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boss,要不這樣了,你今天別去公司了,會議我?guī)湍阒鞒职?,或是推遲到明天,你這臉上的傷太明顯了,給員工看到好像不太好?!?br/>
周靖暉微微搖了搖頭,“沒事,別人愛怎么說怎么說吧。”
周靖暉最終還是去了公司,親自主持了會議。
大家對他臉上的傷都很好奇,個個偷偷的打量,卻又不敢出聲。
周靖暉悶哼一聲,把任務(wù)分下去,早早的結(jié)束了會議。
那個女人抓哪兒不好,每次都把她的臉抓成這樣,存心讓他出丑。
姚思思跟著他回了辦公室,此刻已經(jīng)樂得直不起腰了,“大boss,今天參加會議的高層領(lǐng)導(dǎo)估計都得內(nèi)傷了?!?br/>
“姚思思,你是不是覺得很無聊,沒事做?”
姚思思止住了笑,一本正經(jīng)的站好,“我這就去整理文件,大boss您最好不要出門?!?br/>
周靖暉低咒一聲,煩躁的松了松領(lǐng)帶。
靜下來便會想起她,多想打個電話問問她的情況,手機拿在手里,終究是沒撥出去。
周靖暉,你就是這么懦弱,所以才會一次又一次的被她傷成這樣。
他晃了晃頭,開始用工作來麻痹自己。
秘書辦,秘書們正聚在一起小聲議論著什么。
“今天姚特助和大boss一起來公司的,大boss臉上的傷惹人遐想呀?!?br/>
“看來姚特助和大boss是真的了?!?br/>
“不會已經(jīng)同居了吧?!?br/>
“可大boss有老婆的呀。”
“這有什么呀,男人在外面花天酒地,三妻四妾再正常不過了,況且大boss何等魅力何等身份,怎么可能只守著一個人?!?br/>
“……”
姚思思走進(jìn)辦公室,清了清嗓子,其他人都嚇得回了各自的位置。
姚思思并沒有對她們發(fā)火,相反,她竟然聽著覺得很舒服,很受用,周靖暉何等身份,怎么可能只守著蔣歆瑤。那個女人原本可以享受他的獨愛,可惜她不懂得珍惜,既然如此,她也不用再客氣了。
周靖暉半夜三更會跑去找她,至少說明她在他心目中是有地位的,想到這里,她的嘴角情不自禁的揚了揚。
——
周宇以為自己說了那么多,那倆人都能退一步,卻不知道后來他們吵得更兇。他一夜沒睡,第二天直到中午才醒來。下了樓看到叮叮坐在沙發(fā)上,悶悶不樂的樣子。
他走過去摸了摸孩子的頭發(fā),笑問,“誰惹到我們叮叮小朋友了?”
叮叮嘟著嘴道,“劉奶奶說媽媽和老舅又吵架了,還把吃飯的碗給砸了,媽媽躺在床上不肯起床,我怎么喊她都不理。小公公,我是不是做錯了什么,我媽媽不理我了?!?br/>
周宇微微皺了皺眉,忽然有些無力的感覺。
“乖,你媽媽只是心情不好,小公公去看看她,叮叮在這里乖乖看電視。”
周宇拖著有辛重的腳步去了蔣歆瑤的臥室,果然,這丫頭蜷縮在床上,頭整個埋在被子里。
“你也不怕在里頭悶死了。”周宇一把掀開了她的被子。
蔣歆瑤這才睜開眼睛,忽然有些不適應(yīng)強烈的光照。
“小舅,怎么是你?”
“不是我難道還是靖暉呀,靖暉都被你氣走了,我說丫頭,吵架就吵架了,夫妻之間何必要爭出個理來,昨晚他都給你臺階下了,你怎么還沒完沒了了?!?br/>
“小舅,我現(xiàn)在沒有力氣跟你說話,你讓我靜一靜好不好?”
周宇有些生氣了,他悶哼一聲,低吼道,“你不吃飯當(dāng)然沒力氣,你要尋死我不攔著,可叮叮怎么辦?你是不是連叮叮也不要了?”
