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好基友,一輩子
紅臉漢子瞧了一眼矮桌上放著的雜糧烤酒酒瓶,又掃了一眼桌上放著的盛著烤酒的土碗,微微楞了一下,丟開館肆老板,大步向吳金浩走去。
陳實見狀,急忙伸手攔住了紅臉漢子的去路,大聲喝道:“你這漢子,想要作甚!”
“阿實,休得無禮!”吳金浩急忙說道,“請這位壯士進屋一敘?!?br/>
陳實這才放開了手,讓紅臉漢子走進了房間,接著又跟著他進了房間,站到了吳金浩身邊,冷眼警惕地注視著紅臉漢子。
紅臉漢子走到吳金浩對面,自顧自地坐了下來,伸手掏出一個布袋子,“啪”的一聲放到矮桌上,說道:“這是一萬錢,賣你的酒?!?br/>
吳金浩笑了笑,伸手將錢袋子推回紅臉漢子身邊。紅臉漢子楞了一下,這才又低聲說道:“某身上就這么些金錢,你若嫌少,等某家去取了在來?!闭f著,站起來便要往外走去。
吳金浩哪還會放他離開?急忙站起來伸手拉住他說道:“壯士誤會了,區(qū)區(qū)薄酒,壯士若是喜歡,拿去喝就是了,何必談錢,談錢多傷感情啊,是吧?”
紅臉漢子楞了一下,瞧著吳金浩說道:“你要請某喝酒?”
“壯士若是肯賞光的話,不妨坐下來喝一杯?!眳墙鸷菩χf道。
“先生!”陳實急忙叫了一句,這酒珍貴無比,這漢子又長得五大三粗的,若是真坐下來喝酒,說不定這一壺都得被他給喝光了。
“阿實,你也坐下?!眳墙鸷菩χf道,說著又轉(zhuǎn)頭對館肆東家說道:“掌柜的,煩請你再弄幾樣下酒菜來?!?br/>
“誒,好,好,小老兒這就去弄,這就去弄。”館肆東家說著,又招呼那兩個小伙計,飛快地走了出去。
吳金浩又拿了一個土碗,給紅臉漢子滿滿的倒上了一碗,推到紅臉漢子面前,笑著說道:“這就名為雜糧燒,酒勁濃烈,壯士何不品嘗一下?!?br/>
紅臉漢子也不客氣,端起酒碗,仰頭便干了一碗,放下酒碗,大大地出了一口酒氣,吐了一個“好”字,說道:“果然是好酒,酒勁濃烈,清澈如水,入口卻好似火燒一般,不愧為雜糧燒之名!”
“壯士要是喜歡,不妨多喝兩杯?!眳墙鸷菩χf道,又給紅臉漢子倒了一碗。
紅臉漢子端起來,又一口倒進了嘴里。吳金浩見他連干兩碗,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像喝涼水似的,也不禁暗自佩服起他的酒量來。那兩大碗酒,少說也有七八兩了,放在后世,也少有人能把白酒當涼水喝,連干兩碗的,更何況是在這個酒精度連十度都不到的時代了。
“壯士果然好酒量?!眳墙鸷婆宸卣f道,又給紅臉漢子倒上了。只不過他這一瓶酒,倒了兩碗,現(xiàn)在也就剩下小半碗不到。
紅臉漢子看到那個晶瑩剔透的酒壺中再也倒不出如此好酒來,不禁有些失望地說道:“可惜了,如此好酒,卻不能痛飲三百碗。”
“你那漢子,這酒乃是千金不換之瓊漿玉液,你卻如此胡吃海喝,真真糟踐了如此好酒!”陳實在一旁忍不住抱怨道。
“阿實,不得無禮?!眳墙鸷坪ε录t臉漢子翻臉,急忙呵斥陳實說道,又拿出一瓶雜糧烤酒,打開來,給紅臉漢子倒上,說道:“壯士勿怪,我這兄弟心直口快,沖撞之處,還請壯士原諒?!?br/>
吃人嘴短,吳金浩這樣一說,紅臉漢子反而越發(fā)的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汗顏地說道:“先生高義,萍水相逢便請某家喝這般美酒,某家感激不盡。先生若有何難辦之事,盡管跟某家說,某家一定給你辦了。”
“四海之內(nèi)皆兄弟,相逢便是有緣,壯士這樣說,可就見外了!”
“四海之內(nèi)皆兄弟?好,好一句四海之內(nèi)皆兄弟,為先生此言,當再干一大碗!”紅臉漢子端起酒碗,遞到了吳金浩的面前。
吳金浩也急忙端起酒碗,跟紅臉漢子碰了一下,豪爽地說道:“干!”
“干!”紅臉漢子大聲應道,仰頭將一整碗酒又倒進了嘴里。
吳金浩也不甘示弱,也直接干掉了一大碗,放下酒碗,伸手擦了一下嘴角,大聲叫道:“痛快!”
“痛快!”紅臉漢子也大聲說道,停頓了一下,又說道:“先生長相斯文,不曾想也是酒中豪杰,關(guān)某佩服,再來!”說著,紅臉漢子伸手抓過酒瓶,直接給吳金浩倒了一碗,又給自己倒了一碗,一瓶酒直接又報銷了。
“當不起壯士先生之稱,某姓吳名昊字金浩,敢問壯士尊姓大名?”
“某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關(guān)名羽字云長,關(guān)云長是也。”紅臉漢子甕聲甕氣地說道。
吳金浩心中暗喜,早就知道是你了。笑著說道:“關(guān)云長,好,果然是好名字,名字好,人更是世間少有之英豪。今日能與云長兄結(jié)識,真乃吳某人之幸也。來,云長兄,咱們再干了這一碗!”
“干!”關(guān)云長豪情萬丈地說道,跟吳金浩碰了一下,仰頭又干掉了一大碗。連喝了五六碗,關(guān)云長的紅臉就越發(fā)的紅了。
吳金浩也豁出去了,相對于結(jié)識關(guān)云長這樣的三國英雄來說,區(qū)區(qū)兌換點又算得了什么。幾乎眼睛都沒眨一下,吳金浩就將剩下的七十多點兌換點數(shù),全部兌換成了雜糧烤酒,兌換了七瓶,兌換點數(shù)一下子就又變成了個位數(shù)。
陳實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看見吳金浩無中生有的拿出東西來,現(xiàn)在看吳金浩眨眼間又拿出一大堆玉液瓊漿來,心中越發(fā)的肯定,這吳金浩肯定是修煉有成的仙長,否則怎么可能無中生有的拿出一大堆東西來?
“阿實,你也坐下來陪我們一起喝。云長兄,我再給你滿上?!边B干了兩碗,吳金浩也有些酒勁上頭了,紅著臉大著舌頭說道。
陳實在一旁聞著酒香,早就食指大動了,見先生和關(guān)云長喝得不亦樂乎,自己哪還能忍得???也坐了下來,一邊給吳金浩和關(guān)羽倒酒,一邊給自己也倒了一碗。
“金浩兄,來,干!”
“云長兄,干,干了這一碗,咱們便是一輩子的兄弟?!彪m然已經(jīng)有些醉眼朦朧了,但吳金浩還是記住了最重要的東西,借著酒勁說了出來。
“對,干了這一碗,咱們便是一輩子的兄弟!”關(guān)云長肯定地說道,兩只大大的酒碗又碰到了一起。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