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展堂神色大變,雖然武館里的人單個實力都不算強,最高的沈揚威也才煉精化氣第二重而已。
但耐不住人多,更加可怕的是,現(xiàn)在這些人都是在武館最困難的時候留下來的,他們精英有天賦,有武道之心,又都學(xué)了王暢給的練氣法門,加上人數(shù)優(yōu)勢,有個王暢打底,實力不容小覷。
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自己把地煞幫的名頭抬出來,這些人居然都不怕!究竟是我瘋了,還是世界瘋了?地煞幫現(xiàn)在這么沒有震懾力嗎?
經(jīng)過短暫的調(diào)養(yǎng),王暢已經(jīng)沒有什么大礙,說道:“白展堂,來吧!”
白展堂:“……”
他滿臉黑線的想到,你以為老子是傻逼啊,三個人打你們這么多人?現(xiàn)在的白展堂心里已經(jīng)有了退意!自己是想要殺死王暢不錯,可是不能出師未捷身先死?。?br/>
“好好好!你們很好,我記住你們了,你們最好給我小心點!”白展堂右手指著人群,陰冷的說道。
看來地煞幫最近實在是太安靜了,連這群人都敢不把地煞幫放在眼里了,既然如此的話,就給他們一個教訓(xùn)好了!白展堂心里暗暗想到。
“咱們撤!”白展堂沒久留,他也怕震怒的人們對他動手,那可就真的得不償失了!
很快,白展堂帶著兩個黑衣人一溜煙就跑了!
“王醫(yī)生,還是先到醫(yī)院里看看你的傷勢吧?!鄙驌P威緊張的說道。剛才沒有對白展堂動手,就是他擔心王暢的傷勢。
“別忘了,我自己就是一個醫(yī)生,這點小傷沒有問題?!蓖鯐硵[擺手,笑著說道。
沈揚威拍拍自己的腦門說道:“呼……我這是關(guān)心則亂啊,差點都忘了,王醫(yī)生你自己就是一名醫(yī)生!”
王暢只是笑著,很快他神色嚴肅的說道:“揚威,天勝,還有你們。最近一定要小心一點,白展堂不是那種留下威脅的話,就沒有了下文的人?!?br/>
沈揚威也是點點頭,地煞幫可不是好得罪的啊。
“我建議你們最近不要在武館內(nèi)聚集?!蓖鯐痴f道,“至少這幾天分散開來,也不要讓地煞幫的人摸到你們的活動規(guī)律。我明天要參加一個交流會,等我處理完交流會的事情,再好好和地煞幫算筆賬!”
沈揚威點頭說道:“王醫(yī)生,你放心,我們不會用自己的命開玩笑的。”
王暢點點頭,簡單的處理一下自己的傷口,覺得自己沒有問題了,就離開武館。但是他卻沒有直接回到龍牙山莊,而是給魏靈英打了一個電話。
“你怎么這么晚還沒回來?明天就是中西醫(yī)交流大會,難道你不知道?”魏靈英剛接電話,就噼里啪啦的說道。
王暢笑道:“我很快就回去,不過我現(xiàn)在還有點事情?!?br/>
“那你給我打電話干什么?”
王暢道:“我想問問地煞幫的力量都集中在什么地方?”雖然他剛才和沈揚威等人說,處理完中西醫(yī)交流會的事情之后,才會找地煞幫算賬!
但是在此之前,他卻是要先收一收利息!
地煞幫針對自己不是一次兩次,要是不反擊的話,他們還以為自己不記仇呢!
事實上,自己可是一個非常記仇的人?。?br/>
王暢也沒有隱瞞的意思,說道:“先收點利息?!?br/>
“利息?”魏靈英先是一愣,隨即就明白了王暢的意思,“你最好不要玩的太大。”
“你放心?!蓖鯐车?,“你只要告訴我?guī)讉€地煞幫的產(chǎn)業(yè)就行!”
“匡海酒吧。金舟會所、金舟大酒店。”魏靈英想了想說道,“這些都是地煞幫的產(chǎn)業(yè),而且力量不多。收利息的話,就先從這幾個地方開始吧!”
這幾個地方都沒有高手鎮(zhèn)守,所以魏靈英也放心讓王暢去收利息。
王暢笑了,很快就掛斷電話。
匡海酒吧。
這是一間不算很大的酒吧,可是在金舟市卻非常有名,不僅僅因為這里是地煞幫的產(chǎn)業(yè),更重要的是,在這里能夠買到別的酒吧里買不到的白粉。
王暢來到酒吧的時候,酒吧里異常的火爆,曖昧的光線閃來閃去。人群都沉浸在各自的世界里,匡海酒吧里什么人都有。有不入流的混混;也有地煞幫的打手;有公司白領(lǐng);集團老總。
他們來這里都只有一個目的,找樂子!
王暢來到這里也是為了找樂子。
只是他找樂子的方式有點不一樣!
進入酒吧沒多久,王暢就在衛(wèi)生間里找到一根鋼管。像是這樣混亂的地方,鋼管,水果刀幾乎是隨處可見的。
王暢拎著鋼管,重新回到酒吧,模樣雖怪異,卻沒有引起眾人的懷疑,只是掃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但就在這時,王暢直接跳到吧臺上,手里的鋼管猛地一揮,將吧臺上擺著的名貴紅酒,全部打爛!
“嘩!”
此舉引來一片嘩然。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看著王暢!
誰都沒想到,居然有人敢來匡海酒吧砸場子!
但是酒吧里音響的聲音太大,所以王暢的舉動僅僅是引起一部分的人注意而已。很快,王暢就沖進吧臺里,無視酒保,連連揮動手中的鋼管。
就聽“咔嚓咔嚓”的聲音不斷響起,僅僅一眨眼的功夫,吧臺里面的酒,全都被王暢打爛!
“他媽的,臭小子你找死是不是?”就在這時,兩個光著上身,右臂上紋著地煞的男人走了過來,指著王暢的鼻子罵道。
王暢一言不發(fā),只看一眼就知道他們是地煞幫的人,直接沖過去,一鋼管掄了過去。
兩個地煞幫的人哪想到王暢說動手就動手?等到他們反應(yīng)過來,想要躲避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
“砰”的一聲悶響,王暢一下直接晃到兩個地煞幫的打手!
“嗷嗷嗷!”
但是讓王暢沒有想到的是,自己打人的舉動沒有嚇住這些酒吧里的玩客不說,反而引起他們的尖叫聲。
他搖搖頭,心說這些人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此時音響師已經(jīng)將音響關(guān)閉,就連燈光都亮了起來。從樓上下來一群光著膀子,手里拿著鋼管,或者是砍刀的男人。
他們都是地煞幫的打手,很快,就把王暢包圍起來。
“干!干死一個少一個!”
“我出五百,賭地煞幫的人!”
“草。五百塊錢,你也舍得出手,老子出十萬,賭那個小子贏!”一個打扮的衣冠楚楚的男人不屑的說道。
無論是王暢還是地煞幫的人都沒有想到,這些人居然設(shè)了賭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