蔣歆瑤眼神黯淡了下去,倘若沒有叮叮,她真愿意就這樣結(jié)束了自己。
“乖,跟小舅下去吃點東西?!?br/>
“我不吃,真的吃不下。”
周宇輕嘆了口氣,繼續(xù)哄道,“要不這樣,小舅親自下廚,給你煮碗粥,你只要喝碗粥就行,給小舅個面子行不?”
“小舅你別逼我好不好?我真的不餓。”
周宇真想一巴掌把她給抽醒,可是看到她這副虛弱的樣子,怎么也下不了手。
“蔣歆瑤,你就作吧,我也不管你了,讓你自生自滅的了?!?br/>
周宇氣呼呼的走出了臥室,蔣歆瑤再次閉上了眼睛,仿佛怎么睡都睡不夠似的。
看到周宇下樓,叮叮和劉媽都圍了上來,劉媽一臉復(fù)雜的問道,“怎么樣?歆瑤還是不肯吃東西嗎?這怎么行呀?身體哪里能吃得消。哎呀,不是都要辦婚禮了,怎么又鬧成這樣,這倆孩子怎么就這么不讓人省心呢?!?br/>
叮??拗ё≈苡睿煅实穆曇魡柕?,“我媽媽怎么了?她為什么不吃飯?她會不會餓死?”
周宇心疼的把孩子抱了起來,好聲好氣的安慰,“放心,你媽媽沒事,她最近比較煩,叮叮別去打擾她。”
叮叮一邊哭一邊猛地點頭,沙啞的聲音說著,“叮叮會乖乖的,不去吵媽媽?!?br/>
多懂事的孩子,周宇不明白那兩個人還有什么好鬧的。有彼此相愛的愛人,有這么可愛的孩子。說到孩子,周宇的心忽然揪在了一起。
蔣歆瑤那傻女人什么都不知道,可是真相總有一天會擺在面前,也不知道那一天,這丫頭能不能挺住。
——
到了下班時間,員工都走得差不多了,姚思思也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望了一眼董事長辦公室的方向,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滿足。
她走過去輕輕敲了敲門,里頭傳來周靖暉低沉的一聲“請進(jìn)”,她從來都沒想到有一天會愛一個人愛到如斯地步,即便聽聽他的聲音,她都覺得那樣的滿足。
深吸了口氣,她推開了門,周靖暉正埋在一堆文件中。
“有事嗎?”他頭也沒抬,似乎知道是她。
“大boss,下班了?!?br/>
“我知道?!?br/>
姚思思有些尷尬,鼓足的勇氣問,“我在餐廳訂了位子,晚上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請你共進(jìn)晚餐?”
周靖暉這才抬起了頭,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這一眼很是復(fù)雜。
“沒時間也沒關(guān)系,你是不是要回家吃?”
說到回家,周靖暉臉上似乎染上了一層冰霜。他埋下頭,淡淡的說道,“等我十分鐘?!?br/>
姚思思心底閃過一絲驚喜,隨即高興的說道,“好,我去外面等你,你慢慢忙,多久都沒關(guān)系。”
有些女人總是這么善解人意,對她稍微好一些,她都似乎會欣喜若狂。看著姚思思臉上毫不掩飾的笑容,他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姚思思在一家西餐廳訂了位子,很有情調(diào)的一個餐廳,氣氛很好。
姚思思見周靖暉臉上沒什么表情,試探的問道,“是不是不喜歡這里,要不我們換一家?!?br/>
“不用,就這里。”周靖暉淡淡的回答。
一頓飯,一直就是姚思思在不停的說著,周靖暉則興趣淡淡,不停的看手機。她只當(dāng)他在看時間,有些郁悶的問道,“你是不是還有事?急著回家嗎?”
