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木月和琴女一起飛翔的時候,他們的身影是那么渺小。
“你知道嗎?我們飛翔的越高,在那些不能飛翔的人眼里就越是渺小。”琴女說。
南木月只說了一個字:“哦?!?br/>
南木月跟著琴女一起飛到了雪山下一個極隱秘的地方,就連那神秘人也找不到的地方,這里有一座木屋,此時南木月和琴女已在這木屋之中。
南木月向四周望了望,他在猜想這里是哪里,他童年也是在這座雪山上生活的,他竟然想不到在雪山下會有這樣一個不為人知的地方,還有一座這樣的木屋。
所以他的心情也愉快起來。
“你別看了,這里沒有人找得到?!鼻倥f。
南木月微笑著說:“我也是這么想的?!?br/>
“剛剛你知不知道我們?yōu)槭裁匆??”琴女問?br/>
南木月當然知道,所以他說:“因為你發(fā)現(xiàn)了他。”
“對!就是他!我對他的感覺是不會錯,他每一次出現(xiàn),我心里就會有一種苦感?!鼻倥f。
“你很怕他?”南木月問。
這句問話,讓琴女想了半天才回答,她沉思了很久。
“不是怕他,是不得不服從他?!鼻倥f。
“哦,為什么?”南木月問。
“因為我們精靈族一百二十位精靈女孩都在他的蠱惑下喝了當年獸人女王留下的狂魔之血,只有他才有辦法讓她們恢復(fù)原來的本性?!鼻倥f。
聽了琴女的這一件事后,南木月開始沉思起來,琴女沒有打擾他。
“那她們現(xiàn)在在哪里?”南木月問。
“我不知道?!鼻倥卮?,南木月明白了。
所以他說:“我明白了,那個幕后黑手就以此威脅你?!?br/>
琴女沒有回答,她沉默,她的沉默就代表著回答,南木月懂。
他闖蕩江湖這么多年,他焉能不懂?
他一直都是個明白人。
“他把她們囚禁在一個我不知道的地方,這些年我怎么也找不到?!鼻倥f,她的話帶著很悲傷又很無奈的感覺。
南木月感覺到了,他又說了一句讓琴女眼睛亮起來的話,這一句話是:“我有辦法幫你找到她們!”
琴女在聽到他的這一句話后,眼睛果然亮了起來,她問:“你確定?你行嗎?”
這時候南木月的習(xí)慣又來了,這習(xí)慣不能說好又不能說壞,總是在某些時候來臨,這個習(xí)慣就是微笑,南木月此刻平靜地微笑。
“只要你配合我的計劃,我就答應(yīng)幫你救出所有精靈族的人?!蹦夏驹抡f。
琴女笑了起來,這時候南木月不懂也不明白。
“你笑了?”他詫異地問。
“你怎么也跟他問一樣的問題?!鼻倥f。
“誰?”南木月問。
“留離?!鼻倥卮?,然后她問:“只可惜永遠也見不到他那樣的人了,你不為他報仇嗎?”
“有些人的命運是天生注定的,我能怎樣?”南木月反問。
“你是個明白人?!鼻倥卣f。
“所以我還活著。”說完,南木月又笑了,他真是一個奇怪的人,正是因為奇怪,所以他的那些故事才更吸引人,吸引更多的人想去了解知道。
此時,也還吹著風(fēng),不過是微風(fēng),但還是吹落了木屋上的草料。
琴女看著天空,開始回憶起了那些悲傷事。
--很多年前,精靈族人的一幕一幕。
--很多年前,那些快樂與憂傷的回憶,還有她忘不了的韻興古。
--一起彈琴吹蕭的日子,一起在山坡上看一朵朵櫻花飄落的時光,一段段和他一起成長的歲月,她忘不了,一想到這些回憶,她的心就很痛,這種痛是很多人都不會明白的。
看著琴女的表情如此痛苦,南木月也感覺到了,他問:“你想起了過去?”
“是的?!鼻倥鼗卮?。
“你不想再見到韻興古嗎?”南木月問。
“你真的認識他?”琴女問,她這時候的表情緊張又痛苦,南木月最懂得憐香惜玉,但是此刻他卻沒有辦法。
他只有苦笑。
“我跟他從穿開襠褲的時候就已經(jīng)認識了?!蹦夏驹抡f。
琴女悲傷的眼神又出現(xiàn)在她的眼睛里,那是一種誘人又難忘的眼神,只要你看了一眼,我保證你會難以忘懷的。
“那一年下了很大很大的雪,我們一起在雪山上看櫻花飄落,就在我轉(zhuǎn)身后,他卻被獸人族飼養(yǎng)的云蝠獸叼下了山崖,我找過他卻找不到他?!鼻倥f。
“其實你錯了,那一次只是獸人女王為了要收他為徒,派云蝠獸把他接回了西方獸人王國?!蹦夏驹抡f。
琴女困惑不解。
“從此以后,他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好像被獸人女王關(guān)在一個秘密地方接受訓(xùn)練,但最近我感覺到了他的氣息,從小我就習(xí)慣了那一種味道。”南木月說。
“你怎么會知道這么多?”琴女問。
南木月在這一刻又笑了,他說:“有些事你也是永遠不會明白的?!?br/>
他們談了很久,聊了很多,琴女的容顏也漸漸放松下來,其實她的容顏也是很美的,像盛開的櫻花一樣雪白,我說過她的嘴唇連我都忍不住要親一口。
她此刻已經(jīng)漸漸平靜了下來。
“你知道他是誰嗎?”南木月問。
“誰?”琴女問。
“你說的那個神秘人?!蹦夏驹抡f。
“他總是戴著面具出現(xiàn),很多次我努力想看他的臉都沒有成功,他總是很小心,我想這個人對于你來說一定很難對付?!边@就是琴女所說。
但是南木月會因此而退縮嗎?
不會,因為他是愛冒險的南木月。
他把自己的生命看得不是很重要,他說過一句讓我很感動的話,他說:“賤命一條,一輩子得一知己就足夠了?!?br/>
我寫書幾年來,一直很欣賞他,他是一個可以為朋友付出一切的浪子,一個絕對令我難以忘懷的大英雄,雖然現(xiàn)在他是個無名小輩,但我相信他很快就會出名的,因為像他那樣的人想不出名都很難。
“你現(xiàn)在準備怎么做?”琴女問。
南木月望著天空,表情又沉重起來。
在聽南木月一一說完他要琴女做的事后,琴女懂了,所以她笑了起來。
“你又笑了?”南木月問。
“我是個人,當然會笑了!”琴女說,她現(xiàn)在的心情很愉快,因為南木月減輕了她的壓力。
但是這樣一來,南木月身上的壓力就更重了,沒辦法,誰叫他喜歡呢!
他告訴了琴女一句很自信的話:“有沒有機會成功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不全力以赴就一定沒有機會?!?br/>
這句話說得很有哲理,我也在沉思。
你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