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家的舞會辦得十分成功,在當天下午四點鐘的時候結(jié)束了,所有的客人陸續(xù)地離去,但是蕭家雇來的那些傭人還是忙活到了六點鐘,才將這么大的地方清理干凈,重新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吃晚飯的時候,一家人又坐在一起,回憶著這一日來的得失,便是易偉和蕭凌素也沒有回學校,他們聽從了嚴美鳳的安排,準備第二天一早,由蕭凌虎開車送他們和蕭凌霜一起去上課。
嚴世繼儼然成了一家之主,坐在長形餐桌的頂頭,那時男主人所坐的位置,除非是蕭黃回來,他在這里又是長輩,自然由他坐著。嚴美鳳坐在他的旁邊,易偉和蕭凌素坐桌子的左邊,蕭凌虎和蕭凌霜坐在桌子的右邊,蕭凌虎與易偉相對,蕭凌素和蕭凌霜相對。
“今天凌虎表現(xiàn)真不錯!”易偉不失時機的套著近乎,這個蕭家未來的女婿,當然愿意跟這個小舅子搞好關(guān)系。
“謝謝易哥夸獎!”這個時候,蕭凌虎十分懂得禮貌。他轉(zhuǎn)頭看了看坐在頂頭的嚴世繼,卻發(fā)現(xiàn)舅舅的眉頭皺了一下,顯然,舅舅對他的表現(xiàn)并不滿意。
“他好什么呀?”蕭凌霜嘟著嘴,瞟了一眼身邊的蕭凌虎:“專門為他開著舞會,他卻跑出去跟冷驚寒打架,姐夫,你還夸他?”
易偉有些尷尬,只得解釋著道:“我是說凌虎的舞跳得很好,呵呵,再練習練習,就可以趕上我了!”
“說來說去,你這是在夸自己呀!臭不要臉!”蕭凌素在邊上罵道。
蕭凌虎和蕭凌霜都笑了起來,便是連坐在主人位置的嚴紀繼和嚴美鳳也跟著笑起來,這個易偉有著特殊的幽默感,只要是到了蕭家之后,總能夠逗得大家開懷大笑。
“好了,都不要笑了!”嚴世繼命令著,他當先地收攏了笑意,
大家也只得板起了面孔來。
嚴世繼用毛巾擦了擦自己的嘴和手,放下了碗,看著蕭凌虎,卻是平靜地問道:“凌虎,你知道你今天犯了幾個錯嗎?”
蕭凌虎點了點頭,像個孩子一樣準備著接受這個舅舅的批評。
“既然你知道,就自己先說說!”
蕭凌虎抬頭看了看其他人,尤其是看了看與他對面而坐的易偉,此時易偉正對他擠著眼睛,分明是在同情他的遭遇,把他當成了一個挨批的孩子。
“俺……我不應(yīng)該去跟冷驚寒打架!”他承認著。
“還有呢?”嚴世繼并不滿意。
“還有……還有……”他實在想不起來自己還有哪點兒犯了錯,求救一樣得看著身邊的蕭凌霜。
蕭凌霜瞪著蕭凌虎,很想告訴他,他不應(yīng)該和趙家的小姐跳那么長時間的舞,但是卻也知道,如果把這話說出來,定然會讓全家人笑掉了大牙,認為她在吃趙萱芝的醋。
“好了!好了!”嚴美鳳連忙打著圓場:“今天凌虎表現(xiàn)得很不錯了,呵呵,他從來沒有見過這種舞會,能夠不怯場,不丟人,就已經(jīng)不容易了!”
“是呀!”易偉也忙道:“就象我,第一次參加舞會的時候,都不敢請人家跳舞,干坐了兩個小時!”說著,還自己笑了笑。
但是,別人卻一點兒也不覺得好笑。
嚴世繼并沒有理會嚴美鳳和易偉的打岔,目光依然如電一樣直射著蕭凌虎的臉上,看得蕭凌會渾身不自在。只能低著頭,默不作聲。
“好吧,我給你指出來!”嚴世繼道:“小野宗介過來,并不是為了要那把槍,那把槍又不是稀世珍品,他只是以這個為名頭,想要跟咱們蕭家和解。這本來也是雙方巴不得的事情,黑龍會并不是好惹的。”
他的話,令所有的人都閉上了嘴巴,連愛說笑的易偉,也豎起了耳朵,他第一次知道原來這個小舅子還惹了黑龍會的人。
“你要是喜歡那把槍,舅舅給你買一把就是了,那把槍你應(yīng)該拿出來還給他們?!?br/>
“我……”蕭凌虎剛要辯解,嚴世繼馬上伸手阻止,他只得又閉上了嘴。
“你說一枝梅偷了你的槍,我也信了,可是游長昆里里外外查了一個遍,根本就沒有查到過一枝梅到來的一點兒痕跡那些招待是汪天宇帶來的,共二十個人,進來的時候是那么多,出去的時候還是那么多,我問過門口的老何。”
“俺真得沒有說謊!”蕭凌虎終于還是叫出聲來,他最不愿意的就是怕被別人冤枉。
嚴世繼并沒有給他解釋的機會,再一次止住了他的發(fā)言,又接著道:“還有,你所說的那個蟠龍印的事情,既然你得到了那個東西,還放在家里這么長時間,為什么沒有打開來看?為什么也不跟家里的人說呢?如今丟了,如果你說的是真的話,我只能懷疑我們家里有小偷了!”
“蟠龍?。俊币讉ゲ挥傻媒谐雎晛?。
蕭凌霜呆了呆,欲言又止。
嚴世繼看了他一眼,沒有理會,又道:“還有,我跟你說過多次,不要那么相信別人,尤其是像汪天宇那么狡猾的人,就算是你說的是真的,也不應(yīng)該當著他的面說出來,到時候,只怕你又會被他賣了還不自知!”
“汪大哥不會是那樣的人吧?”蕭凌虎還是有些不相信。
“舅舅如何也不會騙你的!”嚴美鳳忙接口道:“那個汪天宇是斧頭幫的幫主,你聽聽這名字,斧頭幫?聽著就是在黑道上混的?!?br/>
蕭凌虎只得再一次閉上嘴,低下頭。
“凌虎,你得到過蟠龍印?”此時,易偉已經(jīng)對這個問題萬分的感起興趣來,他是學歷史的,同時也對考古十分感興趣,他想起了當初蕭凌虎曾向他打聽過蟠龍印的事情。
蕭凌虎只得點了點頭,一五一十地將他與一枝梅的相識,以及得到蟠龍印的經(jīng)過講了出來。
“俺打開包裹,那里只有一個盒子,還上著鎖,俺看那個盒子太好看了,沒舍得打爛,就放到了桌子的抽屜里,想著等以后有空的時候,再把鎖撬開,誰知道就這么忘記了。前幾天再找的時候,那個盒子不見了,俺以為一枝梅來過了,又把盒子偷走了,所以沒敢聲張?!?br/>
“盒子?”終于,蕭凌霜忍不住叫出口來。
眾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