駿馬上的人聽到陳曦和的話,冷笑了幾聲?!肮??!?br/>
“小丫頭,有些錢不該要,你不知道嗎?你問問其他人,他們要嗎?”話語中帶著威脅,高高在上的模樣環(huán)視著眾人。
周圍的百姓們與這些江湖之人相比,也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他們也看向陳曦和,也在想著有些虧吃了便吃了,何必搞這么一出,畢竟都是普通人,他們這些人,最是不當普通人的性命為重的。
陳曦和心里清楚,也冷笑一聲,不隨著他的話走,“你沒錢就沒錢,搞什么道德綁架?;ɡ锖?!一點爺們樣都沒,你們這糾纏的,我都嫌寒磣,沒錢裝什么黑老大。到底賠還是不賠,一句話的事,羅嗦什么?“
這一番姿態(tài)惹得對方一個措手不及,原本抽刀的素禮也倒吸了一口涼氣,看向了自己的主子。
身后的女子也是怒視著眼前的陳曦和,“主子,這女子純屬找事,讓屬下解決了她?!?br/>
一旁哭泣的孩子聽到這話也安靜下來了,周圍的人也看向他們的眼神不對勁了。
雖說他們平頭老百姓沒啥本事,但是周圍的人也對著陳曦和很是敬佩,紛紛在語言上占領高地。
“原來是沒錢裝逼的?。 ?br/>
“還一個個高頭大馬的,裝江湖人呢?是吧?!?br/>
“就這衣服,也不知道是哪里批發(fā)過來的?”
“等下次,咱看到這樣的人,就趕快報官。”
“。。。?!?br/>
周圍人的聲音細細碎碎的,聽得幾人都握緊了拳頭,耳朵也氣得通紅。
“都給我閉嘴!“馬上的人是用內力憤怒的吼叫了一聲,惹得周圍的人趕快躲好了,探頭的人也關了窗子。
一旁的孩子也跟著父母躲進了店里。
院子內的夫崖子感受到動靜,跳上屋檐,看著下邊的人。
一看這情況,就氣得都要發(fā)怒了,陳曦和,還敢擋在這棲鳳閣的面前,不要命了嗎。
見這打頭之人,身上是帶有紫色細紋的衣服,是棲鳳閣的上層之人。
他不想這么快暴露在人前,畢竟棲鳳閣的人,他可是記得幾個。便在屋檐上繼續(xù)蹲著,看著下邊的動靜。
陳曦和也看見了馬上的人的臉,長相倒是周正年輕,容貌不錯,眉眼清楚,卻印堂發(fā)黑,估計是脾氣太大了,都上臉了。
她撇了撇嘴,見他急了,很是不在意地攤手,“原來你們沒錢啊,算了吧,道個歉,就行了?!?br/>
這動作,這表情,好像是對他們施了多大的恩似的。
駿馬上的人見狀,也是壓抑的憤怒瞬間被點燃了?!敖o我處理掉,素衣,素禮。“
話音一落,就見馬上的人起身拔劍刺向陳曦和,一打二,讓陳曦和也警覺起來。
夫崖子見狀,也換了個姿勢,看著陳曦和打架的手法,當作鍛煉一下,檢驗一下自己交的成果。
駿馬上的人原本是想將這女子教訓一番,然后帶走,解一解自己的心頭之恨,沒曾想,是個會武功的,只是這攻擊手法,怎得跟殺豬一樣。粗俗!
陳曦和在他們拔劍過來之時,她就調轉手里的長繩,將素禮的長劍直接擊落,等素衣過來之時,她則調轉手法,讓她無法湊近攻擊。
畢竟長繩當作鞭子的使用,也是遠距離的武器。
還沒等陳曦和將他們的武器擊落,兩人則又互相配合,兩面夾擊。
她也不給他們機會,直接將長繩捆住一人,然后當作武器繼續(xù)將另一個人砸下去。
幾招下來,對方也沒落的好處,白白的丟了臉。
等兩人無法再攻擊后,陳曦和早已一躍而起,翻身,直接采用綁豬的手法將兩人捆在一起。
夫崖子見狀,暗罵一句,這丫頭,真是一點都沒用自己交的,純按殺豬的流程走的啊。
帶頭的人,見此情景,氣得更甚。
見自己讓手下抓人,還被對面給反抓了,幸虧這地界無人知他們是棲鳳閣的人,丟了這么大的臉。
陳曦和見他如此,便撿起地上的長劍,一手牽著綁人的長繩,一邊帥氣的甩動著掉落的長劍,觀察著長劍。
很是困惑地看過去,“這是什么字?什么閣?”
帶頭的人見狀,直接起身拔刀砍斷了肉鋪的桌子,阻止了陳曦和看劍的動作。
陳曦和見狀,拔刀直接擋在身前,硬生生地被推得后退幾步。
駱少鈞怒氣爆棚,棲鳳閣此次出現(xiàn),本身是交付給自己,隱秘出行,如今竟然會被這女子給擋住了路。
若是被旁人知道,他們是棲鳳閣,不知會被笑得褲衩子都要沒了。
他們棲鳳閣也不是好惹的,既然如此,倒不如江湖手法,直接開打。
陳曦和見他絲毫沒有猶豫地開打,便也精神集中,直接擋在自己前面,等她反應過來。
拿著手上的長劍作為武器,按照手法,反擊直插過去,下手直插死穴,等他避開要反擊之時,陳曦和翻身一側躲過攻擊,順著身側果斷出擊劃破他的前胸。
待他反應過來后,要拉開距離,陳曦和抓住機會,一拳擊打在他的胸前。
“咳!”駱少鈞的冪籬被打掉了。
他有些招架不住這一掌,這到底是什么人?
