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風(fēng)曦兒回來了,風(fēng)炎不由得松了一口氣,隨即板起臉來對著風(fēng)曦兒問道:“曦兒去哪兒了?”
對著后面手一揮,意思是回府,后面的的不由得對其一陣鄙視,你丫的先是手一揮就讓我們來府前在這兒等了半天,現(xiàn)在手一揮又讓我們回去,這不是耍猴的嗎?鄙視歸鄙視,但也都乖乖的轉(zhuǎn)身回去。
“等一下,大哥哥還在那兒呢?”這時已經(jīng)在她媽媽懷里的風(fēng)曦兒,用著小手指著一個方向說道。
“哦?”風(fēng)炎也想見識一下這位救命恩人,之所以開始時沒問就是以為他已經(jīng)走了。沒想到風(fēng)曦兒居然說他還沒有走。
望向風(fēng)曦兒所指的方向,一陣風(fēng)吹過,地上飄起幾片落葉,哪兒還有人影,風(fēng)曦兒一陣感到失落。
似是感覺到了女兒的情緒,風(fēng)炎不由得說道:“小曦你不是說大哥哥還會再來找你的嗎?不要擔(dān)心了?;蛟S大哥哥現(xiàn)在有事才著急走的呢?”
“或許吧”一群人零零落落的走進府里,府前大門再次關(guān)閉,門前閃閃發(fā)亮的風(fēng)府兩字極為耀眼。
“查到是誰了嗎?”風(fēng)炎此刻已經(jīng)沒有對女兒時的溫柔,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威嚴(yán)。
“稟告家主,查到了!是西門世家的人!
西門狂于今日午時騎馬出西門家,午時一刻到鬧市區(qū),并毫不減速的一路橫沖直撞,路上共有傷者57人,其中重傷23,在午時二刻西門狂騎馬沖向鬧市外圍,并駕馬撞向一幼小女童,幸得一神秘人想救才并無損傷。女孩正是小小姐,隨后西門狂離開,只是離開時收斂了許多。據(jù)報告西門狂是前去東門迎接南宮世家的人……”風(fēng)炎坐在那里,右手的食指不斷的叩擊著桌面,靜靜的聽著屬下的匯報。
“四方世家的南宮世家都來天月了,看來其它兩個東方與北冥家族也快到了,天月這次看來會很熱鬧啊。西門世家的西門狂嗎?無論是誰既然敢傷害曦兒,都要付出代價!”風(fēng)炎狠狠的說道。
世人皆知天月云家卻不知風(fēng)家,原因就是風(fēng)家沉寂的太久,已經(jīng)處于半隱世狀態(tài),所以只有一些老一輩的人才知道風(fēng)家以前是何等輝煌,故有一句話:天月風(fēng)云兩世家,東方三司不可敵!
漫無目標(biāo)的墨軒在路上走著,也不知為何,今天街道上的人格外的多,而且服飾盡不相同,走在路上一身黑袍的墨軒反而顯得比較正常。
“咦?那是?”墨軒抬起頭,看著遠處一個婷婷玉立少女。
“誰?”秦楠感覺肩膀被拍了一下,不由得轉(zhuǎn)身呼道?!鞍?,墨軒是你?”轉(zhuǎn)過身來的秦楠看到身后的黑袍人不由得驚呼道。
“你是怎么認出我的?”墨軒將蓋住頭的黑袍拉下,露出那張魅力四射的臉,對著秦楠眨了眨眼疑惑的問道。
“因為你身上有種奇特的味道,哇,你怎么變成這樣了?”秦楠先是回答墨軒,然后便看到了露出臉蛋的墨軒,驚訝的指著他問道。
“我怎么了?有問題嗎?”墨軒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疑惑的向著秦楠問道。
“還有你說我身上有種味道?是什么?”說著還還對著身上四處聞了聞。
“當(dāng)然驚訝你便漂亮嘍,咯咯”說著秦楠用玉手半掩著自己的小口咯咯的笑道。
“別找了,在你身邊有種安全的味道,這是女人的直覺,你又不是女人,怎么會感覺得到?走啦!帶你去我的住處看看~”秦楠看著一臉疑惑的墨軒,不由分說的拉著墨軒向一處跑去。
墨軒無奈的搖了搖頭,只任由秦楠拉著自己,不過墨軒卻沒有發(fā)現(xiàn),跑在前面秦楠在拉著自己的時候臉上卻一片羞紅。
“到了,走,我們進去!”秦楠指著前面的府門有些開心的說道。
“哦?”墨軒這時才無力的抬起頭來。
眼前是一座不算太大的宅子,不過房子四周卻花草清新,讓人心里感到一陣舒適。
“這是你住的地方?”走入宅子內(nèi),眼前的環(huán)境更讓墨軒眼前一亮,宅子并不是很大。一條幽靜小路直通大廳,在小路的左邊就是一個小花園,假山與顫顫的水聲相得益彰,右邊也是花草遍地,走在小路上頓時讓人感到的身心得到極為的清爽。
“看,怎么樣?這里漂亮吧?”秦楠看著墨軒似是小孩子邀功一樣對著墨軒笑嘻嘻說道。
“嗯,的確很漂亮!”墨軒輕拂著流水,望著那道道波紋微微笑了笑。
“楠兒妹妹,你剛才去哪兒了?為什么沒有在家!”這時一個如被人掐著脖子般的刺耳聲音自外面?zhèn)鱽怼?br/>
秦楠聽到這個聲音,不由得秀眉蹩皺,臉上有些厭煩的樣子。
“楠兒妹妹你跑去哪兒了?怎么剛才我沒有找到你?”這時一個身穿華麗衣飾,腰別一把看似很牛叉的寶劍,口中大嚷嚷的叫到。
一看此人就是一副暴發(fā)戶的樣子,像是故意這番打扮,又好似存心炫耀。
“黃盧你來干什么?還有我叫秦楠,并不是你的楠兒妹妹!”秦楠似忍受不了這種稱呼,皺著眉頭對著黃盧喝道。
“楠兒,他是誰?”黃盧沒有回答秦楠,而是指著在水邊的墨軒帶著質(zhì)問的語氣問道。
“他是誰你管的著嗎?我告訴你,這里可是秦家不是你黃家,還輪不到你在這大呼小叫!”秦楠見黃盧居然將矛頭指向墨軒,不由得怒氣沖沖的向著黃盧說道。
看見秦楠這么袒護一個男人,黃盧眼中嫉妒之色更濃,“喂,小子說你呢?”