周靖暉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微微搖了搖頭,那個家除了爭吵還是爭吵,回去干嘛呢?俗話說眼不見為凈,可為什么心里總牽掛著。
“讓我來猜一猜吧,你今天也不想回家是嗎?要不去我那兒吧。”
姚思思很是認(rèn)真的提出邀請。
周靖暉略微頓了頓,隨即搖頭道,“我回公司,還有些文件要處理?!?br/>
“那你事情處理完呢?去哪里?不會有三更半夜跑去我家吧?”她笑著道,心里有些許的期待。
周靖暉扯了扯嘴角,抱琴的說道,“昨天晚上對不起,以后不會了?!?br/>
姚思思咬了咬嘴唇,低著頭吃東西,不再說話。
她到底沒有這么大的魅力,對他而言,她只不過是他難過時的安慰工具,用完即丟。他不會對她破了那道防線,也永遠(yuǎn)不會對她負(fù)責(zé)。
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在這樣的氛圍中顯得有些突兀,周靖暉拿著手機,眉頭情不自禁的蹙了蹙。
“怎么不接?今天晚上你不就是在等這通電話嗎?”姚思思有些自嘲的說道。
周靖暉滑開了手機,周宇的大嗓門從里頭傳來,“周靖暉,你趕緊給我回來,你是不是不打算管歆瑤了,那丫頭兩天沒吃飯了,躺在床上跟死人似的,估計也就比死人多口氣了,你再不回來的,我不敢保證會發(fā)生,那丫頭的身子骨本來就弱?!?br/>
聽到那聲音,周靖暉覺得煩躁急了,沒等周宇說完,便掛了電話。
對面的姚思思看著他,很是善解人意的問,“是不是歆瑤,你們兩個吵架了吧?”
周靖暉不說話,喝了口紅酒,仿佛更煩躁了。
“其實昨晚我就猜到了,只是不敢在你面前提起她的名字,既然她主動給你打電話,你還是回去吧。歆瑤心思比較細(xì)膩,你昨天半夜跑出來,她會懷疑的?!?br/>
周靖暉仍舊不說話,漫不經(jīng)心的吃著東西。
晚餐結(jié)束,周靖暉提出要送她回家。
姚思思搖頭,“不用,我自己回去就好,你還是回家吧,夫妻之間沒有隔夜仇,男人得讓著女人。”
周靖暉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忽然很是感慨的說道,“如果她像你一樣通情達(dá)理就好了?!?br/>
姚思思低低笑了笑,仿佛在嘲笑自己,為了他變得通情達(dá)理又怎樣,他的眼里始終不會有蔣歆瑤之外的人。
最后周靖暉把姚思思送回家,才驅(qū)車趕回別墅。
家里安靜得有些可怕,周宇一個人正襟危坐在沙發(fā)上,一副要找他談判的樣子。
“你還知道回來呀!”周宇斜了他一眼,“我還以為你要等你老婆死在家里你才肯回來呢,你自己去看看,多好的女孩,都被你折騰成什么樣了。”
周靖暉抿了抿唇,徑直往樓上走去,周宇也跟在他身后事上了樓。
臥室的門是敞開的,蔣歆瑤躺在床上,被子蓋住了整張臉,劉媽端了張凳子坐在床邊,耐心的勸著。
看到周靖暉,劉媽似乎松了口氣,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嘆著氣道,“靖暉,你總算回來了,這孩子再餓下去估計得進(jìn)醫(yī)院了,你趕緊來哄哄?!?br/>
周靖暉轉(zhuǎn)身看向身后的周宇,冷冷的說道,“你去把醫(yī)生請回來,給她吊營養(yǎng)液?!?br/>
周宇拿著手機出去了,劉媽也識相的離開了,臥室里剩下他們兩個。
周靖暉在床上坐了下來,掀開了她的被子。也許是悶在被子里的緣故,她的臉漲得通紅。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微微有些燙。
“你別碰我?!笔Y歆瑤怒吼,用力拂開她的手。
周靖暉冷哼,“你以為我想碰你,蔣歆瑤,你就算想死,也別死在這里。”
