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秦老一直不提無相幻劍的事,夏可可自己倒是忍不住了。
“那我現(xiàn)在練一遍無相幻劍給您看?”夏可可問道。
“不用了,我已經(jīng)看過了,雖然還不太熟練,但的確是掌握了無相幻劍。“
看過了?夏可可一愣,沒有明白秦老說的是什么意思,但聽到今天不需要演練了,夏可可高興的簡直想打弟弟一頓慶祝一下了。
“你一定要充分利用好你先天條件,你要清楚,你的武道天賦和你的容貌比起來絲毫不遜色?!鼻乩限坜酆右馕渡铋L的說道,像夏可可這種擁有傾城之色的女子一定會有很多天驕人物追求,他不希望夏可可荒廢武道過早的去依靠別人。
“弟子明白?!毕目煽烧?,心思活絡(luò)的她自然明白眼前老者的意思。
“去吧?!鼻乩蠑[擺手,轉(zhuǎn)身又進(jìn)了戰(zhàn)技閣。
夏可可微微欠身行禮,端莊優(yōu)雅的走了幾步之后飛一般的沖向了夏天澤,夏天澤大驚,想逃腳又不聽話,正準(zhǔn)備迎接夏可可暴揍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她撲向的是萬雨蝶。
“雨蝶,太好了,那老頭放過我了?!毕目煽杉拥谋еf雨蝶說道。
“發(fā)生什么了,你怎么沒展示無相幻劍就回來了?”萬雨蝶好奇的問道。
“不知道,反正寶寶我就是解脫了,再也不用天天惦記著這破事了,突然感覺人生都變得很美好了?!毕目煽蓢聡碌?。
“我就說長痛不如短痛...”
夏可可鳳眼一橫,夏天澤立馬閉上了嘴,干笑著聳了聳肩。
......
幾天后,一件大事在青云學(xué)府傳播開來,學(xué)府上下無不為之震動,到處都有人在討論這件事。
“消息下來了,今年尊像問道提前舉行,玄屆,地屆允許和天屆一起參加這次尊像問道?!?br/>
“真的假的?往年尊像問道都只有天屆學(xué)員才能享受的啊。”
“這還有假,告示堂里面告示都已經(jīng)貼出來了,上面還有莊修長老的署名,難不成還有人敢在這上面造假不成?”
......
西陵。
“夏天澤,快下來,胖爺給你帶來了一個天大的好消息。”陳凡氣喘噓噓,明顯是一路飛奔回來的。
聽到胖子的一驚一乍喊叫,夏天澤直接從二樓窗臺上跳了下來,落在院落里一顆大樹腳下悠哉的背靠在那。
聽到動靜的陳凡又從閣樓里面跑了出來,順手搬了一個木墩坐在了夏天澤邊上。
“我告訴你,你現(xiàn)在別一副臭屁的樣子,等聽了胖爺我?guī)Щ貋淼南⑽铱茨氵€淡定不淡定的起來。”陳凡看著夏天澤神神秘秘的說道,像是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有話快說,有屁憋著。”
陳凡懶得跟夏天澤打嘴炮,問道:“尊像聽過沒?
“尊像?殘留尊者意志的石像?“夏天澤歪過頭問道。
“喲呵,還挺有見識,不過也好,省的胖爺還要費口舌和你解釋。”
看到夏天澤臉上不耐煩的表情,陳凡連忙說道:“我們青云學(xué)府內(nèi)就藏有一座尊像,據(jù)說是青云學(xué)府開宗之人所留,為了福澤后輩,讓青云學(xué)府實力強大,在尊像內(nèi)留有一道尊者意志,領(lǐng)悟到尊像意志的人,據(jù)說實力會突飛猛進(jìn),一日千里。”
“這和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夏天澤一邊問道,一邊閉上眼睛假寐了起來。
陳凡嘿嘿一笑,說道:“本來和我們是沒關(guān)系,尊像問道在這之前每年都會舉行一次,但每次只有天屆的老學(xué)員才能參加,算是學(xué)府送給他們離府的贈禮。但今年事情出現(xiàn)了轉(zhuǎn)機,學(xué)府剛剛宣布了今年尊像問道的規(guī)則和限制,不僅時間大大提前,玄屆和地屆學(xué)員赫然在列。”
“有什么限制?不會又是什么老套的比武選拔什么吧,這也太無聊了。”夏天澤悠悠的說道。
“不不不。”陳凡搖搖頭,“尊像問道不需要選拔,所有學(xué)員都可以參加,只是位置會有所不同,估計我們玄屆和地界的只能坐在天屆學(xué)員的屁股后面?!?br/>
微微思索,夏天澤大概猜到了青云學(xué)府一反常態(tài)的原因,不過很可惜,注定是徒勞無功的。
“你聽沒聽我說話,胖爺好不容易打聽到的消息你就這態(tài)度?”
沒在夏天澤臉上看到驚喜的神色,陳凡有些失望。
“聽到了,時間什么時候?”夏天澤睜開眼睛問道。
“后天,在朱雀武場?!?br/>
東陵。
“這次機會難得,你和夏師妹一定要好好準(zhǔn)備,這事一個大機遇,切不可怠慢。”一白衣青年站在某閣樓門前說道。
“謝師兄告知,我們會認(rèn)真準(zhǔn)備的?!比f雨蝶笑著應(yīng)道。
“嗯,如此甚好?!蹦前滓虑嗄挈c點頭,說完沒有要走的意思,探著腦袋往閣樓不停的張望著。
“怎么沒見到夏師妹?”那青年像是很隨意的問道。
萬雨蝶秀眉一挑,雖說早就猜到會有此一問,但也不用這么直接吧,以前來的還會委婉一點,這個就差沒把“我想見夏可可”幾個字寫臉上了。
“可可她還在睡...還在修行呢?!比f雨蝶答道,笑容略顯敷衍。
白衣青年聞言臉上略感失望,隨即又笑著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后天我們朱雀武場見。”
“嗯,師兄走好?!比f雨蝶笑著點點頭說道。
白衣青年剛轉(zhuǎn)身,就聽到身后急促的關(guān)門聲......
“雨蝶,誰來了?。俊毕目煽伤垭鼥V的走了下來,隨意的坐在了萬雨蝶的梳妝臺前。
“一個地屆的師兄?!比f雨蝶輕笑著說道,上前幫夏可可梳理起了頭發(fā)。
“又是想和我探究武道的?”夏可可撇撇小嘴說道。
“這次還真不是,是來通知我們后天去朱雀武場的?!?br/>
“我們武教課換到朱雀武場去上了?”夏可可問道。
萬雨蝶搖搖頭,回道:“不是武教課,叫什么尊像問道來著,他伸著腦袋一直往里瞅,都沒怎么說清楚,我也只聽了個大概?!?br/>
“等會問問阿澤他們不就好了,這事哪用我們操心,以前阿澤老說我是咸魚,本來我還很抗拒,后來發(fā)現(xiàn)當(dāng)咸魚也挺好的?!毕目煽膳吭谑釆y臺上嘟喃著說道。
萬雨蝶輕笑一聲,隨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眼里流出了一抹異樣的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