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少阡的心里雖然有著狂喜,卻也有著無盡的悲涼,酸澀與心痛!
如果不發(fā)生昨晚的事情該多好!
他把這張紙當(dāng)做無價之寶一樣,小心翼翼的按在自己的心口處,神情痛到了極致!
九心,對不起!
對不起!
……
在良久的痛苦之后,耳邊響起陽九心平靜而認(rèn)真的話語,‘他是我男朋友,牧總可以走了!’
牧少阡驀然放下紙張,“九心,就算你對我失望到極點(diǎn),怨我也好,恨我也罷,我也絕不會把你讓給司徒冽!”
他把那張紙鎖進(jìn)了抽屜里,然后起身回到自己的臥室,先去洗了個澡,好好的刮了下胡子,臉上青紫的地方,他用涼水拍了拍,然后換上一件純白色的襯衫,潔白無瑕。襯衫扎進(jìn)黑色西褲里,外面套一件藏藍(lán)色的大衣。
盡管他一天一夜沒有睡了,盡管臉上傷痕未消,但是他看起來依然帥氣逼人,尊貴如天子降臨。
——
陽九心睡了很長時間,但睡得并不安穩(wěn),一直在做夢,夢中什么事情都有。
夢見被兩個可怕的男人追著跑,不停的跑,那兩個人發(fā)出一串串的淫笑聲,馬上就要抓到她了,她不停的搖頭,不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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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又夢見自己拿著刀抹了一個男人的脖子,那個男人被她殺了,血流了一地,染紅了她的衣服……
再后來,又夢見在牧宅里,牧少阡滿面寒霜的責(zé)問她,他邪惡,殘忍的笑著掐著她下巴。
還有他說,‘你是不是看我對你太好,就以為我喜歡你喜歡得不得了……’
他還說,要把她送給保鏢玩幾天,或者送到夜總會做高級妓、女……
在夢里,她的心就很痛很痛,她緊緊蹙著眉心,手指抓著自己胸口的衣服,但……感覺有點(diǎn)不像衣服,像……一只手。
那只手很大,皮膚并不是那么細(xì)膩,很溫?zé)?,并且干燥,那只手在用力握緊她的手!
陽九心猛然睜開眼睛,對上的是一雙漆黑如墨的丹鳳眼!
那雙眼睛一如既往的漂亮,英氣逼人,眼里有著溫柔的光,這樣的光芒配上他的臉,很讓人沉醉。
陽九心有一瞬間的怔愣,心跳也快了一拍,但她很快就回過神,恢復(fù)了平靜,“牧總,你又來做什么?”
牧少阡不回她的話,就一直盯著她看。
陽九心不禁狐疑的摸上自己的臉,她的臉還沒有完全消腫,但比凌晨的時候好很多吧,牧少阡又不是沒看過,現(xiàn)在看什么。
牧少阡輕笑起來,“你這女人真是要好好看,不然誰也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語氣里頗有寵溺的味道。
陽九心蹙起眉心,疑惑的望著他。
牧少阡似乎心情很好,與凌晨離開時的狀態(tài)大不相同。他唇角總是勾著似有若無的笑,好像藏都藏不住,“我以后要更仔細(xì)的看你,不然就會被你騙了!”
陽九心弄不明白他什么意思,收回目光,罵了句,“神經(jīng)?。 敝笏饋?,環(huán)顧了一下房間,“司徒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