蔣歆瑤忽然坐起了身,雙眼直直的瞪著他,薄唇輕啟,一字一句說道,“那你放我走,讓我死到外面去?!?br/>
他的手緊緊捏成了拳。那一刻,他真有種將顧奕陽碎尸萬段的沖動。
“蔣歆瑤,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為了別的男人惹怒我,你是否想過后果,我能收購海陽地產(chǎn)百分之十的股份,我也有能力收購百分之二十,甚至讓顧奕陽破產(chǎn),我都能做到?!?br/>
蔣歆瑤冷笑出聲,“是啊,你周靖暉本事多大,你想怎樣就怎樣,破產(chǎn)算什么,就連人命在你眼里都不算什么。”
周靖暉微微皺了皺眉,隱忍的說道,“我都說了那些事情不是我做的?!?br/>
“跟你脫不了關(guān)系,你和葉宸同流合污,你們都是畜生。”
周靖暉深吸了口氣,干脆不理她。
不一會兒,周宇帶著醫(yī)生過來。醫(yī)生給蔣歆瑤掛點滴,她卻誓死不從,撲騰著雙手雙腿,死命的掙扎著。
“劉媽,周宇,幫我按住他。”周靖暉發(fā)號施令,固定住她的頭不讓她動。
劉媽和周宇也毫不含糊,一個按住她的雙手,一個按住她的雙腳,醫(yī)生才能成功的扎針。
折騰完,大伙兒都松了口氣。
蔣歆瑤卻突然用力扒掉了手背上的針管,血珠冒了出來。
“周靖暉,除非你五花大綁把我綁在床上。”她惡狠狠的說著,完全感覺不到疼痛。
周靖暉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眉心。
這回,就連周宇都生氣了,對著蔣歆瑤吼了起來,“丫頭,你有完沒完,這么多人陪著你折騰,你還想怎么樣?兩天不吃飯不喝水,你當(dāng)自己是鐵打的。你現(xiàn)在去照照鏡子,看看自己像什么樣。我們個個疼你疼得緊,可你也不能這么任性呀?!?br/>
蔣歆瑤把頭瞥向一邊,不去看任何人。
周靖暉深吸了口氣,淡淡的開口,“你們都回去睡覺吧,她愛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br/>
周宇生氣的離開了。
劉媽動了動嘴皮,剛想說些什么,周宇大聲喊道,“劉媽,走,別管她了,讓她自生自滅的了,最討厭不珍惜自己的人?!?br/>
劉媽被周宇拉走了。醫(yī)生也嚇得離開了。
臥室里再次剩下他們兩個。蔣歆瑤在床上躺了下來,周靖暉就坐在沙發(fā)上,大手撐著額頭,一副疲憊的樣子。
——
姚思思回到家,心里說不出的難受。手機鈴聲忽然響起,她驚喜的跑去拿手機,屏幕顯示得卻是個陌生的號碼。
她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一點,腦海里仿佛都是他的身影,揮之不去。
按下接聽鍵,那頭響起了一道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聲音。
“姚小姐,不知道你現(xiàn)在有沒有空來家里喝杯茶?”
“董,董事長?!?br/>
老爺子的氣場太大,她的聲音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我的司機已經(jīng)在你的公寓樓下,希望姚小姐能過來一趟,相信我,對你絕對有好處?!?br/>
姚思思下了樓,果然一輛黑色的賓利停在了公寓樓下,司機已經(jīng)開了車門,請她上車。
她忽然有種要上斷頭臺的錯覺,坐在車上一直掙扎,該不該給周靖暉打個電話,到底沒打過去。
司機把她送到了周家的別墅,領(lǐng)著她去了老爺子的書房。
“老董事長?!?br/>
“唔,姚小姐請坐?!?br/>
姚思思有些不敢坐,卻還是皺著頭皮在他對面坐了下來,顫顫的問道,“不知道董事長找我有什么事?”
