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一直都覺得裴瑾是只很好很好的妖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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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太陽即將落下時,裴瑾和葉執(zhí)素便抱著一堆東西回到山洞了。
令木殊云驚訝的是,裴瑾竟然抓了一只野雞回來。
葉執(zhí)素將干草放下,鋪好幾片可以睡覺的地方。
裴瑾則用那些干柴起火,架起一個架子,應該是用了烤雞的。
葉執(zhí)素抓了幾條魚,處理好后,便掛上去烤了。
裴瑾抓的那只野雞一直在裴瑾手中掙扎,還很大聲的“嘰嘰嘰”地叫,木殊云根本聽不懂它在叫什么,估計是知道自己快要被烤了,正在求饒吧。
但那只野雞的聲音傳入裴瑾的耳邊就不一樣了。
“姓裴的!你個天殺的?。 ?br/>
“你這個沒良心的妖怪,你不得好死??!”
裴瑾對野雞的話全部無視,可是那野雞依然不依不饒的叫喊。
“姓裴的,我野雞族何時得罪過你了?!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木殊云覺得那只雞似乎越叫越激烈,便問裴瑾道:“這只野雞怎么了?一直叫著?!?br/>
裴瑾對木殊云微笑道:“你別理他,他這是準備死了說遺言而已,等下本尊親自弄給你吃?!?br/>
遺言?聽見這個詞,木殊云一頓汗顏,也不再理了,便坐等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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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裴瑾的話,那只雞突然叫的更大聲:“姓裴的!你這個臭不要臉的家伙??!原來你抓我,是要拿我來喂你的小情人???!???!你不要臉??!”
聽到‘小情人’這個詞,裴瑾看了他一眼,便對野雞微笑著言道:“本尊心情好,讓你晚一分鐘死?!?br/>
聞言,木殊云和野雞頓時愣了,木殊云的愣是,裴瑾竟然對一只雞講話?而那只雞還似乎聽懂了。
而野雞便是心中一頓波濤洶涌,他這說了跟沒說有什么區(qū)別,便再次大聲抗議:“姓裴的,你去死吧!你這種人,不,你這種妖怪為什么還活著?!我,我要詛咒……”
野雞話才說到一半,裴瑾便突然開口淡淡言道:“閉嘴?!?br/>
然后,野雞便發(fā)不了聲了……
木殊云看了一眼野雞,裴瑾的一句話,居然真的讓野雞閉嘴了,木殊云突然莫名覺得它有些可憐。
裴瑾手一揮,那只野雞頭便垂了下去,然后毛也消失了。
裴瑾利索的將雞架了起來,放在火堆上面烤。
不一會兒,烤雞的香味便出來了,木殊云一下子忘了自己剛剛還可憐那只野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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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殊云和葉無素在一旁沒有可以插手干活的地方,所以都坐在火堆旁等開吃,看著野雞和魚咽口水。
野雞和魚被烤的香氣溢人,不一會兒就烤好了。
葉執(zhí)素拿了條最肥的魚給葉無素,而裴瑾則將整只雞遞給木殊云吃。
木殊云十分不好意思,言道:“大家一起吃就好了?!?br/>
裴瑾卻言道:“你吃吧,本來就是給你的,本尊不餓,不用吃。”
即使裴瑾這樣說,木殊云還是分了一只雞腿給裴瑾,畢竟這只雞是裴瑾辛辛苦苦抓來的。
然后拿了只雞腿給葉無素,還分了一半給葉執(zhí)素,最后,自己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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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吃喝,大家都滿足了,外面天色也黑了,便在閑聊了會兒。
木殊云實在無聊,見山洞還算大,便起身在洞內(nèi)閑逛,裴瑾也跟在他后面。
過了一會兒,木殊云似發(fā)現(xiàn)了什么,對裴瑾叫道:“裴瑾,你過來看看,這墻上好像有字?!?br/>
裴瑾走了過去,見墻上模模糊糊似乎刻有什么字。
木殊云瞇著眼睛,認真的看,慢慢讀了出來:“居善地,心善淵,與善仁,言善信,正善治,事善能,動善時……嗯?這,是道德經(jīng)?”
