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進屋前,宮湛川可以預想料到臥室內(nèi)空空,即便司徒沫回來了,但她也不可能會在這個臥室里,想著,他的心底竟覺得有些空。
打開臥室的門,卻看到大床上有人,他緩步走過去,發(fā)現(xiàn)不單司徒沫躺在床上,宮晟睿小奶包也在,此刻他正閉著雙眸,睡夢中都是嘴角輕揚,依偎在司徒沫懷里,睡得正香。
而在醫(yī)院里早已嚷嚷多回的司徒沫,據(jù)小琪所說,她已失眠了好幾天,回到家心情安穩(wěn)了些,也是睡得極香。
宮湛川嘴角不自覺地微勾,這一天壓抑著的悲傷和憤怒瞬間得到了瓦解,不知道在床前站了多久,他才想起要洗澡。
洗完澡出來,他走到床前掀開被子在司徒沫旁邊躺下,動作極輕,但是司徒沫還是感覺到了,在夢里說了句什么,轉(zhuǎn)過身對著宮晟睿小奶包。
宮湛川從她背后輕輕攬過她的身體,睡夢中的司徒沫猛然驚醒,轉(zhuǎn)過身卻對上了宮湛川那雙深邃而邪魅的雙眸,她的心跳頓時漏了幾拍,似是極其詫異般,“你怎么回來了?”
司徒沫本來在醫(yī)院照顧奶奶,但是在傍晚的時候小奶包打來電話撒嬌,說是宮湛川今晚要在公司不回家,所以他一個人害怕,撒嬌著讓司徒沫回家。
司徒沫在S市拍戲的時候,宮湛川偶爾不在時,宮晟睿小朋友都會在好友傅南城家寄宿,雖然小奶包有哀怨,但還是懂事地接受了。
如今司徒沫已回到運城,自然樂開懷,若是這個時候墨初一還是沒有陪著他,他依然不會表現(xiàn)出哀怨,但一定會極其失落。
所以司徒沫拜托了護工阿姨照顧奶奶,趕回了連雅苑,簡單做了晚飯吃過后,娘倆膩歪了好一會,小奶包嚷嚷著要睡覺了,并且要在宮湛川的床上,按照他的說辭就是,爹地的床比較大。
然而,宮湛川卻回來了??!
司徒沫杏眸圓瞪,但是在宮湛川的眼里就特別的可愛,想要對她的嘴巴動手,宮湛川是個行動派,想干什么就會立馬去干。
…………
司徒沫急忙說道,“別這樣……該吵醒睿睿了……”
聞言,宮湛川頓住動作,微微起身看著司徒沫另外一邊的小奶包,似是聽到了有人喊他的名字,呢喃了句什么,轉(zhuǎn)過身又沉沉地睡去。
“這小子怎么在這?”宮湛川悶悶地問著,按照宮晟睿的習慣,他是不習慣睡別的床的,在傅南城家住的時候,都是打造得跟他在連雅苑的臥室一模一樣的,才勉強同意入住,按照傅南城的說法就是強迫癥。
聽著他醋意十足的話,說出來都泛著一股酸意,司徒沫不禁失笑,她倒是慶幸小奶包在呢。
宮湛川重新攬過她,讓司徒沫的腦袋枕在他的手臂上,在他的臂彎里,他的下巴抵住她的秀發(fā),嗓音微啞,透著無奈和寵溺,“沫兒,給了你那么長時間,你該準備好了?!?br/>
司徒沫明白他的意思,臉頰不禁霎時緋紅,好在在昏黃的燈光下,他也看不出來,她咬了咬唇,不作聲。
當初簽契約的時候,司徒沫要求給她時間做好準備,宮湛川能應允是她的意料之外,然而過去了兩個月,按照他的說法,她是該準備好了。
然而,她的心境卻也變了,如果說當初跟一個陌生人,而且是如此強勢霸道的人在一起,她做不到。
兩個月過去了,司徒沫依然沒有心理準備,準確地來說,她不知道該如何自處了,踏出去這一步,迎向她的會不會是萬丈深淵她不知道,她只隱隱覺得,這將會讓她徹底丟了自己。
想著,她微微嘆息了一聲,想再多也無力改變什么了,先避過了今晚再說吧,感謝宮晟睿小奶包,她轉(zhuǎn)過身背對著宮湛川,繼續(xù)保持沉默。
司徒沫想著,干脆緊閉雙眸,努力地催眠著自己,逼著自己無視宮湛川,但終究失敗了,仿佛過了一個世紀般,宮湛川掀開被子下了床,她暗暗地松了一口氣。
接著聽到浴室里的淋浴水聲,司徒沫總算是放松了下來,然而她是真的困了,不一會便重新入睡了。
第二天一早,司徒沫悠悠醒來,發(fā)現(xiàn)只有自己在大床上,兩邊已涼的被褥提示著,宮湛川父子倆早已起床已久。
睡眼惺忪地下了床,司徒沫看到床邊的桌子上有一張紙條,是宮晟睿漂亮的一手好字——媽咪,爹地說前段時間你拍戲太累了,所以準許你睡懶覺哦,我去上學了,做了早餐在廚房里,媽咪起床了要熱了吃,媽咪在家乖乖,要想我和爹地哦。
可以想象小奶包在寫這張紙條時的小大人的可愛模樣,司徒沫不自覺地笑出聲,看了看手機,時間已經(jīng)是九點半。
洗漱完下樓到廚房,果然看到了小奶包說的早餐,隨意熱了一會吃完便出門了,出門之前先準備好了帽子和口罩。
左手骨折處康復得差不多了,相信很快便可以回歸劇組繼續(xù)拍戲,而在這期間,她要好好陪陪奶奶。
坐出租車來到醫(yī)院門口,剛下車走了幾步,面前就出現(xiàn)了兩個高大的男人攔住了去路,司徒沫蹙眉閃到一邊,不料對方也跟著在一邊攔住了她,“是司徒沫小姐吧?”
司徒沫頓住腳步,疑惑地看著眼前的兩人,還以為她武裝得極好,卻沒有想到被一眼看出來,然而眼前的兩人并不像粉絲之類的,她問道,“你們是誰?”
兩個男人微微頷首,“您好,我們夫人想請司徒小姐過去喝杯咖啡,就在對面的店,夫人已等候多時,讓我們請您過去?!?br/>
說著,就要上前來拉司徒沫,后者下意識地后退。
司徒沫來回地看著眼前兩個男人,轉(zhuǎn)過身看到對面咖啡店內(nèi)的窗前,似乎有一雙眼睛在看著他們,但是因為隔得太遠,司徒沫看不清。
“我不認識你們,更不是認識你們說的什么夫人,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您是司徒沫小姐就對了,我們夫人想請您喝杯咖啡,請您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