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傲,只要你們殺了他,我張巖用自己的靈魂起誓,永不找冥鯨族與蛟鯊族的麻煩!”
張巖的這番話瞬間令得這片天地空間內(nèi)的氣氛凝固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是齊齊地望向了他。
冥傲四人紛紛輕瞥了一眼另一處天空中的幽鎩,而后轉(zhuǎn)向張巖,道:“僅僅只是不找我們的麻煩,這還不夠,殺了幽鎩,我們可就徹底成了十天閣的敵人!”
見冥傲等人有心反逆,幽鎩眼角頓時一抽,他有考慮過‘雷木’就是張巖的可能,但就算是那樣,他們這邊的圣境強(qiáng)者也絲毫不輸,卻不想,張巖體內(nèi)竟然藏有兩位圣境大能。
在這種情況下,一位圣境強(qiáng)者完全可以將戰(zhàn)局扭轉(zhuǎn)一百八十度,更何況守林者比幽鎩更強(qiáng)。
而現(xiàn)在出現(xiàn)的這一幕幽鎩怎么也沒預(yù)料到!
“冥傲,張巖一個毛頭兒,他的話你們也會相信?”幽鎩目光流轉(zhuǎn),他不得不把事情往最壞,若是冥傲等人與聶天帝他們聯(lián)手,整整九位圣境強(qiáng)者,他不想死都難。
這時,四艘輪回渡船所在的空間已開始驚現(xiàn)裂縫,條條虛空裂縫浮現(xiàn),而輪回渡船龐大的身軀則漸漸消失在漆黑的虛空之中。
“冥傲、鯊星懾,你們只有這一次機(jī)會,待到我再來獸靈海之時,希望不是為了覆滅你們而來?!睆垘r道,其面色平靜宛如一潭死水,但他的心臟卻是在砰砰直跳著,雙手緊緊拽捏成拳,現(xiàn)在的他可謂是真正的狐假虎威之態(tài)。
威脅圣境強(qiáng)者,這可是不一位玄帝境的‘螻蟻’敢做的事!
完,張巖的目光便是看向了天空中的龍漠與守林者,瞳孔中的意思自是不言而喻。
很快,輪回渡船全部消失在虛空之內(nèi),當(dāng)即就是化作四道激射的流光直往早已設(shè)定好的空間位而去。
輪回渡船消失虛空,聶龍族地坐在的空間便只剩下龍漠等九位圣強(qiáng)者。而在聶龍族地外的海域天空,蜀沖憑借一人輕易擋下了冥鯨族與蛟鯊族的眾多尊者級與玄化境的強(qiáng)者,他更是凌厲出手,斬殺了數(shù)位冥鯨族的強(qiáng)者以儆效尤!
守林者緩緩邁出一步,一對老眼略帶森寒地看著幽鎩,身上氣息漸漸擴(kuò)散而開,令得幽鎩等人皆是身軀一顫。
“果然是五階玄圣!”幽鎩目光陡然一凝,沉聲道。
“五階玄圣?!”冥傲等人皆都是因為幽鎩的話而心生震動,五階圣者在他們這九個人里是最高的境界。
但,幽鎩他們并不知道的是,守林者的真正戰(zhàn)斗力,可不是尋常五階玄圣境強(qiáng)者能夠比擬的。
“巖少的話,你們信,或者不信,今日在這里的敵人,都走不了!”守林者的聲音十分冷漠,絲毫聽不出人類的氣息。
“老東西,你以為憑借你高出我一個境界的力量就像留下我?哼!”幽鎩怒哼一聲,他已經(jīng)不能在這里繼續(xù)多留哪怕一刻鐘的時間,若是冥傲等人心中一橫,他將必死無疑!
話間,幽鎩已是進(jìn)入虛空,遠(yuǎn)遁而去!
“想走?”守林者鶴眉輕輕一抬,身影便是消散在空氣里。
見狀,冥傲等人紛紛愣在了原地,不知該如何抉擇。頓時一道道隱晦的神識傳音不斷在冥傲與鯊星懾等人之間來回傳動。
“動手吧,與混沌之主和蒼龍族為敵,不如與十天閣為敵!”冥傲道,此話已是明確表明了他們的立場,他們最終選擇了站在張巖與蒼龍族這邊!
但龍漠等人卻并不會因為冥傲的這句話而有所放松警惕。
因而在冥傲他們消失在虛空中的瞬間,龍漠等人立馬是緊跟而上,他們可不能丟下守林者一人。
……
無盡的虛空世界內(nèi),四道龐大的流光一前一后的疾馳飛掠,眨眼之間便是消失在十里之外,速度之快,堪比雷霆閃電。
輪回渡船船頭上,張巖渾身無力的癱坐在此,臉頰蒼白無色,額頭上虛汗止不住地狂涌而出,將他的衣衫給浸濕了去。
偌大的輪回渡船上,聶龍族的族人皆是帶著震驚而敬佩的目光看著張巖,整個船上一片寧靜,就連眾人的呼吸聲都是被凝滯的空氣壓制到了最低。
林顧與沈訫諾等人面色平靜的望著張巖,瞳孔深處也是有著濃郁的震驚之色涌出,隨后皆是向張巖豎起了大拇指。
以玄帝境的實力境界威脅至強(qiáng)之境的圣境強(qiáng)者,整個玄圣大陸上估摸著也就只有眼前這個人才做得出來了。但看張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他們心中便是一萬個清楚,張巖是強(qiáng)行壓制著心中的恐懼在跟冥傲等人談話!