木殊云對道德經(jīng)再熟悉不過了,這句絕對是道德經(jīng)里面的內(nèi)容,錯不了的。
裴瑾也湊前去看了一眼,點頭言道:“是道德經(jīng)的內(nèi)容,沒錯。”
聞言,木殊云看著裴瑾,言道:“你知道道德經(jīng)的內(nèi)容?”
裴瑾挑了一下眉,言道:“以前看過,記了些?!?br/>
木殊云無語言道:“好吧?!鳖D了頓,問道:“為什么這里會刻有道德經(jīng)里面的內(nèi)容?。俊?br/>
木殊云再次認真觀看,發(fā)現(xiàn)那些字跡竟有些眼熟,但一時間卻想不起到底在哪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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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葉無素和葉執(zhí)素也過來察看了。
葉無素指著那面墻,言道:“這,這全部都刻著字呢?!?br/>
木殊云退到葉無素的位子一看,還真是,整整一面墻,全都是道德經(jīng)的內(nèi)容,可能是因為時間久了,很多字根本看不清楚了,但還是模模糊糊能看見上面曾經(jīng)刻過字。
木殊云心想:到底是誰啊,在這刻滿了道德經(jīng),為何要刻在這里呢?
裴瑾看了一眼,言道:“這沒什么好看的,趕緊去休息吧,明早還要趕路?!?br/>
裴瑾的話,將木殊云的思緒拉了回來,他點點頭應道:“好?!?br/>
然后便各自躺回草地了,葉執(zhí)素和葉無素睡一塊,木殊云則和裴瑾睡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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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開,你們這兩個沒父母要的東西?!币粋€智齒大的孩童拿起路邊的石子,往墻角那兩個孩童大力丟去。
“哈哈哈?!逼渌『⒆诱驹谝慌孕υ?,看戲。
墻角上一個較大的孩童護住那個較小的孩童,那較小的孩童在他懷里瑟瑟發(fā)抖。
那位較大的孩童對他們大聲喊道:“我沒有,我不是!”
“還敢頂我的嘴?你這個混賬東西?!蹦莻€帶頭的孩童不知哪里學來的臟話,對他惡狠狠的說道。
“我說了不是就不是!”那較大的孩童不甘示弱的喊道。
“哎呀,我看你就是皮癢了,看本少爺怎樣好好教導你!”說著,那帶頭的便走上前。
其他人起哄道:“揍他們,揍他們!”
那帶頭的看他們給他加油助威,似乎志氣更足了。
那較大的孩童也不懼怕,喊道:“打就打,難道我會怕你嗎?”
那帶頭的聽見那孩童如此挑釁他,便更兇了,沖上去,出拳想要揍他。
那孩童起身準備接住他的拳頭,誰知,那孩童剛剛保護的那位較小的孩童突然起身,擋到他前面,那帶頭的孩童一拳打到他的頭上,那較小的孩童頭上瞬間留下一行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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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殊云嚇得眼睛瞬間睜開,額頭附著一層層薄汗,他直直坐起,大口大口的吸氣,心想:我這是又做噩夢了?
木殊云低眸一看,見有一件紅色的外套因為他的突然坐起,而滑落在他的大腿上了。
木殊云轉頭一看,發(fā)現(xiàn)裴瑾并不在旁邊睡覺,抬頭一看,葉執(zhí)素和葉無素還在不遠處入睡著。
木殊云環(huán)看了一眼山洞,并未看見裴瑾的身影,猜想他應是在山洞外面。
便輕聲起身,拿起那件紅衣,走出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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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殊云剛走去山洞,便看見裴瑾坐在不遠處的懸崖邊上。
裴瑾白色的頭發(fā)與他的白色單衣混為一體了,因為夜晚無風吹動,所以讓木殊云遠遠看去,就只有一片白色。
木殊云輕聲走前去,裴瑾似乎并沒有發(fā)覺,可能在走神,若是平時,裴瑾早就發(fā)現(xiàn)后面有人靠近了。
木殊云走到他身邊,裴瑾才覺有人,側頭一看,竟是木殊云。
木殊云坐到他身旁,將衣服遞給他,道:“夜晚露寒,不要著涼了?!?br/>
裴瑾接過衣服穿上,問道:“你怎出來了?”
