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長夜握了握手,眨了眨眼,發(fā)現(xiàn)自己的狀態(tài)還不錯。
“咕~”一聲,張長夜摸了摸肚子,忽然覺得自己好餓,感覺自己能吃下一頭牛。張長夜利索的爬起來,簡單收拾一番,走出門去。結(jié)果一出門就聞到了一股香味,張長夜順著香味的來源,走去。穿過一個小門,走過一條長廊,越過一個亭子,又進(jìn)一個小門,終于,張長夜找到了!找到了吃著燒烤的...父親和爺爺?
張全德看到張長夜走過來,連忙招手,道:“快來,陪你老子我和你爺爺吃會燒烤!”
張長夜心里雖然不是對這個爺爺很感冒,但是也不反感。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第一次這個老爺子占了自己好多的便宜,而且在張家的時候,也沒有為自己和張全德說一句話。但是后來,張長夜和高飛的賭斗,這老爺子還是很給面子的,給了自己一個張家的后臺,這讓張長夜多少還是很感激的。畢竟,這從側(cè)面,算是告訴所有人,我張長夜,的的確確是張家人,張家愿意為張長夜做主。
所以張長夜現(xiàn)在對這個爺爺,倒是沒有沒有什么偏見,但是也僅此而已。因為從另一個側(cè)面去想,如果張長夜這次失敗了,那絕對是會被冠以張家的名義算作失敗,所以張家這么做,倒也無可厚非。
張世聰看著這個孫子,是越看越滿意。心說這次全德可是撿到寶了,這孩子無論是從心智上,堅毅程度上,還是從他的經(jīng)歷上,張世聰都很滿意。唯一可惜的是,張長夜并不是張家的親骨肉。如果是張家的親骨肉,該多好?。?br/>
張世聰這么說,自然是有根據(jù)的,首先是心智。從他欺負(fù)張前進(jìn)和與自己弟弟的對話就能看得出來,張長夜的心智上高出平常孩子一等。而和高飛的兩場賭斗上,也能看得出,張長夜的手段和心智比高飛高。
而堅毅程度更是被張世聰看好,因為之前,張長夜和高飛賭斗,并沒有因為泄的虛空、弱光、巨癢和強音而放棄賭斗,而是繼續(xù)堅持著。就連被楊翰柏敲中腦干也依舊在堅持沒有倒下去。直到張全德出手,才舍得倒下去。
至于最后的經(jīng)歷,張世聰是聽張全德說的,說到從小怪病,說道五歲被劫持扔進(jìn)森林里的時候,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而聽到張長夜這一路上的經(jīng)歷,更是驚奇。但是到了最后,只有佩服。
能不佩服嗎?高空摔下,竟然可以不死。重傷之下,竟然被熊當(dāng)作熊崽子治療。與熊生活,愣是沒出大問題。最最神奇的是,他竟然吃了熊給他的靈核,沒死!吃了大量的亂七八糟的靈藥竟然沒死!他吃著熊吃的東西竟然沒死!最離奇的是,他竟然能從靈獸群中逃逸,隨后還能帶著張全德回去,找到兩顆靈核!
這些對于深知叢林險惡的張世聰覺得不可思議。但是這也從另一個方面上說明了張長夜的不凡。但是,為什么他不是全德親生的呢?!
是不是養(yǎng)孩子的方法錯了?不得不說,張世聰是個善于總結(jié)的人,在消化了張全德給他講的張長夜的故事后,總結(jié)出了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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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張長夜來之前,他們爺倆一直在討論這個問題。而張全德給出的答案是:長夜自小多病,所以大多數(shù)時間,都是聽我說傳記,所以為人處事方面,多多少少都會靠近這些傳說中的人物。
于是,張世聰決定,以后張家的胎教,和五歲前的教育,全部是傳記。
......
張長夜坐下,拿了一片烤肉,問:“高飛怎么樣?死了沒有?”
張全德剛想作答,張世聰連忙搶過話頭,說:“死了又當(dāng)如何?不死又當(dāng)如何?”
張長夜吃著烤肉,說:“死了就死了,頂多張家在明處多一個敵人,我以后出門小心一些。如果沒死,那我就要想辦法讓所有人知道,高飛宣布戒賭?!?br/>
張世聰說:“你錯了,高飛死或者不死,對我們張家,都無所謂。因為我們是將軍世家,所以沒人敢欺負(fù)我們。試想如果一個國家的將軍都被一個商賈之家欺負(fù),那侍水國的尊嚴(yán)何在?所以他不敢動我們張家。而敢動張家的人,則一直都在明處,因為沒有必要隱藏。”
張長夜不樂意了,說:“是,就算對張家無所謂,但是我個人有所謂??!如果高飛死了,他父親抽風(fēng)要殺我,或者有人殺我嫁禍給高家,我豈不是死得很冤枉?”因為已經(jīng)有了一次教訓(xùn),所以張長夜對這方面很敏感。
張世聰說:“嗯,你說的也有道理。”想了想,又問:“那你為什么說高飛活著,你要讓所有人知道,高飛戒賭了呢?”
張長夜說:“我討厭別人挑釁我。如果我打敗了高飛,想必會少很多人打我主意。至少一般人不會打我主意?!?br/>
張世聰搖了搖頭,說:“你還是不了解王城里面的那些高官公子啊,否則你就不會這么說了。記住,人活一張臉,我想,如果你宣布了這個消息,那么會有更多人會想要通過贏了你,來體現(xiàn)自己比高飛強?!?br/>
張長夜一想,也對。但是這些是自己想要別人不知道,別人就不知道的嗎?可要知道,之前這個消息,算是整個無趣的王城中,最刺激的新聞了。如今結(jié)果已分,怎么可能別人會不知道,不關(guān)注呢?
于是張長夜一副心事重重的繼續(xù)吃著燒烤。
“對了,長夜,你對你的親生父母還有沒有印象?”忽然,張世聰問出了這么一句話來。
張長夜一愣,下意識的回想王裳,張德量的臉。但是張長夜發(fā)現(xiàn),自己無論如何都記不清楚張德量的臉,王裳的臉還算能記清。不過一轉(zhuǎn)眼,張長夜就知道,老爺子這是玩的哪一出。張長夜連忙憨笑兩聲,說:“如果不是老爹一直不隱瞞我,我都以為自己是老爹的親生骨肉?!?br/>
張全德在一邊罵街,心說:我什么時候告訴過你我不是你親爹?還有,我不比你那親爹要親的多得多?而且,老子也tm真把你當(dāng)自己孩子看?。?br/>
但是張全德是個不善表達(dá)的人,這話讓他說出口,是不可能了,所以他只是在心里喊了一句,卻不多說什么。
而一邊的張世聰則是沉默了下去。于是三人很壓抑的在吃著燒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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