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是不是我眼‘花’了,我,我怎么看到一個黑影從陷阱里跳了出來,接著又不見了?!?br/>
“我也看到了,按說不應該兩個人同時眼‘花’,可是陷阱有四米多深,人怎么能跳得上來呢?”
兩個人謹慎地將頭移到陷阱處,猛地擰亮手電筒,這才將頭伸出觀察陷阱里的情況,當他們看到童夢謠俏麗的容顏時,頓時一陣興奮。
其實此時的童夢謠算不得漂亮,逃難的生活讓她皮膚暗淡無光,但健康青‘春’的身體對已過而立之年的老五老八無疑有很大的吸引力。
但謹慎的老五很快發(fā)現(xiàn),陷阱里只有童夢謠,另一個人不見了。
“另一個人呢?”老五有些吃驚。
“我在這里?!币粋€聲音冷冷地在他們身后響起,而他們聽到聲音的時候,也就是他們的死期到了。
孟凡閃電般地出手滅了這兩個人,老五和老八甚至來不及發(fā)出聲音,就雙雙斃命。
“自由了?!泵戏蔡ь^仰望璀璨的星空,將深夜里清涼新鮮的空氣深深地吸了一大口,仿佛要連整個星空都吸進肺里一般。
孟凡用他們帶來的繩索將童夢謠從陷阱里拉了出來,他現(xiàn)在感覺身體里有一股熱血在沸騰,渾身充滿活力,在教堂里大吃大喝的兩天讓孟凡的身體快速恢復著,而在陷阱里休息的這三天三夜讓吃進去的食物轉(zhuǎn)化為能量,孟凡能感覺到現(xiàn)在的體力已經(jīng)恢復得和受傷前相差無幾。
“我從未想過,有一天我的刀能代表正義,現(xiàn)在看來,我要感謝他們給了我這個機會?!泵戏草p聲道。
孟凡與童夢謠撿起老五老八的武器后,將二人的尸體扔進了陷阱之中,開始對加油站的匪徒發(fā)起進攻。
加油站后邊是一個很大的院子,除了幾十輛汽車外,還有房屋若干,那一群匪徒應該就在房間之中無疑。
孟凡和童夢謠并沒有立即攻到房間里去,而是圍著房間繞了一圈,孟凡憑借超于常人的視力,很快發(fā)現(xiàn)了一個打盹的哨卡。
‘激’出左手的彎刀,架在打盹的放哨者脖子上,放哨者打了一‘激’靈,馬上醒來。
“我問,你答,敢說一句假話,我割斷你的喉嚨。”孟凡冷冷地說。
放哨者緊張的點了點頭:“好漢饒命,您問吧!我一定實話實說?!?br/>
“這周圍有幾個哨卡。”
“有兩個人巡邏,我在這里觀察大街上有沒有喪尸,樓頂上還有一個放哨的?!?br/>
“沒有其他人了?”
“沒了。”
“你們這里一共有多少人?”
“這個?”
“你可以不回答,但你一定知道不說實話的后果?!泵戏怖湫Φ?。
“我,我說,一共有十八個人。”
“都住在什么地方?”
“老大帶領七個人住在北邊那棟樓里?!狈派谡呱焓忠恢?,“老二帶我們九個住在加油站后院房間里?!?br/>
“這里喪尸多嗎?”
“很長時間沒見到喪尸了,不知道跑哪去了。”
孟凡微微一笑,便取了他的‘性’命。
“夢謠,你在這里等著,我上樓干掉另一個暗哨,再一起殺進房間里去?!?br/>
孟凡小跑幾步后一次跳躍,便爬上了樓頂,但舉目望去,樓頂上空空‘蕩’‘蕩’,連半個人影也沒有。
“難道那家伙對我撒了謊,不應該呀!難道是樓頂這個暗哨發(fā)現(xiàn)了我們,也不對,如果發(fā)現(xiàn)了,他應該鳴槍示警才對,可現(xiàn)在四周一點動靜也沒有?!?br/>
孟凡很快又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老五和老八老個人既然想偷偷地把陷阱里的童夢謠放出來蹂躪,自然不想其他人看到,所以他們很有可能編織理由將高處的放哨者哄走,這才方便他們下手。
孟凡在平樓樓頂一角發(fā)現(xiàn)了一個向下的木梯,便順著下去,童夢謠也已經(jīng)繞過來在下面等待著,她朝著一間開著‘門’的房間指了指,孟凡會意地舉著刀走了進去,里面果然躺著一個醉醺醺的家伙,或許這家伙還在做著‘春’夢,兩‘腿’之間的那話兒高高的支著帳篷,只是他的‘春’夢,注定不會再醒來。
干掉最后一個放哨者,孟凡搜索著這間房間,意外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光明鎧甲正安靜地躺在角落里,這伙人就算知道光明鎧甲的好處,也無法承受三十公斤重的分量,所以這副鎧甲對他們而言沒什么用處。
孟凡將光明鎧甲穿在身上,頓時信心大增,房間里還有一些水和食物,童夢謠早已經(jīng)又饑又渴,忙狼吞虎咽的吃了些墊墊空空如也的腸胃。
下面要對付的人分住在兩個地方,形成一個犄角陣,無論對付哪一邊的人,都有可能驚動另一邊的人,于是孟凡要童夢謠藏到房頂上去,一旦另一邊的人前來增援,就開槍消滅,而他負責將另外六個住在加油站后院的匪徒干掉。
