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欣一聲大叫,眾人才知道來人正是厲云寒。
鐵蹄馬和金毛鼠當然認識,在齊家大院的時候,白紋虎和鐵蹄馬前去尋找火麒麟,碰巧遇見正在打斗中的厲云寒,因此有了一面之緣。金毛鼠則是和云寒交過幾次手,也知道他修為不簡單??匆妱倓偸┱沟膭猓鹈蟮男闹幸泊笾掠辛送茢?,比先前與之打斗的時候修為又精進了不少,好似已經(jīng)高過了自己。
鐵蹄馬看見站在謝夫人面前的厲云寒,臉上的怒氣也是頃刻間消失,臉上多了一絲的笑容,說道:“原來是云寒少俠,在下鐵蹄馬,有禮了!”
厲云寒滿臉的冰冷,說道:“哦,你認識我?”
當初在齊家大院之時,火麒麟曾經(jīng)對身后白紋虎和鐵蹄馬指過厲云寒,認定他就是石壁上所刻畫的那個不能傷他分毫的神人。對于那個壁畫他們?nèi)耸巧钚挪灰桑驗樗麄兊囊簧肀绢I也都是雕刻壁畫的人所傳授,因此也是十分的忌憚。
鐵蹄馬心中隨時有些不悅,但是眼前厲云寒護著謝欣三人,也不敢貿(mào)然出手,若是出手傷到了厲云寒,那這麻煩相比于無法完成這任務來的嚴重的多。
鐵蹄馬看了看云寒身后重傷的謝夫人。以及淚眼婆娑的謝欣姐弟。拱了一手,接著說道:“厲兄有所不知。前幾日我們的這位花斕兄弟……”說著還把手指向花斕,做了一個引薦的樣子。又說道:“花斕兄弟立了大功,我大哥向來賞罰分明,便欲要嘉獎一番,誰知花斕不要任何賞賜,只是想與您身后的謝欣小姐雙宿雙棲,無奈之舉,只好腆著我這張厚臉過來下聘禮,誰知道,剛剛進門。謝夫人就把我們拒之門外。無奈之下,只好動了手,若要是傷了夫人,還請各位海涵。”說完深鞠了一躬,表示了歉意。鐵蹄馬身為聚英寨的三當家,與各地人馬打點還是家常便飯,雖然性格脾氣暴躁易怒,但是這些場面上的客套話還是要會說上一點的。
厲云寒聽完嘴上也是笑了笑,鐵蹄馬不解:“厲兄何故發(fā)笑呢?”
厲云寒見他無話可說,隨即頭也不回。大聲說道:“謝欣,你可愿意下嫁給這花斕???”
謝欣見到厲云寒已經(jīng)回來。而且看樣子這個為首的馬臉大個兒還著實害怕云寒,剛剛心中的恐懼也是去掉了大半。大聲叫喊道:“不愿意!我心里已經(jīng)有了別人,我不會嫁給這個強盜!”
聽到這個答案,厲云寒嘴上也是微微一笑,說道:“鐵當家,謝欣小姐的話想必你也是聽得真真切切,這男婚女嫁的事講究的是你情我愿,常言道:強扭的瓜不甜。你這般強人所難,豈不讓人恥笑?”
鐵蹄馬心中的怨氣橫生,但是臉上還是如此的平靜,臉上漸漸地擠出一絲的微笑,說:“那既然謝欣小姐無意寄給我寨中的花斕兄弟,那我等也不好再做強求,剛剛多有冒犯之處還請厲兄和謝夫人海涵,鐵某這就率領一干人等撤走,告辭!”
一聲告辭,鐵蹄馬轉身離去,金毛鼠賊眉鼠眼的樣子看了看那謝欣,嗤了下鼻子也就跟隨著出了酒樓,慢慢地酒樓前又恢復了黑暗與寧靜。
酒樓大廳之內(nèi),謝夫人的一聲咳嗽打破了沉默,嘴角又流出了一絲的鮮血。謝欣急忙用衣袖幫其擦拭血跡。整個衣袖都已經(jīng)沾滿了血漬。
說到這里,厲云寒也是有些愧疚,要不是忙于探望智明大師,這邊也不會被強人鉆了空子尋釁滋事。但是突然,厲云寒想到了什么,問道:“司馬呢,他怎么也不在?”
謝欣回答說:“那日你和我們說有事出去之后,司馬晚上便也不知了去向,只是留下字條說有要事在身,需要出去一段時間。我想不知道是何時走漏了風聲,這些強盜才會過來鬧事。”
厲云寒聽完心中也是有了疑惑,但此時司馬也不在,也無法探個究竟。在他的心中,司馬雖然身處魔道之中,但是心地卻不似那般的奸惡。手段狠辣,但也只是針對眼前敵人,絕不妄害無辜性命。
這時候,厲云寒想起了剛剛的一幕,瞧瞧的湊到謝欣身前。
謝欣見到云寒如此神秘的舉止,問道:“云寒大哥,何時這么神神秘秘的?”
聽到謝欣如此干脆的答允,云寒也是裝作一本正經(jīng),雙手背在了身后,在謝欣的面前不停地踱步,知道看見謝欣有些不耐煩了才突然問道:“你剛剛說你有喜歡的人,是誰?從實招來!”
謝欣一聽,小臉不由自主地就紅了起來,雙手遮著面龐,背過身去,言語上支支吾吾。
厲云寒頭一次見到她如此小巧女人的一面,難免有些好笑,斷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湊到了她的耳邊,輕輕地說:“是不是司馬……”
一聽見司馬兩字,謝欣兩只眼睛突然睜大了許多,一個轉身把云寒推得老遠,自己卻是跑開了。
厲云寒在廳中大笑不止,忽而想起了什么,大聲喊道:“謝欣別走,你還要幫我打掃呢!”還沒說完,謝欣早已經(jīng)不知道跑到哪里,空落落的大廳又變成云寒一人,無奈只好獨自打掃。
鐵蹄馬一行隊伍撤退,一路上他都沒有說話,臉色也是平靜,但無人知曉,如今的鐵蹄馬正是心中郁結難除。
鐵蹄馬坐在馬背之上,雙眼目光如炬,手中一道氣刃揮出,街道一旁的攤子也是齊聲碎裂,就連店面商鋪的門板也都被掀開了數(shù)間。
聽到一聲巨響,所有的隊伍也都聽了下來,齊刷刷地看著鐵蹄馬這處。
鐵蹄馬的名號果然不是空穴來風,馬臉般長的臉上頻頻運氣,鼻中還發(fā)出了聲響,活生生是一個人身馬面的妖怪。
金毛鼠摸了摸胡須笑了出來:“三當家莫要動氣,今日不行那就再等上幾日,廚師大會再有半月就會召開,在大會上錦堂主若能夠大獲全勝,到那時再由您和錦堂主以這‘易牙廚具’當做聘禮,定能成事!”
鐵蹄馬眼中一轉,說道:“好!金堂主果然是好計謀,這等好的計策也只有你能想得出來。我們先回酒樓,具體事宜等到見了錦堂主再說!”鐵蹄馬心中不忿蕩然無存,快馬奔向城北的萬珍酒樓。把金毛鼠等大隊拋在身后。(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