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別騙我了,如果真的能夠做到,那就不是你了;我只希望你不管做什么的時候,都想想我們,別不把自己的命不當成命好嗎”白小云看著張云點頭,不等他開口,瞬間搖了搖頭,滿臉苦笑,看著張云開口說道。
她為什么會喜歡張云,不就是當初張云毫不猶豫的跳下江就她嘛,如果當初張云有所顧忌,自己會喜歡他嗎
張云想要開口說點什么,只是張了張嘴,最后化作一聲苦笑,似乎還真是如此;自己不喜歡管閑事,但是任何和自己身邊人有關(guān)的事情,自己就算是豁出命,也得去做,他做不到無動于衷。
張云三人站在那里,望著一群教授對著那扇門東搗鼓西搗鼓的,最后都沒有討論出什么辦法,最后推測出這扇門是一扇死門,實在不知道怎么辦,只能同意用試試。
幾個軍人很快的裝好了,并不算多,也許是怕震的石窟崩塌,也許只是試試水。
一聲巨響,整個石窟都震動不已,然而那扇石門卻只是炸開缺了一個拳頭大的角而已,根本沒有什么用,甚至那個角都沒有炸穿。
“我來試試?!笨粗娙怂坪跤衷跍蕚淞?,張云忽然開口,拿起那把劍走了過去。
“你沒事了嗎”此時眾人方才注意到張云的起色似乎好了很多了,若不是身上的血,還有那依然有些蒼白的臉色,恐怕都以為他沒事了。
想起剛才張云的模樣,走路還要梁冰兩人扶過去,和現(xiàn)在簡直天壤之別,眾人不由的目瞪口呆,神色中閃爍著不可置信的光芒。
“其實傳說中的內(nèi)功是存在的,飛檐走壁你們剛才也見識了?!睆堅撇]有解釋自己為什么好的這么快,而是換了一個說法,這樣大家似乎都容易接受多了。
畢竟華國最出名的就是功夫,盡管眾人沒有見到過,從小到大受到小說和電視的陶冶,潛意識卻也相信功夫這是真正存在的;這也是張云為什么說內(nèi)功是存在的,因為他們沒見過,這只屬于傳說。
然而傳說的東西,在他們心中都認為是十分厲害,不是他們可以想象的,故此也都愿意去相信張云的說法。
既然是內(nèi)功,那也就正常了,畢竟小說里面內(nèi)功都是無所不能的,像什么療傷治病,都只是小意思了,根本算不得什么。
“你想把這扇門打碎”宋教授開口,似乎還沉浸在內(nèi)功的震撼當中,腦子仿佛擋路了一般。
“宋教授,我可不是金剛?!?br/>
張云苦笑,這都哪跟哪,自己只是說內(nèi)功存在而已;如果真能把這不知道多厚的金剛巖一巴掌拍碎,最起碼也得地階實力,甚至地階都做不到;這金剛巖可是號稱比鋼鐵還結(jié)實,而且厚度最起碼也是數(shù)十公分,這是人能做到的事情嗎。
“那你怎么試”又有人開口,看著張云,神色依然有些呆滯,顯然還沒有從內(nèi)功的震撼中緩過神來。
“我當然是用這把劍試,你們看著?!睆堅茡u搖頭,也懶得再和他們解釋,身影走到這扇門的前面,移到邊緣,看著那已經(jīng)露出來的及其細小甚至根本察覺不到的的縫隙,眼神微微瞇起,心中揣摩著這扇門的厚度。
驀然他動了,一步踏在地上,身影躍起,手中的長劍瞬間朝著前面插去,也不知道是他插錯了位置,還是手歪了;長劍并沒有落在門上,而是微微偏外,落在了那石壁上面,剎那間只剩下劍柄在外面。
眾人滿臉錯愕,不知道張云這是做什么,張云的眼神微微瞇起,這把劍確實不如斬風(fēng)劍,也蠻鋒利的,尤其是在他的內(nèi)力灌注下,比起斬風(fēng)劍也差不了太多;當然差不了太多,是指斬風(fēng)劍普通狀態(tài)下,灌注了內(nèi)力的斬風(fēng)劍才是真正的無堅不摧。
張云將這把劍插入之中,每月停息片刻,然后再次將內(nèi)力灌注在里面,那石壁在這把劍下仿佛豆腐一般,剎那間直接從上面劃了下來,一條裂縫清晰可見。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這把劍真的有這么鋒利,看著那直接從上劃下來的口子,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甚至忍不住的想要去試一試,這把劍是不是真的這么鋒利,這石頭在劍鋒下仿佛豆腐一般。
張云微微松了一口氣,對面果然是出口,從這絲絲縫隙中,燈光能穿過去,張云自然可以看清楚那里面的一些景象。
將長劍抽出,張云再次走到另外一邊,依樣畫葫蘆,剎那間將這一邊也給割出了一條縫隙,最后只剩下石門的上面了。
張云的身影再次高高躍起,剎那間將劍插了進去,幾步踏著石門而過,帶著劍劃了過去。
一聲巨響,只見整扇石門剎那間朝著里面倒去,砸在地上,剎那間爆發(fā)出巨大的聲響,整個石窟都顫動不已。
張云就站在門上,隨著石門倒下,露出了門后的場景,與眾人想象的相差很大;里面并不是出路,而是另外一個石窟,這個石窟的擺設(shè)差不多,四處同樣布滿了石雕,只是在這中間只有一口石棺。
所有人緩過神來,根本沒有幾個人去看那里面的情況,目光都凝聚在張云的身上,目光呆滯,仿佛被石化了一般。
“都看我做什么。”張云開口說道,將眾人驚醒。
“這把劍能不能給我試試?!钡谝粋€開口的是張陽,看了一眼張云,然后低頭望著他手中的劍,開口說道。
