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邪決定先聲奪人,先找妖獸搞些積分壓壓兜也好,積分越多,心里就會越踏實。
雖然試煉區(qū)域只有五萬里的活動區(qū)域。但是對三百多人來說,五萬里路已經很夸張了。
尤其要在這五萬里的范圍內,找到妖獸斬殺活的積分,難度其實很不小。
就好在,這里一個個都是最低都是高手,素質方面就不清楚了。
隨后,龍邪就好比如魚得水,虎入山林,充分發(fā)揮了他的全能特點,通過對地形的勘察,對細節(jié)的種種推測,并利用妖獸的特點,一天時間內,就從很多山洞啊,荒地啊一些地方的妖獸全部擊殺,其中不眨九階妖獸。
收獲頗豐,這積分當中,有一枚個看了是自己了,經過半天的廝殺終于能修煉了。
加上早先得的積分,龍邪第一天,不動聲色之間,已經得到了八百積分了。
別看那只有八百積分,這可是殺了將近二十只九階妖獸得來的,本來妖獸一般都沒人類身體強,要不是龍邪肉身強,還真說不準誰輸。
夜晚,龍邪并不打算行動。
雖然說,試煉時間只有一個月,每分每秒都很關鍵。但只爭朝夕不是這么爭的。
一天的行動,雖然沒損傷什么體能,但精神力和注意力是有不少消耗的。
養(yǎng)精蓄銳,那是很有必要的。
更兼晚上夜黑風高,龍邪雖然夜晚視力沒什么,畢竟這里面神識有很大限制,不如白天那么行動自如。
尤其是最后幾天肯定要殺人的,殺妖獸殺的在多也沒殺一個人得來的積分多。
雖然以自己的修為不怕什么人,但也禁不住人多和拼命啊自爆啊之類的,還是小心一點好。
飛上一棵茂盛的大樹,龍邪又開始閉目養(yǎng)神。
作為他這樣一個大高手,即便是休息,身體每一處可以說都是敏銳的,每一根神經都是敏感的。
周圍五千米之內,有人路過,絕對逃不過自己的耳朵。
這些人當中,大概都是抱著夜間行事更為隱蔽的想法,打算抹黑打點悶棍什么的。
只是夜黑風高的晚上,到底收獲能有多大,還是個很大的問題。弄不好,黑夜當中誤打誤撞,還會為無謂的爭端,出現(xiàn)無謂的廝殺。
到時候積分沒撈到,反而命都沒了。
畢竟,這才剛過了一個白天,并不是人人手上就一定有玉牌積分,的。
至少龍邪才得到八百積分,這樣的話,注定有人到結束還是兩手空空或死亡。
果然不出龍邪所料,到了下半夜,忙碌半宿的一些渡劫期都串出來,還別說經過前面兩個考驗,現(xiàn)在大家的等級最低都是渡劫初期。
情緒漸漸焦躁起來。在一無所獲的情況下,開始伏擊對手,有殺錯,不放過。
不管有沒有積分,先放倒再說。
這爭端一起,這一帶地區(qū)頓時就熱鬧起來。
聞聲而來的一群人,不斷全部在此地聚集。
龍邪頗感無奈,看來自己選中的地方,別人同樣也看中了。
下半夜的休息計劃,恐怕要泡湯了。
不過在沒有人發(fā)現(xiàn)他之前,他不打算暴露身份。
當然,也不會刻意去躲藏。這次試煉的內容很是詭異,龍邪感覺無法完全隱藏起來,誰知道這里有沒有奇人,不是很安全。
還不如偶爾暴露出去,讓他們掌握自己的行蹤。
這樣的話,也許還能釣到幾條大魚。
若是能把一些大乘期全部坑過來,更能省不少事。
但前提是,對方必須已經獲得了積分。
否則人來了,積分沒得,也不管用。
既然打算露面,就得把變個不認識自己的人,因為這里面的人大部分都認識自己,如果不改的話,估計就算自己躺在那里,都沒人敢出來。
咔咔。。。只聽見骨骼的咔咔聲,原來是龍邪把自己骨骼移位,變成了一個瘦子,臉也變的很普通。
剛剛下樹,就聽到腳步聲近,龍邪就知道,有人來了。
“道友,好悠閑啊?!币坏赖穆曇魪臉涞紫马懫?。
龍邪早就聽到了此人的腳步,也不轉身,懶洋洋的隨地坐下來,隨手摘了一根草,嘴里嚼著說道:“深更半夜,道友為何打擾我?”
那人倒是一愣,卻沒想龍邪居然能夠這么鎮(zhèn)定,畢竟在這試煉山谷,處處是危機,人與人之間都可是敵人。
那人反應過來道:呵呵,道友說笑了。
那人呵呵笑道:按我本意,其實也不愿打擾道友的雅興。不過,誰讓事出不巧,我剛剛走到此處就碰到道友了。沒辦法,加上手頭有點緊,想問道友借點東西?!?br/>
聽著這話,龍邪翻了翻白眼,麻痹,明明就想殺我,搶我積分,還說的這么冠冕堂皇。
悠閑地坐直身子,朝下瞥了一眼。夜色下,那人身形中等,臉上露出兇狠,一臉冷酷。
龍邪低嘆一聲,說道:“閣下莫非以為,我已經是閣下的囊中之物,當我什么人了,想取就取,真以為吃定我了?”
那人微微一笑,顯然是默認了這一點:“若非如此,閣下又豈能如此悠閑?”
龍邪也不去解釋,也是嘴角輕溢出些笑意:“卻不知,閣下的身手應該不一般龍。?”
那人嘴角一咧,眉頭挑動:“莫非,你也打著另一份心思?”
龍邪笑了笑:“這次試煉,唯一的目標就是取得積分。你圖我,我圖你,彼此算計,不正是這次試煉的重點嗎?
那人道:你是故意引我出來的是吧!小子,膽子不小,你認為你渡劫初期的實力能吃的下我。
龍邪伸了個懶腰打著哈哈說:有沒有這個實力,你試試就知道了,嘰嘰歪歪廢話有什么用。
那人看著龍邪像沒事的樣子,難道他不知道自己是渡劫后期的嗎?一個渡劫初期看到后期沒一點緊張的樣子。
那個仔細想著,這小子不會在炸我吧!難道想偷雞。
那人想到偷雞,對啊,那小子肯定是表面很鎮(zhèn)定,心里很害怕的那種吧!看看那小子的手背在后面都在動來動去呢?還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