“我……”木殊云本想說自己做了噩夢,睡不著,然后覺得不妥,便急忙改口道:“我睡不著?!?br/>
聽見木殊云這個回答,裴瑾側盯了木殊云幾秒,然后回過頭問道:“你做噩夢了?”
聞言,木殊云心一驚:這都被他發(fā)現(xiàn)了?
見木殊云一臉迷茫,沒有回答,裴瑾便嘴角上揚,伸手抹向他額頭,言道:“汗都嚇出來了,本尊如何能不知呢?!?br/>
看見裴瑾的動作和他所說的,木殊云一時有些不知所措,尷尬言道:“我……我自己來就好了?!?br/>
聞言,裴瑾自覺的放下手,木殊云便在臉上胡亂擦拭,心想:當真有那么明顯嗎?
待木殊云停下手頭動作時,裴瑾看著遠處山峰,喚道:“小道長?!?br/>
“嗯?”木殊云側看了一下裴瑾,應道。
裴瑾轉頭看著木殊云,問道:“你當真覺得本尊是好妖嗎?”
聞言,木殊云心中一驚:原來今天他和葉執(zhí)素的對話,裴瑾都聽見了?
“是當真的?!蹦臼庠普嫘幕氐馈?br/>
聽見木殊云的回答,裴瑾笑言道:“哈哈,你是本尊活在這世上那么久,第一個如此評論本尊的人?!?br/>
看見裴瑾這么笑道,木殊云莫名有些心酸,但還是言道:“是嗎?我可是一直都覺得裴瑾是只很好很好的妖怪呢?!?br/>
木殊云的這句話,當真是直擊裴瑾的心底,裴瑾笑容凝在終點,眼神深深的看著木殊云。
木殊云感受到了裴瑾如此不加掩飾的目光,臉頰微微發(fā)燙,有些不好意思,便言道:“你為何突然問我這個啊?!?br/>
裴瑾將頭轉回去,并未回答木殊云的那個問題,而是反問道:“你想了解本尊嗎?”
“?。俊蹦臼庠票慌徼蝗缙鋪淼囊粏栥蹲×?,顯然不知如何回答。
見木殊云愣住,裴瑾也不覺為奇,并繼續(xù)言道:“如果你想知道,本尊以后便慢慢告訴你?!?br/>
聽見裴瑾那么認真的語氣,木殊云便道:“我確實想了解你,但并不想用由你告知于我的這種方式?!?br/>
聞言,裴瑾挑了一下眉,言道:“哦?小道長原來還有自己的方式?”
聽見裴瑾調(diào)侃的語氣,木殊云帶著一絲倔強的語氣言道:“反正不需你來告訴我便是了?!?br/>
聽言,裴瑾卻不以為意,言道:“好吧,難得本尊如此主動,以后可沒這種機會了?!?br/>
“……”木殊云一陣無語。
裴瑾伸手揉了揉木殊云的頭,言道:“小道長,你還是趕緊回去睡吧?!?br/>
“你不睡嗎?”木殊云問道。
裴瑾搖搖頭,道:“不睡?!?br/>
“好吧?!蹦臼庠埔膊辉賱裾f,欲起身回去山洞。
“等下?!迸徼蝗唤械?。
“?”木殊云回過頭,一臉疑問。
裴瑾則起身,將那件紅衣脫下,遞給木殊云,言道:“衣服拿去?!?br/>
“你不用啊?!蹦臼庠平舆^衣服,問道。
裴瑾回道:“你拿去便是了?!?br/>
“好吧?!蹦臼庠埔膊辉偻泼?,言道:“那我進去睡了?!?br/>
裴瑾回道:“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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