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夢里夢到,讓她隱隱的感覺到有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尤其是上一次被蘇明勛威脅過之后,她每天都惶惶不可終日。
看了看窗外,還是一片漆黑。
她深吸一口氣,從口袋里掏出一支煙。
她學(xué)會了抽煙麻痹自己。
她想逃避,但是她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像是被人捆在了一個木頭上而根本無法掙脫。
手機(jī)忽然響了起來,她的心里咯噔一聲。
她看了一眼,是一個陌生號碼。
難道是良勇?
他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有跟自己聯(lián)系過了。雖然白傅雷說有發(fā)現(xiàn)過他的蹤跡,但是他似乎不想再回到這個家。
她小心翼翼的拿起接通,里面是一個聽起來很沙啞的聲音。
“還記得我嗎?”
鄭美琴握在手里的手機(jī)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是他,果然是她。
她像是見了鬼一樣,身體顫抖,怎么辦?他回來了。
她很想告訴白傅雷,但這個十幾年前的那個事情被揭開之后,她很可能就會失去現(xiàn)在所擁有的一切。
她不想,她跟了白傅雷那么多年,才有了今天的一切。
如果過不上這樣的生活,她擔(dān)心自己會死掉。
她感覺到自己的孤獨無助,如今這件事她不知道向誰求助了。
她鼓足勇氣,重新?lián)炱鹗謾C(jī)。
“你是誰?”
“你啊,是裝不認(rèn)識我?!睂Ψ降恼Z氣里帶著不屑。
“你找我做什么,我們二十年前就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编嵜狼倮淅涞恼f道。
“看來你還記得我們之間的情意啊,果然沒有讓我失望,不枉我那么寵你愛你。”
鄭美琴覺得惡心,想吐。
但是她得忍著,她想弄清楚他給自己打電話的用意。
“我需要錢,給我五百萬?!睂Ψ降恼Z氣很倉狂。
“我為什么要給你?!编嵜狼偕鷼獾恼f道,”我又不欠你的。“
“呵呵,你裝糊涂還是真糊涂,我很佩服你演戲的能耐,我的兒子叫了別人十幾年的爸爸,難道還不值五百嗎?”
鄭美琴恨不得詛咒對方早點死。
“呵呵,你從哪兒證明他是你兒子?”
她抵死不認(rèn),他能怎么辦?
“鄭美琴,我告訴你,不要在我面前裝,我是最了解你的,你的身體到靈魂,我哪兒不清楚?!?br/>
鄭美琴強(qiáng)人怒氣:“李中華,不要太過分?!?br/>
“我過分,你給了我錢,我就不過分了,如果我三天后見不到五百萬的話,鄭美琴,到時候我會讓全華國都知道,你鄭美琴到底多風(fēng)|騷,是如何給白傅雷戴綠帽的,你說白傅雷如果知道了你是這樣的女人,他會怎么辦?”
鄭美琴最怕的就是這句話,這是她的軟肋。
這件事絕對不能讓白傅雷知道。
“好,我給你五百萬,從此我們兩清,如果你再敢糾纏我,我不會放過你?!?br/>
對方立刻高興的大笑起來:“好,我答應(yīng)你,我保證不會再糾纏你,我會從你的世界消失?!?br/>
鄭美琴咬了咬牙,如果不給他足夠的甜頭,他是不可能罷手的,五百萬,對于她來說雖然很容易辦到,但是她擔(dān)心辦到之后,如果李中華反悔怎么辦?
李中華是什么樣的人,正是因為她看清了,當(dāng)年才離開的。
她如果不是瞎了眼,就不會被李中華的花言巧語給騙的失了身。
她一夜沒有睡。
準(zhǔn)備好錢之后,她就給李中華打過去一個電話。
“我在月湖公園?!?br/>
月湖公園是魔都的一個小公園,這里早上的時候出了來這里跑步練太極的,人并不多。
她戴了墨鏡,穿了一件黑色風(fēng)衣,頭上戴了一頂禮帽蓋住了大半張臉,不仔細(xì)看是看不清楚的。
旁邊有一個垃圾桶,瞅了瞅四周無人,她就把提著的一個箱子放在了垃圾桶的后面的草叢里。
然后轉(zhuǎn)身離開了。
五分鐘后,她就接到了李中華打過來的電話。
“錢我已經(jīng)拿到,不錯,你很受信用?!?br/>
“我答應(yīng)你的已經(jīng)辦到,我希望今后你永遠(yuǎn)不要出現(xiàn)在我面前。”鄭美琴道。
“那怎么行,我要看我兒子,我怕我老了,身邊一個人都沒有,我生病了,誰來伺候我,你已經(jīng)享了很多年的福了,兒子該還給我了?!?br/>
鄭美琴氣的身體在發(fā)抖:“李中華,你居然得寸進(jìn)尺?!?br/>
“呵呵,鄭美琴你說話太難聽了,我怎么是得寸進(jìn)尺呢,我兒子,法律上也沒有說我不可能見吧,不管如何也改變不了我和他之間的血緣,對了,我兒子怎么長的一點不像我?”
鄭美琴再一次被李中華給擊中了底線。
她很清楚白良勇和李中華的關(guān)系,他們是親生父子沒有錯,至于為什么現(xiàn)在的白良勇像不白傅雷而不像李中華,只有她和白良勇才知道真相。
“你失望了吧,他根本不是你兒子?!?br/>
李中華哼了一聲:“你以為我相信嗎?你嫁給白傅雷的時候,你肚子里的孩子已經(jīng)三個月了。你說不是我的兒子還能你自己生產(chǎn)的嗎?”
鄭美琴恨不得狠狠的給李中華幾個耳光,不,恨不得把李中華給千刀萬剮,他還在羞辱她,就像十幾年前,他把自己關(guān)在籠子里,讓她赤身果體,他在欣賞玩物一樣看她。
這都是噩夢一樣的回憶。
她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李中華根本不可能那么容易滿足。
她的目光里多了一絲陰鷙。
“李中華,我知道,你抓住了我的把柄,不過我真的希望你能放過我?!编嵜狼俚恼Z氣似乎軟了下來。
李中華的聲音里帶著得意:“鄭美琴,你知道我的厲害了吧?如果你答應(yīng)我一件事,我可以考慮放過你。”
“你想讓我怎么做?”
李中華語氣忽然放緩一字一句的說道:“過來,陪我睡一覺,我很懷念當(dāng)初你帶給我的美妙感覺。”
鄭美琴緊咬牙關(guān),她強(qiáng)忍怒氣:“沒有其他選擇了嗎?”
“沒有,如果你辦不到,我只好把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告訴白傅雷了,而且我會友情提示他去做一下dna鑒定?!?br/>
“我答應(yīng)你。”鄭美琴說道。
“哈哈,好,我喜歡,我迫不急的的想見到你了?!?br/>
掛上電話,鄭美琴深吸一口氣,李中華,我給過你機(jī)會了。
……
一個高檔酒店的酒店,白色雙人床上,躺著一個男人。
他的襯衣扣子解開,露出了精壯的胸膛。
身邊,一個女人在為他服務(wù),他享受的閉著俊眸。
在嘴里發(fā)出一聲享受的吼聲之后,他睜開了眼睛。
微瞇的眸子格外的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