糊之后,松恒立繪才罷手離去。
等松恒立繪離去大約五分鐘后,一旁的高峰才將岳墨塵攙扶了起來。
經(jīng)過剛剛松恒立繪的一番折騰,岳墨塵腹部的傷勢不由的更加嚴(yán)重了,便此刻岳墨塵能時刻感受到面頰之上所傳來的火辣辣的痛感。
高峰關(guān)心的詢問道:‘岳小子你沒事吧?’
岳墨塵捂著自己的腹部,抑制住了往外滲出得鮮血,咬著牙道:‘死不了,不過這個仇,我記下了,等來日我一定會加倍還回去的!’
見到岳墨塵還能放狠話,高峰便知道岳墨塵定然是沒有生命危險,便也就放下了心來。
可旋即高峰有想到了一件事情,原本舒展開來的眉頭有再次皺了起來。
見到高峰這幅有著心事的模樣,岳墨塵不由疑惑道:‘高前輩你有心事?’
高峰先是沉默了一陣子后,才回答道:‘心事談不上,只不過我有些疑惑,為什么我讓人安排你我之間的戰(zhàn)斗沒有消息,平日當(dāng)中這種事情我也讓那人幫我?guī)状味汲晒α?,這次卻如此反常?!?br/>
聽到高峰這番話語,岳墨塵也是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先是那個名為夏木舞香的海族女子找到自己,說自己身上有著什么熟悉的感覺,然后剛剛松恒立繪有將自己毒打了一頓,最后就是今天反常的事情。
這種種事情下來,岳墨塵最終算是確定了一件事,定然與那個名為夏木舞香的海族女子脫不了干系,可他又是為什么要這樣做了,自己身上真的有他所熟悉的東西嗎?
一旁的高峰察覺到了岳墨塵思索的神色,不由詢問了一聲,‘怎么你知道些什么?’
原本高峰之時不經(jīng)意的詢問了一聲,可岳墨塵所講述的話語,卻讓得高峰為之一愣,面色也有些古怪了起來。
見到高峰如此表情,岳墨塵知道高峰一定是知道些什么,便急忙問道:‘高前輩你是不是知道其中的隱情?’
高峰神色古怪的看了岳墨塵一眼后,才解釋道:‘如果我猜的不錯,那名夏木舞香應(yīng)該是聞到了你身上利鋒天明香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