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敢詐我!”
“想不到你喝醉了這么有詩情。你是我見過的男人中,最特別的一個?!?br/>
趙斌把臉湊近,捏著她的下巴。
“不要以為你把我睡了,就可以對我隨心所欲,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種男人!”
“嗯?!?br/>
洛丹拉低了身前的被子,頓時這撩人的姿勢要趙斌差點沒把持住。
“先生,我就是你的美杜莎。我只恨自己不能看一眼就把你定在這里,好讓我用這蛇形般的軀體將你纏繞,吐信將你沉醉其中,夜夜笙歌?!?br/>
這般勾魂的眼神,趙斌第一次見到。
“哈哈哈……”
這笑聲,攝魂奪魄。
趙斌顧不上許多,倉惶出了房間。
“小樣,就你會吟詩,我也會?!甭宓こ蹲”唤侨サ较词珠g。
……
“嚯!這么大早在這里當(dāng)保安。”
打開門就見曾泰和阿森站在門口。
前行,他們低著頭緊跟其后。
側(cè)目一個眼神,曾泰馬上拿出電子記事本:“本周,這是花都國第三次提出申請,這次他們想把十五噸金條存在我們銀行?!?br/>
趙斌停住腳步。
“十五噸金條?”
“花都國常年被菲國經(jīng)濟制裁,國家的人均收入才幾百塊一個月花都元?!?br/>
“這個國家挺有意思,在哪個州。”
打開電子地圖,曾泰找到了花都國的地理位置。
華夏國的西南腳下毗鄰菲國和斯卡林共和國,南鄰希亞納國。
“這個位置看上去是個兵家必爭之地?!?br/>
“是的總裁?!?br/>
“讓花都國的財長把他們國家的情況寫個報告交上來?!?br/>
“是?!?br/>
走廊很長,一路聊著公事,不知不覺到了電梯間。
“在這里給我裝一間豪華套間,布置的溫馨點。”
“簡約風(fēng)格?”
“按照你的眼光去辦?!?br/>
“好的總裁?!?br/>
餐廳里,豐盛的早餐,一如在世界銀行總部的標(biāo)準(zhǔn)。
一份世界經(jīng)濟報,一摞待批示的文件。
趙斌看了看身上的衣服,似乎不太符合這餐廳的氣質(zhì)。
曾泰秒懂,立即叫人將帥氣地西裝搬去更衣間。
再次來到餐廳時,洛丹被要求換上小禮服陪同趙斌用餐。
傭人們按照冷熱搭配食材,就連鮮榨的果汁也是多道工藝而成。
這眼花繚亂的操作,洛丹平生第一次見。
“總裁,按照今早的議程,你將在40分鐘后與聯(lián)邦國財長視頻會晤,議題是關(guān)于聯(lián)邦國3000億國債的發(fā)行問題。”
“另外這里還有一份來自華夏國燕京市舉辦的‘金磚’國家發(fā)展促進研討會的邀請函?!?br/>
阿森叫人抬上來江北市財長派人送的一座壽山石。
禮單卡擺在桌上。
趙斌看了眼壽山石上的雕刻,抬頭對曾泰說道:“江北市財長有心了,答應(yīng)他注資發(fā)展城市軌道交通的款項會由華夏國中央銀行江北市分行撥付?!?br/>
“這樣會不會大費周折?”
“不會,別忘了我現(xiàn)在可是頂著北疆戰(zhàn)神的頭銜入境的?!?br/>
曾泰招來秘書,吩咐了一下。
“元帥遲早會知道你悄悄回來的事?!?br/>
“那就到時候再說了?!?br/>
拿起刀叉,趙斌津津有味的吃著西冷牛排。
洛丹驚掉了下巴,完全想象不出趙斌究竟是個怎樣的總裁。
這和平常日子她接待過的那些某某總裁來說,簡直不是一個檔次。
“我們在江北市的投資額度,這幾天已經(jīng)超過了預(yù)算20%?!?br/>
“都投資了什么行業(yè)?!?br/>
曾泰翻著電子記事本,“按照總裁的要求,我找到了一家純手工制作的企業(yè),只是那間企業(yè)的規(guī)模不大,但是員工各個都懷有技藝,可以重組崗位。房地產(chǎn)業(yè)這塊,我以泰德集團的名義收購了江北市內(nèi)陸河一線的土地,準(zhǔn)備開發(fā)高檔的別墅區(qū)。再就是安家熟食集團。”
停住手上的刀叉,趙斌一怔。
“安家熟食集團的事有什么進展?!?br/>
“根據(jù)調(diào)查分析,這個安俊辰在江北市這十幾年深得民心,不像報告上說的那么簡單?!?br/>
“安家和凌家的對賭協(xié)議,關(guān)于這件事我也多方核實過,在之前你看過的那些文件中有提到。如果我們出手,勢必會要凌家資本縮水。”
趙斌放下手上的刀叉,端起酒杯。
“安家熟食集團我交給林氏集團的林家成去辦了?!?br/>
“這可是我們的投資項目,給了他們不怕利益流失嗎?”
“關(guān)于凌家,我需要重新評估。”
曾泰立時閉嘴,因為熟悉趙斌這脾氣。一般說出要‘重新評估’這件事,八成是這件事觸動了他的底線。
一場無形的戰(zhàn)役就要打響。
林家華就是這枚撼動凌家的棋子。
洛丹拿起手邊的電話翻著搞笑的視頻,趙斌聽到聲響順著聲音去看。
“這些是藝人嗎?”
“算是吧,這就是華夏國的網(wǎng)紅。這里什么奇葩的人和事都有,最重要的事是,這個是全民娛樂的方式之一?!?br/>
“哈哈哈?!壁w斌沒忍住笑出聲來。
洛丹把電話直接給了趙斌,他笑起來就像個孩子。
在場的人誰也不敢叨擾,只是靜靜地陪著。
突然刷到一個催淚的小視頻,趙斌看著內(nèi)容里講的母女倆,結(jié)婚當(dāng)天,岳母刁難新郎要再給50萬彩禮,算弟弟娶老婆的彩禮。拿不出錢的新郎落淚,感慨這愛情太奢侈,選擇和身邊的女伴娘去結(jié)婚……
洛丹看到趙斌眼角微微的觸動,想要刷下一個,卻被阻攔。
“果然,沒錢注定沒有愛情可言。愿意陪你一起經(jīng)歷風(fēng)雨的人,未必是能陪你走到最后的人?!?br/>
這番感慨地說詞,要洛丹這看透了紅塵的人也汗顏。
“誰能告訴我,我該不該在堅持下去。”趙斌暗忖道。
洛丹把手搭在趙斌的肩膀上:“先生,有句話我憋了很久想和你說。女人這回事,其實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不是很難。”
“就像這桌上的兩杯酒,我們?yōu)槭裁磿人?,主要是因為喜歡它,才愿意去嘗試這酒中的滋味。”
拿起酒瓶,斟滿。
“你的愛就像這杯酒,你給了她滿溢的愛,可她回報你的只是淺嘗輒止。”
端起酒杯,趙斌一口灌下,從未喝酒喝的這么爽。
“還記得那天我和你說過的話嗎?”
趙斌歪著頭看向洛丹。
“她的眼神很干凈,會對某一件事執(zhí)著?,F(xiàn)在她不喜歡你,不代表你們不會有天長地久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