“這是國家的東西,又不是我的,你們隨便試?!睆堅坡柭柤?,將手中的劍遞給了他,開口說道。
張陽拿著劍,走到不遠處的石壁上,抬手一劍朝著上面扎去,“鐺”一聲輕響,只是插進去了不到一厘米的劍尖,九再也插不進去了。他把劍拔出,換了幾個地方,試了好幾次,卻是同樣的結(jié)果。
最后他放棄了,把劍交給了躍躍欲試的宋教授,看著張云,滿臉苦笑,這年輕人給人的震撼太大了;想來不是劍太鋒利,而是劍在張云的手中才變的這么鋒利,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內(nèi)功,華國的功夫。
那些老教授一個個的去試了,最后才確定并不是這把劍的功勞,而是張云的內(nèi)功太厲害。不然同樣的一把劍,到了他們手中,連石壁都刺不進去,更別說什么削鐵如泥,削石壁像豆腐了。
這些老教授試完之后,那些軍人也一個個拿起劍去試了幾次,不過比教授也強不了太多,顯然不只是人的問題,最重要的是張云剛才所說的內(nèi)功。
最后眾人才把目光望向了門后的情況,當他們看到那口石棺的時候,一個個面色大變,身影不由后退,顯然是想起了之前的檀木棺材里面的骷髏人。
“放心吧,那棺材里面沒有活物?!睆堅撇]有感受到其他的危險,轉(zhuǎn)過身開口說道。
“難道是鬼”聽到張云的話,眾教授包括劉松一群人更是不由倒退數(shù)步,面色煞白,甚至有人額頭上已經(jīng)冒出了冷汗。
聽到他們的話,張云不由的有些無語,這都什么東西,滿臉哭笑不得,看來他們真的是被剛才那檀木棺材里面的骷髏嚇壞了,只得開口解釋道:“放心吧,沒有鬼,里面什么都沒有。”
聽到張云的話,眾人方才松了一口氣,只是看向那口石棺依然帶著絲絲畏懼,眼神掃過石窟,卻偏偏躲避著那口石棺。那些軍人倒是神色平靜,顯然每月感受到什么異常。
張云走了過去,仔細觀察這邊的情況,這里似乎和那邊相反,那里是冷冽刺骨,這邊則是熱氣滔天;眾人走入這里面,不到兩秒鐘的功夫,已經(jīng)渾身是汗,要躲回那邊歇息一下。
看了一眼,不遠處一扇石門清晰可見,想必應(yīng)該是出去的路了,沉吟片刻,張云還是緩緩的朝著那口石棺走去;那邊骷髏體內(nèi)的珠子擁有神效,這邊相反的環(huán)境,又有什么東西,又會給自己帶來什么好處。
這里和那邊不同,這里是每往石棺走一步,熱氣就加一層,所以他們都是遠遠的繞著石棺走,也許其中還有懼怕。
張云一步步走近,不到片刻的功夫已經(jīng)到了石棺外面,整口石棺是封死的,沒有一點的縫隙;沉吟了片刻,張云知道熱氣是從這里面散發(fā)出來的,心中暗暗念叨了一聲打擾,抬手按在了石棺的棺蓋上面。
見到張云的動作,眾人也是瞬間將目光放到了他的身上,想要阻止卻又不想讓別人認為自己膽小,之前那骷髏的恐怖還歷歷在目。
手中內(nèi)力流過,剎那間棺蓋被他推開一條縫隙,在這里面是一堆枯骨,一顆火紅色的珠子在枯骨當中,正在心臟位置。除了這顆珠子之外,并沒有其它東西了,張云心中念了一聲對不起,抬手將珠子抓在了手中。
眾人看到張云揭開棺蓋,并沒有什么奇怪的事情發(fā)生,頓時松了一口氣,神色中露出一絲輕松??吹綇堅剖种谢鸺t色的珠子,又有些疑惑,想起那邊在燈光下閃爍著七彩光芒的珠子,這兩顆珠子之間有什么聯(lián)系嗎。
只是這個時候,張云的臉色卻驀然微變,原本想要將珠子拿走,只是剛剛握住珠子的剎那間,一股燥熱的氣息從里面撲面而來;瞬間只覺得自己仿佛在熊熊火海當中,渾身汗水不停的冒出,轉(zhuǎn)眼又被他的皮膚給蒸發(fā)成霧氣,渾身冒煙,看上去顯得有些詭異。
張云的臉色只是剎那間就已經(jīng)恢復(fù)了常態(tài),感受到體內(nèi)燥熱的氣息,渾身仿佛要燒起來一般,不驚反喜;若是所料不錯,這珠子又是一個寶物,那些氣息自己吸收不了,然而卻在不停的鍛造著自己的骨骼和肌肉。
深吸一口氣,張云漸漸平靜了下來,七星決運轉(zhuǎn),剎那間體內(nèi)本就燥熱的氣息似乎越發(fā)恐怖,溫度再次提升了一個檔次。即使以張云的耐力,也是忍不住要罵娘,太t的熱了,咬著牙承受著這份痛苦。
不過這份痛苦是值得的,那股燥熱的氣息并沒有和內(nèi)力融合到一起,而是不停的鍛造著自己的內(nèi)力,讓它們越發(fā)精純。
“我沒事,別過來?!彼坪踝⒁獾搅藦堅频漠悩?,梁冰和白小云兩女瞬間就朝著這邊跑來,只是剛剛一動,就被張云阻止了。只是張云咬牙切齒的喊出這幾個字,而且干啞無比,完全不像沒事的樣子。
其他人也是注意到了張云的異樣,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怎么看都不像沒事啊,那痛苦的模樣,即使他們遠遠看著,都好像能夠感覺到一樣,怎么可能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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