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拉格首領(lǐng)??!您太冒險了!薩博呢?”
面對克爾拉這絲毫不像下屬的撒嬌語氣,對面的多拉格并無責怪,不怒自威道:
“你的報告我看過了,辛苦了,藍夜在嗎?”
即便只是電話蟲模擬的,多拉格依然是氣場十足。
克爾拉撇了撇嘴,嘀咕一句“也不知道關(guān)心一下人家”,然后將手機塞進藍夜手中。
該報告的剛才都匯報完畢了,多拉格肯定也是考慮清楚之后,才撥通的通訊。
現(xiàn)在。
他需要和藍夜談一談條件了。
談一談藍夜加入革命軍條件——他有這個資本,克爾拉堅信。
藍夜接過手機,清了清嗓子,撇去吊兒郎當?shù)碾S意模樣,認真道:
“是我,藍夜,很高興終于見到你了。”
對面并不能瞧見自己,超大電話蟲是對著白色電話蟲的,就算對著手機,電話蟲也只會模擬手機的模樣,里面的影像很難模擬。
除非使用的是影像電話蟲。
“藍夜,非常感謝你這段時間照顧路飛,我都聽說了,給你造成的困擾,多有抱歉?!倍嗬褚簧蟻?,不談公事,先拉一波關(guān)系。
談判很常用的手段,老久,但有用。
藍夜嘴角微微一笑,順著多拉格的話語道:
“是呀,路飛的性子隨他爺爺卡普,做事冒冒失失的,總隨著自己心意來,也虧你放心放他一個人在外面闖蕩?!?br/>
小樣,還想拉關(guān)系讓我等下不好提條件?傻了吧你,本少爺臉皮能擋核彈,膈應(yīng)不到你。
“......”多拉格沉默稍許。
按道理,你不應(yīng)該客氣一下,笑著說‘沒事、應(yīng)該的、路飛也給了我很大的幫助’等客套話嘛。
順著我的話,貶低我兒子是什么套路?
好在,多拉格畢竟堂堂革命軍首領(lǐng),在稍許停頓后,明白了藍夜的難纏程度,在很是認真的向藍夜再次道謝后,直接錯開話題,鄭重道:
“關(guān)于你加入革命軍的要求,我已經(jīng)了解了。如果你依然愿意加入的話,羅賓會是你的下屬,任務(wù)會先到達你這邊,然后再決定要不要讓羅賓執(zhí)行,你覺得如何?”
“那我呢?我分屬誰管理?”藍夜并未回答,反問道。
“經(jīng)過我的慎重考慮,鑒于你的能力特殊性,我決定......暫時不安排你的職務(wù),地位與薩博同等,只受我一個人的直接指揮,如何?”
此話一出,克爾拉很是驚訝的捂住嘴。
不安排職務(wù),那不就是被排斥在核心之外的意思?
只聽多拉格一個人的命令,側(cè)面也就是說藍夜的存在,只會有多拉格知道?
藍夜能夠答應(yīng)就有鬼了。
然鵝——
“哦?有意思?!彼{夜不止沒有拒絕,反而是饒有興趣的摸著下巴,沒頭沒腦問道:“情報共享的渠道是什么呢?”
克爾拉迷了。
怎么突然話題就跳到這了?
為什么會有情報共享出來?
都排斥你進入革命軍核心圈了,你還想要共享情報,怕不是傻......
“你這個手機的功能很不錯,可以通話、文字交流還不限制距離,世界政府也無法監(jiān)聽到,只是可惜與本人是綁定的。給克爾拉一個吧,以后你會定期收到情報匯總的?!倍嗬癫粍勇暽模乓讼赂锩姷募∪?。
諾基亞水果機的出現(xiàn),是自‘后花園島嶼’開始的。
目前擁有的人除了草帽一伙人,就只有磁鼓國國王多爾頓、屠龍賞金獵人團波尼斯、阿拉巴斯坦國王寇布拉、王女薇薇、千惠子、羅賓以及克爾拉七人。
克爾拉更是才得到手機,功能多少自己都不熟悉呢。
連世界政府,都不一定知道手機的存在。
但多拉格能夠說出手機的大體情報,可見革命軍的情報機構(gòu)是有多發(fā)達。
然鵝。
藍夜不止沒有被人窺探了秘密的憤怒,反而是高興的點了點頭,明言自己現(xiàn)在用來和他通話的,就是屬于克爾拉的手機。
多拉格點了點頭,欽點克爾拉以后就是藍夜的專線聯(lián)絡(luò)員后,就掛斷了通訊。
隨后,藍夜掛斷了和多爾頓的通訊。
從頭到位,都沒有明言藍夜的職責與待遇問題。
藍夜也沒有問。
聽得克爾拉是云里霧里的。
這兩人,剛才到底都談了些什么?
藍夜也不解釋,詢問克爾拉專線聯(lián)絡(luò)員是怎么回事。
克爾拉雖然自己心中迷惑,倒也沒有馬上詢問,為藍夜詳細解釋。
革命軍除了長期駐守本部的人員,其他人員散落在天南地北,都是單線聯(lián)系的,故而除了多拉格的私人電話蟲號碼外,多拉格不能再給藍夜更多革命軍的聯(lián)絡(luò)方式。
這一點,即便是多拉格自己,也不例外,革命軍干部以下的人員,他也無法直接聯(lián)絡(luò)到,只能通過上線聯(lián)絡(luò)到。
他也不需要,多拉格是統(tǒng)籌大局的,這些小事無需分身。
也就是話說,革命軍低層人員,除了自己的上線和被世界政府官方通緝的大人物,其他人相互之間都是互不相識的。
就如同臥底一般。
他們平日,都是各司其職,海賊、海軍、世界政府官員、農(nóng)民、廚師、打鐵匠......
職業(yè)多樣,保證你怎么也猜不到。
同時,革命軍下屬,也可以自己拉攏有志參加革命的人員,相當于是自己發(fā)展下線。
就如同金字塔一般,層層相扣,每個人只知道自己上線和發(fā)展的下線,再上一層或下一層的,誰也不認識誰。
他們之間,即便是一同執(zhí)行任務(wù),也禁止打探對方的來歷,只談任務(wù)。
這樣的一個個的金字塔,組成了革命軍。
金字塔尖的聯(lián)絡(luò)人員,全部都常駐革命軍大本營。
革命軍大本營所在,至今是個迷。
這也是為何,世界政府遲遲無法摸清革命軍的虛實,更別說一網(wǎng)打盡了。
連多拉格這名首領(lǐng),也只是自己現(xiàn)在手下有多少人,大體的方位部署,以及一些特別突出人員的詳細位置,其他的,也是絲毫不知。
你世界政府,又憑啥能獲取所有革命軍成員的信息?
聽到革命軍的體系后,藍夜暗暗點頭。
這的確不失為一個好辦法,能夠有效的防止重要任務(wù)落網(wǎng)后叛變,導致組織被連根拔起的麻煩。
同時,也有效的保證基層人員的信息安全。
但同樣的,若是中間誰出了事,被捕、死亡等失聯(lián)了,那么下層發(fā)展的下線,全部都會抓瞎。
雖有弊,卻也利大于弊。
讓藍夜來選擇,在革命軍未壯大到足以正面抵抗世界政府前,他也會如此選擇的。
待得藍夜理解了革命軍額架構(gòu)后,克爾拉終于是忍不住問道:
“喂,多拉格首領(lǐng)到底和你談了什么?你以后職責是什么?情報匯總為什么會給你看?那可是我都不能看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