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徐壽方打不過白若蓮,對于一個老江湖來說,徐壽方的話比白若蓮的話可信度要高。
徐壽方坐到桌子上之后,說了那句這個客人有問題。
立即引起柳士齊的主意、
‘怎么回事?’
徐壽方四下打量一番,柳士齊看著他小心的樣子,心中一緊,自己這才剛剛太平?jīng)]多久,可千萬不要在出現(xiàn)什么問題。
小孩子的感覺是最靈了,徐壽方這一翻表現(xiàn),小花心里害怕,也不管剛剛柳士齊是不是在生氣,跑到柳士齊的懷里。
柳士齊安慰的拍了幾下,佟月看了看柳士齊和白若蓮幾人,說道‘你們聊,廚房里還有東西,我去端一下?!?br/>
柳士齊點了點頭,佟月畢竟是女孩子,又是外人,這樣的事情能不牽扯到她就不牽扯。
佟月離開之后,徐壽方小聲的說道‘那個人從來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他了,身上應(yīng)該有不錯的功夫,這幾天我一直關(guān)注他,除了三餐的時候,就基本看不到人!’
柳士齊眉毛皺了一下‘這不是很正常嗎?’對于一個后世的人來說,只要你有足夠的吃的和一臺電腦,我能待到死的那一天……
徐壽方搖了搖頭‘這么多天,連方便都沒有,難得不奇怪?’
白若蓮點了點頭‘我也這么覺得,是有點古怪,那天我領(lǐng)他去客房的時候,那個人一直在觀察我,我感覺他好像知道點什么?’
連白若蓮都覺得那個人不正常,柳士齊不得不懷疑‘該不會那個人要逃帳吧!老徐,你收押金了沒?’
白若蓮和徐壽方兩人一捂臉‘拜托掌柜的,你在想什么呢!’
柳士齊咳嗽了聲‘先吃飯,吃完飯讓路捕頭來查一下就好了。這些事情讓官府的人來處理最好,既不得罪人,也解了我們的擔(dān)心,佟月?吃飯啦!’
……
一頓飯在沉悶的環(huán)境中吃過了。
小白陪著佟月回家了,雖然只是店開在在對面,但佟月還是住在原來的地方。
路小川一襲官服竄了進來,小白緊隨其后,清河縣衙那一晚之后,路小川對于柳士齊和小白那是關(guān)照有加,基本上每天都要巡視個四五遍,作為一個捕頭,路小川把自己能做的都做到了。
‘人呢?’
‘在后面呢!’
‘走!’路小川快人快語,一聽到人在后面,立刻等不住了,轉(zhuǎn)身就要想后院走去。
‘哎哎哎!’柳士齊急忙抓住就樣向后竄的路小川,示意徐壽方跟著他‘路捕頭,我們也只是懷疑,您倒時千萬別先動手?!?br/>
路小川把刀放下‘你放心,柳掌柜,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作為本鎮(zhèn)的捕頭,我一定保護你們生命財產(chǎn)安全!’
‘這樣最好這樣最好!’對于第一個來住店的客人,柳士齊心中還是很重視的‘這樣,路捕頭,這位客人怎么說也是我們店的第一位住客,您可千萬別當(dāng)是犯人,就說例行公事正常檢查。沒有問題最好,有問題咱也先禮后兵,您說對吧?’
路小川站住身子,把弄了下手里的刀‘柳掌柜不虧是讀書人,深明大義啊,你們這樣做事對的,最近這段日子,清河很不太平,有這樣的不正?,F(xiàn)象一點要報官!’說著路小川示意柳士齊幾人湊過來。
‘最近我聽不少弟兄說,咱們清河縣要出大事!’
‘什么大事?’八卦消息誰都喜歡聽,一聽路小川這樣的內(nèi)部人員說的消息,柳士齊幾人也不急的去管那個行蹤詭異的客人,全部追問著路小川。
路小川望了望幾個人,都是熟悉的信任的人,也就打開了話匣子‘前段時間的清河河盜被滅你們知道吧?’
柳士齊一眾點頭,這個事情還是引發(fā)后面清河縣衙被王明陽給攻擊了的事情。
‘這太白劍宗你們都知道吧?那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門派,神秘莫測,他們的弟子出現(xiàn)在這里,你們想想,那些江湖之中的想出名的,想結(jié)識的人還不乎乎的向這里來跑?’
大郭說道‘這都什么時間的事情了,等他們來了人家還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路小川白了一眼大郭‘要么說你就是一個廚子呢,在跟你們說一個秘密,前段時間王明陽那個事情不是從羅知縣哪里拿去一個箱子嘛,沒有帶走!’
‘什么?!’柳士齊和白若蓮幾人面面相覷‘他花那么大的代價,怎么會沒有帶走呢?’
路小川對于柳士齊幾人的反應(yīng)很滿足,賊兮兮的說道‘當(dāng)然不是他自己想留下的,是被人攔下的!攔下他的人,就是太白劍宗的弟子!’
柳士齊瞪了一眼白若蓮‘那個,路捕頭,你怎么知道是太白劍宗的弟子呢?要是別的路過的大俠,看那廝不順眼,拔刀相助呢?’
路小川擺了擺手‘內(nèi)部消息,我們在清河邊找到了王明陽那群人的船,支離破碎,你們知道是怎么碎的嘛?’
柳士齊搖了搖頭。
‘被人一劍劈的!一刀兩斷,啊不對,一劍兩段,從頭到尾?!沸〈ǘ似鸩璞攘艘豢冢葎澲?。
徐壽方縮著手嘟囔道‘江湖上用劍的人多了去了,也不一定是那個什么勞資太白劍宗的……’說完還撇了一眼白若蓮,卻被小白白了回去。
柳士齊打斷徐壽方的啰嗦‘你們是怎么確定的?’
路小川嘿嘿一笑‘江湖上用劍的人雖然多,但能有這樣的劍法的不過七大劍派,能把一艘船一劈兩段并且擊退王明陽的,那更是可數(shù)的了,我們仔細排查了下,那些大俠高人,基本上都在自己家里,只有那么一個神秘的太白劍宗的人不知所蹤,加上前段時間的清河河盜,我們斷定,這事是他干的!’
柳士齊點了點頭,配合的哦了一聲‘那箱子的事情?’
‘當(dāng)然是有目擊證人了?’路小川大大咧咧的說。
柳士齊一驚,看了看白若蓮和徐壽方,兩人也眉頭微皺,這要是有目擊者,白若蓮和徐壽方在自己這里就不一定安全了。
桌子周圍一時間安靜了下來,路小川看了看幾人‘干嘛呢?柳掌柜?!?br/>
柳士齊驚醒過來‘哦哦哦,路捕頭,咱們這開店的,一聽這些江湖的事情,就擔(dān)心,生怕這些好漢在店里搗亂……’
‘這個你放心,那些江湖人士沒有像你想象的那么惡,向王明陽這樣的江洋大盜,是極少的,一般也不敢出現(xiàn)在城里。有什么情況你直接跟我匯報,向前些日子的事情,是絕對不會在發(fā)生了!’
路小川狠狠的一拍桌子‘淮洲府,光錦衣衛(wèi)就一百多個,想王明陽那樣的貨色,基本上是來了就別想走!’
柳士齊雙手拍著路小川的手‘就交給你了!路捕頭!’
路小川拍著胸脯說道‘放心,有我在呢,我就先走了!’說著路小川就向門口走去,柳士齊幾個人陪著送著,剛剛到門口,路小川突然轉(zhuǎn)身‘我剛剛來干嘛來著?’
柳士齊幾人面面相覷,大叫‘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