墨軒見此不由得一陣無語,怎么什么時候都有能自己的事呢?莫非自己長得像是好欺負的樣子?但是既然惹到自己墨軒也沒打算避,這個主也不是個善人啊。
“哦?你在說我嗎?”墨軒緩緩站起身,走到秦楠身邊對著黃盧似笑非笑得說道。
“對,就是你!你是楠兒什么人”黃盧見眼前這人無論是相貌,身高,氣質(zhì),自己居然都不知道比自己強多少,心里更是氣憤,隨即想到自己的身份,于是很囂張的對墨軒叫到。
“哦?秦楠嗎?其實我們關(guān)系很普通?!蹦幰荒槦o所謂的說道,秦楠聽此不由得心中一沉,眼里似乎有著無盡的失落在蔓延,而黃盧在聽此心情卻好了許多。
隨后墨軒在緩緩的說道“我和楠兒不過是快要結(jié)婚男女朋友罷了,我們結(jié)婚時一定叫你來喝喜酒”說著右手已經(jīng)攬住了秦楠的小蠻腰,秦楠聽到此不由得心中一顫,有些驚喜的望著墨軒,而墨軒對著她眨了眨眼,隨后一臉笑意的看著處于崩潰的黃盧。
秦楠卻一臉通紅,什么就要結(jié)婚了,他們不過是認識幾天而已,不過她也知道墨軒是故意氣黃盧才這樣的,所以也為點破。
“秦楠這是真的嗎?”黃盧此時已經(jīng)有些惱羞成怒,望著臉色羞紅的秦楠叫到。
“啵”秦楠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對著墨軒臉上親了一下,用著實際行動來告訴黃盧,意思是你可以死心了吧!
黃盧此時臉色鐵青,墨軒也是一臉不敢相信,隨后用委屈的目光望向秦楠,意思是我被你“非禮”了。
望著墨軒那委屈的表情,秦楠心中就感到一陣好笑,明明是得了便宜還賣乖,你還委屈,頓時在墨軒腳上狠狠的踩了一腳,疼的墨軒呲牙咧嘴。
兩人像是完全忽略了一邊的黃盧,黃盧看到兩人居然無視自己在一旁親親我我、打情罵俏。心中的妒火更加的高漲。
“秦楠,你不要忘了你可是我黃家未過門的妻子,我自小可是與你有婚約在身的。你這樣不守婦道,難道不怕世人恥笑嗎?”黃盧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指責(zé)著秦楠。
“哼,黃盧,你還好意思提婚約?要不是你們黃家,我母親也不會死,你給我滾出這里。”原本溫順的秦楠此時突然爆發(fā),指著黃盧怒吼道。
“秦楠,我…”黃盧也沒想到自己的一句話會引起秦楠那么大的反應(yīng),見到秦楠憤怒的樣子心里黃盧心里就一陣得意,本想再說些什么,但還未等他說完就被踢飛了出去,像死狗般躺在地上,墨軒走到他的面前居高臨下的望著他淡淡的說道“惹到了不該惹的人,這,就是代價!還不帶著他快滾!”說著將之再次踢到了身后跟隨黃盧來的人身前。
身后的兩人見到墨軒這樣的威勢,連忙抱著躺在地上的黃盧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走去。
“你沒事吧?”墨軒回到秦楠身邊,看著她一副一副想哭又不敢哭的表情,不由得微微心疼,顯然剛才黃盧的話語揭開的秦楠以往的悲痛傷疤。
半抱著她慢慢的一處橫椅前坐下,墨軒知道秦楠現(xiàn)在很需要找個人來傾訴。
秦楠抬起頭來,望著同樣在望著她的墨軒,身體微微傾斜倚靠在他的身上,赫然一副情侶的樣子。但兩人此時都沒有出格的舉動。
秦楠嘴唇輕啟:“能聽聽我的事情嗎?”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