但正是因為如此,張巖在他們心中的崇高地位,瞬間上升到了一種任何人都無法企及的巔峰高度。
“老大!”林顧笑道,臉上的表情那是由衷的敬佩之意。
一句話,瞬間打破輪回渡船上的寧靜,一片片高調(diào)而愉悅的喧嘩之聲頓時覆蓋了整艘輪回渡船,更是有不少聶龍族的長老走上前來,關(guān)切的問候起來。
“我這里有幾枚療傷的七品丹藥,趕緊給巖少服下吧?!币晃宦欭堊鍙垘r目光柔和的看著張巖,臉上掛著淡淡的喜悅笑容,若非眼前這男子的存在,只怕整個聶龍族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被滅族了。
“我這里也有療傷的丹藥和天地靈寶,讓巖少趕緊服下,可以快速修復(fù)他體內(nèi)的傷勢,讓可不能讓他受半傷??!”
……
“大家的好意林顧替他先謝過了,巖少可以通過他自己的力量恢復(fù),大家把東西都收回去吧?!绷诸櫺χ?。
這時,青赫與青靈也是紛紛出言幫張巖推辭了聶龍族眾人的好意。
“大家不要喧嘩了,保持安靜,不要打擾巖少休養(yǎng)!”一位聶龍族德高望重的老者壓了壓手,示意眾人安靜下來:“大家,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去,這場虛空之行將會很長久,大家一定要忍耐?!?br/>
聞言,聶龍族人紛紛頭應(yīng)下,而后相繼散去。
龐大的結(jié)界籠罩著輪回渡船,任由那狂暴無盡的虛空之力轟在上面,也是紋絲不動,連一絲漣漪都不曾蕩漾起。
張巖安靜地盤坐在船頭上,而這等靜坐持續(xù)了整整一日時間。
“青兒、金、雷,辛苦你們了,這場虛空之旅將會相當(dāng)長久,你們?nèi)バ蒺B(yǎng)吧?!睆垘r微微一笑,道:“今后還需要你們的繼續(xù)幫助呢?!?br/>
“嗯,公子你心一!”青兒親昵一聲應(yīng)下,隨后化作一道青色的幻光消失在布滿神紋的帝玄晶內(nèi)。
張巖退出心神,而后緩緩睜開了雙眼,旋即一口濁氣吐出,卷出數(shù)米遠(yuǎn),臉頰上頓時浮現(xiàn)出一抹如釋重負(fù)般的笑容。
直到現(xiàn)在,面對冥傲等人時的那種顫抖與恐懼依舊還縈繞在他心頭上,此刻的他想起來,都只覺渾身一顫,他更不知那時的無畏勇氣是從何處而來!
“老大,你可算是醒了?!绷诸櫩吹綇垘r醒來的一瞬間,當(dāng)即是湊上前來,一臉贊意地笑道:“老大,你太牛叉了,簡直是令我佩服得五體投地啊!”
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張巖緩緩站起身來,看向青赫他們道:“龍霆叔他們回來了?”
“他們傳來了感應(yīng),他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解決掉了幽鎩的事,現(xiàn)在正在往大陸界州疆域趕去?!?br/>
“輪回渡船設(shè)置的空間位是蒼龍族地?”張巖問道。
青赫搖了搖頭,旋即目光看向輪回渡船前行方向的無盡虛空,道:“輪回渡船的空間位是龍庭學(xué)院,現(xiàn)在外界只有龍霆學(xué)院內(nèi)才有直接通往族地的空間通道?!?br/>
“那樣也好,在龍庭學(xué)院內(nèi)休整一番,然后再去蒼龍族地?!痹挼揭话?,張巖卻是突然頓了頓聲,道:“只是不知道龍族的異動會在什么時候降臨,等我們到達(dá)龍族時,會不會晚了?!”
“老大,現(xiàn)在急也沒用,我們只能順其自然?!?br/>
“林顧言之有理,一切等到了龍庭學(xué)院再做商討吧?!?br/>
……
另一處無盡虛空內(nèi),五道身影快速掠過虛空,他們所過之處,狂暴的虛空之力皆是被抵擋在外,不得靠近分毫。
一行無言,時間便是在張巖他們的虛空之行中快速流逝而去。
獸荒古域,位于玄圣大陸的中部,而獸靈海更是處在遼闊獸荒古域的西北方位上。而龍江帝國則是坐落在玄圣大陸的東部邊緣地帶,兩者之間的距離可不只百萬里之地。
漫長而平靜的虛空之行在時間的快速流逝中逐漸過去。
轉(zhuǎn)眼之間,虛空之行已是過去四個月。
船頭上,張巖等人佇立于此,他們看向青赫手中閃爍著白芒的方玉皆是露出了喜色。
“大概再過十天,應(yīng)該就到目的地了。”青赫笑道。
“啊……”林顧伸了個懶腰,仰望著茫茫虛空道:“總算是可以離開這該死的虛空世界了,若是再待上一個月,估計我得瘋掉?!?br/>
“呵呵,四個月暗無天日的日子總算是要過去了?!北娙松砼?,一位名叫聶德堂的聶龍族太上長老也是附和著林顧的話,呵呵直笑起來。
“德堂長老,等到了龍庭學(xué)院,還請將聶龍族的族人稍稍管理一番,畢竟聶龍族人數(shù)眾多,龍庭學(xué)院的學(xué)員又都是年輕氣盛的家伙,若是發(fā)生不愉快,就不太好了!”張巖叮囑道。
“巖少請放心,族內(nèi)的這些崽子都是有分寸的,斷然不會在龍庭學(xué)院內(nèi)惹是生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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