老爺子笑了笑,神秘的說道,“一件對你很有利的事,我知道姚特助在公司盡心盡力多年,一直在靖暉身邊幫助他,因為有你,靖暉才能在事業(yè)上如魚得水,蒸蒸日上。我也清楚姚特助對我們家靖暉的心思……”
“老董事長,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對周董有任何非分之想,再也不敢了。”
“姚特助你別緊張。”老爺子笑著道,“我今天找你過來,是想問問你,你喜歡靖暉的什么?”
姚思思想了想,誠實的回答道,“我喜歡他的一切,只要看到他,心里就很滿足,我知道我的身份擺在這里,我家里沒錢沒勢沒地位,我配不上周董,我也不敢奢求什么,只想安安靜靜的愛著他,替他做我力所能及的事情?!?br/>
老爺子聽了嘴角揚了揚,笑說,“靖暉能夠遇到你這么個有能力的特助,是他的福分。靖暉的條件就在這兒,外面有太多的女人喜歡他,可那些女人愛得無非就是他的錢,想要從他的身上得到更多的物質(zhì)。姚特助算是特別的,我看得出來你是真心喜歡靖暉,現(xiàn)在我就給你這樣一個機會,不知道姚特助想不想抓住?!?br/>
姚思思瞪大了眼睛,完全不相信老爺子說的話。
“你沒聽錯,我給你制造機會,讓你和靖暉在一起,順利的話讓你懷上他的孩子?!?br/>
姚思思眼睛瞪得更大了,提醒道,“董事長,周董他已經(jīng)和歆瑤結(jié)婚了,而且他不喜歡我,怎么可能會跟我生孩子。”
說到這里,她的臉都羞紅了。她從來也沒想過,有一天能懷上他的孩子,做夢都不敢想。
“姚特助,你沒聽錯,我今天就要給你這樣的機會,就看你遠(yuǎn)不遠(yuǎn)抓住了。”
老爺子把他的計劃詳細(xì)的說了一遍。
姚思思的眉頭緊了緊,咬著唇道,“他會恨我的?!?br/>
“我不敢保證他不恨你,但是你想想,只要你生了他的孩子,他還能恨得起來嗎?他和蔣歆瑤結(jié)婚這么久,為什么沒傳出好消息,我也不瞞你說,我最近在醫(yī)院拿到了報告,歆瑤沒有生育能力。所以只要你懷上他的孩子,你就可能會母憑子貴,取代蔣歆瑤的位置?!?br/>
老爺子的計劃對姚思思來說無疑是個大大的吸引,她低著頭像是在思考。
老爺子也不催她,笑著道,“我給你時間考慮,有了結(jié)果之后聯(lián)系我。姚特助是個聰明的人,我相信你會做出正確的選擇?!?br/>
姚思思從別墅出來,心里還有些茫然,腦海里一直回蕩著老爺子說的話,可是她好害怕,有一天,她會連見都見不到他一面。
——
姚思思離開以后,周玉蘭推門進(jìn)了書房,小心翼翼的問道,“爸,剛才來的是靖暉的助理吧,她來這里做什么?”
老爺子瞥了她一眼,悶哼道,“多嘴?!?br/>
周玉蘭咬了咬唇,認(rèn)真的說道,“爸,靖暉打電話過來說,要讓叮叮過來住幾天,您看方便嗎?”
老爺子眉頭皺了皺,問道,“叮叮一個人過來?”
“靖暉是這樣說的,我聽周宇說,靖暉好像在跟歆瑤吵架,大概是怕叮叮受到影響,所以想著先送過來幾天。周宇也在那邊別墅,他那么喜歡叮叮,也許叮?;貋碜?,周宇也會搬回來住。”
老爺子眼里閃過一道精光,隨即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那就讓他過來住幾天吧,孩子總是無辜的?!?br/>
“謝謝爸?!敝苡裉m欣喜的說著,“我去收拾一下兒童房?!?br/>
看到周玉蘭如此開心的表情,老爺子心狠狠的抽了一下。他這個女兒這輩子都沒過過什么好日子,命苦得很。他不愿傷害她,可很多時候總是事與愿違。想要成就一些事,總要犧牲另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