駱少鈞眉頭微皺,外頭看向她。“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現(xiàn)在懷疑這估計是江湖上哪家的人來此專門讓他們難看的。
陳曦和收回姿勢,將長劍插在板子上。
深吸一口氣,“我是一個普通的屠戶,在這擺攤賣肉養(yǎng)活家里的屠戶,既然你們如此硬抗,算了,下次若是見到你們這群人,我可提前讓我的街坊鄰居避著點。我要繼續(xù)擺攤了?!?br/>
陳曦和也不想浪費時間了,既然鬧得這么大,也估計是沒錢了,無奈的抽了抽嘴角。
駱少鈞見狀,壓著痛苦,便說道?!岸嗌馘X!”
陳曦和也不在意他們的動作,聽他說這話,誒?
“我說,多少錢!“說出的話里壓抑著憤怒,咬牙切齒。
陳曦和見狀,驚喜的眼睛都要亮起來了,打了個手勢,“咱們算一算。早這樣,多好。我去拿算盤?!?br/>
夫崖子見這情景,手里的酒杯都要掉了,這棲鳳閣如今這個樣子了?當時的傲氣和不可一世呢?就這丫頭三腳貓的功夫,解決了?!
還沒等她拿過去,趙玉便小小的姑娘抱著算盤出來了。
“姐姐,給你。”
陳曦和眼尾一挑,接過了算盤,這小丫頭,還挺機靈。
身后的人趕忙跑過來為素衣,素禮解綁。
陳曦和看見,便直接將長繩一甩,兩人被松開了。
“那就煩請各位將路讓開,不要影響別人?!?br/>
駱少鈞本就是棲鳳閣的大少爺,少年時因被棲鳳閣的對手挾持,聲帶受損后,一心想要闖蕩江湖。勢必想要立足在江湖上,可總歸是年少輕狂,一路上駕馬向著眾人約定的地方聚集,偏偏在此地被攔住了。
他不信,這女子的實力如此強大,明明年紀還如此小。
陳曦和見狀,手指在算盤上飛舞,“桌子,架子,案板,十斤的肉,還有旁邊攤位的菜,對門攤位死掉的魚,加起來,零零散散,七錢?!?br/>
拍案頂板,陳曦和望向他,“如何?我的攤位連上我的家具,算上七錢?!?br/>
駱少鈞見她如此陣仗,還以為要開口多少呢?原來就只有五錢,便說道:“可以,不就七錢嘛!”
說完,將一兩白銀擺在桌子上,”不用找了。“
陳曦和見他給一兩銀子跟給百兩黃金般的一般,嘖嘖的嫌棄。
嘴里嘟囔著:“不知道的是在布施千兩黃金呢?!?br/>
駱少鈞聽到她的嘟囔,上馬的腳都有些站不穩(wěn)了,在此地不想再久留,則登馬離開了,絲毫沒有加速。
素衣經(jīng)此一戰(zhàn),很是不忿,她望向主子,“主子,就這樣輕繞了她嗎?”
駱少鈞回頭望過去,陳曦和在收拾攤子,招呼著眾人,好像是在分銀子。
他眼底壓抑著不甘心,咬牙切齒,冷聲道:“怎么?還想在打嗎?丟人!”
一旁的人連忙低下頭,不敢說話了。
若有機會,他自會將這一場的面子給扳回來,讓這殺豬女在他的腳下求饒。
陳曦和聽不見她的心聲,這邊在喜氣洋洋的分錢,她這段日子既然擺攤,基本的行情還是知道的。
“李大娘,這是你的菜攤錢,吳大娘,你的魚錢,還有秦大爺,你的包子錢,,,,”
陳曦和算的很對,幾乎沒有一絲的紕漏,她分了錢后,邊將肉攤周圍的東西收起。
她從小看電視的時候,都在想那些武林高手在這些攤子打架,會不會賠錢,沒想到自己來了這個世界,還讓她了了小時候的一些童真的想法,這錢不過是真的不好拿啊。
趙秀才見狀,也出來幫忙搬了凳子。
陳曦和便攔著他們,“不用了,你們快些出行吧,不用在我這里幫忙?!?br/>
趙秀才從剛才的腿腳發(fā)軟,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緩過勁來,望著陳曦和。“阿和姑娘,您真是武力超群,在下佩服。“
陳曦和收拾著攤子,沒幾下邊整理好了,聽到他說這些話,便說道:“你不必如此夸我,都是為了生活。就此告別吧?!?br/>
簡單一別,陳曦和招呼著他們離開了,趙玉被自己的哥哥牽著手,走了一段路,也回頭望向了陳曦和,眼神里流露了復雜的光芒。
等兄妹兩人離開后,陳曦和也將攤子收回鋪子里了。夫崖子走到店里,幫著抬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