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好,誰不讓寶貝你痛快,她就該死??!”
“哼,和我搶男人,殷亦晴你還嫩點!”
桀鳳的話讓馬昊宸眼底抹過一絲的異樣,暗風(fēng)里,他心里在冷笑,我才是你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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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項南風(fēng),你到底會不會包扎???不會的話,就讓開,讓我來,你沒看到亦晴疼得眉心都蹙在一起了嗎?”
208房間里,看著殷亦晴眉心糾結(jié)著,疼得都要落淚的樣子,葉禹非惱了,沖著項南風(fēng)就喊上了。
“喂,小子,她是我的女人,她痛楚,我會好受嗎?我這不是已經(jīng)很仔細(xì)了啊!”
“咝咝,好……疼!”
終于在項南風(fēng)緊張中,他手下太重,殷亦晴忍不住就呻,吟出聲了。
“我就說你不會,你偏不聽,快點讓開,讓我來!”
葉禹非頓時就搶前一步,欲要將殷亦晴從項南風(fēng)的身邊攬過去。
“喂,你能不能理智點?包扎的時候會一點感覺沒有嗎?”
項南風(fēng)怎么會容他這樣做。
一時間,兩個人一邊一個,都想要將殷亦晴給抱過去。
“哎呀,兩位先生,你們這是在做什么?。侩y道想將這個可憐的姐姐給扯成兩半嗎?你們沒看到你們的粗bao弄疼了她?。俊?br/>
酒店的應(yīng)急小護(hù)士看著他們兩個人將殷亦晴掙來搶去的,急忙就勸解著。
???
這時,兩個人才意識到他們太沖動了,不由地都是雙手一松!
“哎呀,你們……瘋了啊!”
她簡直都有些哭笑不得了,“你們能出去嗎?我想一個人呆著!”
“丫頭,我……”
“亦晴……”
兩個大男人都窘了,面面相覷,不知道如何是好。
“出去,快點出去!”
殷亦晴氣呼呼地。
“兩位先生,請你們先出去吧,我會將她的傷口處理好的!”
護(hù)士小姐搖頭了,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滑稽的兩個男人,只是可憐了這位被他們爭搶的美女姐姐了。
無奈,他們只好出了房間。
走廊盡頭的窗口那里,項南風(fēng)遞給葉禹非一支煙,“喏,給你,我了不起的情敵!”
他話說的氣哼哼的,但嘴角卻不由自主地漾起了笑意。
“這個情敵我當(dāng)定了,誰讓你處處傷害她了?”
“禹非,你就不該帶她來這里,我總有種不安的預(yù)感,包括今天雪地里的那些小石子,我問過這里的工作人員了,他們每天都會在滑雪道上做檢查,一個小時一次,一般情形下,那些小石子是不該出現(xiàn)的!”
在香煙的一明一暗的光閃中,項南風(fēng)壓低了嗓音,說。
“你是說有人跟在我和亦晴身后而來!”
葉禹非下意識地環(huán)顧了下周遭,長長的走廊里沒有一個人,肅冷得令人驚詫。
“可能是……”
項南風(fēng)的眼底浮現(xiàn)出了一股寒意,“不管他是誰,我都不會放過他!”
煙頭被狠狠地掐滅了,“禹非,我想讓亦晴住在我的房間……”
“什么?不行!”
葉禹非立時就反對,“項南風(fēng),你是不是故意編出來這樣一套騙我?。勘Wo(hù)亦晴的事兒我就不能做嗎?還需要你?”
“這個房間是項軍長每次來這里的專用房間,從里到外都做了各種防范措施,只要她住在這里,就不會有任何的閃失!”
項南風(fēng)的話不假。
這個滑雪場是隸屬于x軍團(tuán)的。
每年在這里,x軍團(tuán)都會舉行高強度的雪天軍事訓(xùn)練,在傳聞里,x軍團(tuán)里從士兵到將官,無論誰,都是一流的滑雪高手,x軍團(tuán)有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那就是從x軍團(tuán)里出去的將士,不準(zhǔn)參加任何的品質(zhì)的滑雪比賽,不然他們一出現(xiàn),那些滑雪運動員們也都該洗洗睡了。
自然,在這家滑雪場專用的酒店里,為項軍長備用一個高防范的房間,也在情理中了。
這一點,葉禹非是很清楚的。
“讓亦晴住在這里也行,但是你……必須和我一起??!”
葉禹非的話讓項南風(fēng)一下子就笑了,“老大,她早就是我的女人了,要不要我證明給你看?”
“哼!”
葉禹非咬牙切齒地冷哼一聲,“她是誰的,得問她的心!”
“她的身心都是我的!”
項南風(fēng)語氣霸道地。
“你做夢吧!”
兩個人一來二去的,又動手糾葛在一起了。
“哼,這兩個臭男人還真是無聊,那個女人到底有什么好,讓他們這樣愚蠢地掙來搶去的?”
就在這條走廊拐角處一個房間門口露出了一條縫隙,看著那頭兩個打斗著的男人,桀鳳恨恨地咒罵著。
“寶貝,你就放心吧,很快他們就都會哭了!”
她的身后,馬昊宸一臉浪笑著,將桀鳳抱在了懷里,“寶貝,你可真香!”
他的唇吻住了她的耳珠,輕輕地咬著,舔著……
“你……松手……”
這三個字,桀鳳說的有些無力,一絲絲的異樣激流,從耳珠處,無聲地在她體內(nèi)泛濫了。
“你有感覺了,不是嗎?”
馬昊宸的手悄悄探入了她的裙底,那里豁然一片汪洋潮濕。
“我……沒有!”
桀鳳佯作惱怒。
“那這樣呢?”
馬昊宸低低的浪笑幾聲,唇急速地挪動到了她胸口下的那片皎皎上了,冰凝的肌膚,爽適的觸感,讓他身體里的雄xing激素立刻就被激發(fā)了。
“不,不要……”
桀鳳心里已然知道,自己這樣的掙扎都是徒勞的,她扭動著身子,眼前的男人嘴臉在不住地變化著,南……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