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從浴室出來,挺拔頎長的身上披了一件浴袍,腰間松松系著,墨黑的發(fā)絲還在不停滴水,滑過臉頰,滾落到肌肉文理分明的胸膛上。
深邃清冷的黑眸驀地瞥見他的床鼓起來一塊小山包,有人在?
轉念一想,除了簡云溪誰敢躺在這里。
他打開壁燈,亮光瞬間填滿了整間房間,然后那團黑影抖了一下。
簡云溪承認自己一直沒睡著,剛才聽到浴室的水聲,她緊張地攥緊了被子,呼吸都小心翼翼。
被子下的身影微微蠕動了一下,簡云溪慢慢悠悠探出半顆腦袋,黑白分明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傅彥澤,你回來啦。”
入眼,是一張白皙粉嫩的小臉,黑發(fā)如緞,眉眼精致。
她沒有像往常一樣稱呼他為阿澤,而是全名。
傅彥澤想,她應該是知道今晚他跟蔣雅蕓一起參加了宴會,但他都是為了拿回日記本,只要蔣雅蕓不亂說,他能當做一切沒發(fā)生過。
“傅太太,今晚在這里休息?”傅彥澤如墨般冰涼的黑眸,沒有多余情感,就連語氣都很平淡。
簡云溪下意識皺起眉,被他不友善的語調氣到了。
原來他連解釋都懶得。
她逐漸收緊了抓著被子的手指,高高在上揚著下巴,裝作一副有骨氣的樣子,“是啊,我們不是夫妻嗎,一起睡有什么問題?!?br/>
傅彥澤傾身靠近,一張俊顏在面前放大再放大。
簡云溪嚇得心跳一滯,一雙燦亮的水眸一瞬不瞬看著他。
他……他、他想干嘛?
傅彥澤伸手,輕輕抬著她的下巴,他勾起唇畔,一派清風霽月的優(yōu)雅姿態(tài),“自然是履行身為夫妻的義務。”
耳邊響起一聲低語,溫熱的氣息近在咫尺,她只覺得好像與傅彥澤的距離更近了。
意識到他話語背后的危險,簡云溪像只被扔進熱鍋里的蝦子一樣,臉刷得紅了一片。
但她才不認慫!
她剛要開口,男人的吻落了下來。
他的吻很強勢,帶著酒氣,攻入她的唇舌,聲音細碎而曖昧,夾雜著喘息聲,旖旎得令人全身發(fā)燙。
酥麻顫栗的感覺從心底慢慢發(fā)散至四肢百骸,簡云溪的全身綿軟無力,被吻得昏昏沉沉,腦袋更暈了。
傅彥澤的吻,溫柔中帶著霸道,霸道中又帶著纏綿,且不失專注,總有一種要被他一口吞下去的錯覺。
。。。。
耳邊響起一聲低語,溫熱的氣息近在咫尺,她只覺得好像與傅彥澤的距離更近了。
意識到他話語背后的危險,簡云溪像只被扔進熱鍋里的蝦子一樣,臉刷得紅了一片。
但她才不認慫!
她剛要開口,男人的吻落了下來。
他的吻很強勢,帶著酒氣,攻入她的唇舌,聲音細碎而曖昧,夾雜著喘息聲,旖旎得令人全身發(fā)燙。
酥麻顫栗的感覺從心底慢慢發(fā)散至四肢百骸,簡云溪的全身綿軟無力,被吻得昏昏沉沉,腦袋更暈了。
傅彥澤的吻,溫柔中帶著霸道,霸道中又帶著纏綿,且不失專注,總有一種要被他一口吞下去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