住在這個院子中的匪徒頭目一個叫白成功(即老二),一個叫陳重義(即老三),兩個人原本是附近的村民,災難發(fā)生后帶領一部分身強力壯的村民逃到加油站,一開始的時候,他們并沒有打算打劫過往的行人,直到后來有八個帶著槍的人來到了這里,他們一起擊退了來襲的零星喪尸,一起成為了這里的霸占者。
白成功是這里的老二,孟凡殺進他的臥室的時候,他還在睡夢當中。聽到外面的響動,他立刻拉亮‘床’頭的燈。
由于這里有足夠的燃油帶動發(fā)電機,因此他們可以用上末世里非常奢侈的電。
燈亮了,一個身上染滿鮮血的男人正站在他的臥室中,手里舉著帶血的軍刀。白成功大吃一驚,急忙去‘摸’‘床’頭的槍,但對方的速度遠快過他,早已搶先將槍拿在手里,白成功‘摸’了個空,立即‘抽’出綁在‘腿’上的匕首刺向孟凡。
孟凡冷冷一笑,對方的速度在他眼中就像電影中放慢了的鏡頭。他一揚手中的刀,用刀背將對方打倒在地,白成功覺得脖子如同斷掉般燒灼的痛,接著小腹被踢了一腳,失去反抗的能力。
“二哥!”房間里又沖進一個男人,正是和白成功同村的陳重義,他住在另一房間里,聽到動靜后起身直奔白成功的房間而來,他看到外面的四具尸體趕緊舉槍沖進白成功的房間,正當他舉槍的瞬間孟凡早已一刀砍出,將他手中的槍砍成兩截。
陳重義大吃一驚,對方的速度快到他根本就看不清楚,又如何能與之抗衡。孟凡砍斷他手中的槍,便不再出手,而是拿起桌子上的一根‘雞’‘腿’美美的吃了起來,對眼前的兩個人視若無睹。
陳重義出現(xiàn)了片刻的尷尬,很明顯他不是孟凡的對手,但就這樣一動不動的站著,似乎也不像個樣子,總得象征‘性’的與對方搏斗一下。
片刻遲疑,陳重義已經(jīng)看到孟凡其實只有一只右手,而左臂上套著一把古怪的彎刀,正是這柄刀砍斷了他手里的槍。
“你是陷阱里的那個人?”
“你們這里做的‘雞’‘腿’味道還不錯?!泵戏残χf:“還有嗎?再給我拿兩根出來?!?br/>
“在箱子呢?想吃自己拿?!标愔亓x回答道。
“你們老大叫什么名字,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孟凡結(jié)束毫無意義的聊天,開始正面提出問題。
陳重義突然哈哈笑了:“你以為我會貪生怕死,那你就錯了,從我這里你休想得到一句真話?!?br/>
“是嗎?如此說你還是一個硬漢,但你應該知道這樣的后果?!泵戏怖湫χ?br/>
“不就是死嗎?自從災難出現(xiàn)后,自從我的家人全部變成喪尸以后,我知道這一天遲早會到來,我每天生活在恐懼里,活著的唯一意義就是等待死亡。”
孟凡有些詫異,沒想到這伙人當中竟然還有這么看透生死的人類,如果在平時,孟凡真想好好勸勸他想開些,但現(xiàn)在不是平時。
“如果你以為如此說我就會放過你,那你就錯了。”
“我從來沒這么想過。”
“還有最后一個問題,和我一起來的那個‘女’孩,你碰了沒有?”
“何止碰過,我是第二個強‘奸’她的人,能玩到不同的‘女’人,是我活著的唯一樂趣。”
孟凡深吸了一口氣,“憑你是個硬漢子,我讓你死個痛快。”說完孟凡手起刀落,將陳重義的頭砍了下來。
孟凡將頭轉(zhuǎn)向白成功,冷冷問道:“你呢,你是否也愿意像他一樣去死呢?”
白成功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哆嗦著說道:“我,我雖然也覺得活著很辛苦,但我還是想活著,而且我和他不一樣,我還有一個十五歲的‘女’兒,她和我們村其他幾個‘女’人都藏在離這里二里的劉莊,我想活下去?!?br/>
“那好,回答我剛才的問題?!?br/>
“老大叫朱翔,外號九命貓妖,據(jù)說以前是道上的人,災難發(fā)生前就做過殺手殺過人,他槍法‘精’湛,上一次如果不是我們提前出手,你們很難活著逃到陷阱?!?br/>
孟凡冷冷一笑,如果對方知道他的本事,想必就不會這么說了,“那他有什么超常人的本事嗎?”這才是孟凡真正關心的,所謂殺手的虛名,用來嚇唬小孩子還行,孟凡卻沒有任何感覺,再說了,誰知道是不是和童夢謠一樣是冒充的。
“他擅于搏擊?!?br/>
“搏擊?一拳能打死泰森,一腳能踢死一頭牛那樣的搏擊嗎?”
“大哥真會開玩笑,哪有那么厲害的人!”
孟凡也笑了,只要對方是一個普通人類,就算他是‘射’擊之王加搏擊大賽冠軍加大力士比賽冠軍,終究還是受到人類體能極限的限制,對付其他普通人他是高手,對付孟凡這樣的超能力者就無所謂了。
這就像是一支體格健壯的老鼠對陣‘花’貓一樣,健壯的鼠‘肉’只能讓‘花’貓更加飽餐一頓。
普通人與孟凡這樣的超能力者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所以這種戰(zhàn)斗一開始就是不對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