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雖然每次都是被柳若舞打飛,但是楊林夕沒有一絲想要放棄的想法。
終于,在一個月之前,柳若舞好像是因為實在是受不了楊林夕這樣來煩自己了,索性去閉關(guān)修煉去了,直接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這一個月中楊林夕是頓頓茶不思飯不想的,深受這相思之苦的折磨。
聽完楊林夕這幾個月的經(jīng)歷后,龍劍心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安慰楊林夕道:“楊師弟啊,這種事情是急不來的?!?br/>
“唉,我也知道?!睏盍窒Τ蠲伎嗄樀溃翱墒俏揖褪侨滩蛔∠肴ヒ娝?。”
“額......”龍劍心也無奈道,“這我也沒辦法幫你了?!?br/>
“唉,痛苦啊!”楊林夕仰天大喊著。
“哈哈哈?!饼垊π暮兔戏惨姉盍窒@種模樣,不禁笑了起來。
孟凡和楊林夕又和龍劍心在一起喝酒聊天,過了半天才告別離開。
他們走后,曲法智和田沖也先后來到龍劍心這里。
雖然易天行將龍劍心禁錮在后山閉門思過兩年,但是卻只是限制了他的行動范圍,其他人卻是可以進入這里來看他。
聊天之后龍劍心得知了現(xiàn)在他們二人都已經(jīng)回到了地火峰,已經(jīng)開始接受他們各自師尊的嚴格訓(xùn)練,為未來接手器閣和丹閣做準備。
由于他們現(xiàn)在的空閑時間不多,這次也是聽說龍劍心回來了才偷空出來看一看,所以沒有呆太久就離開了。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之后,天已經(jīng)暗了下來,無數(shù)的星辰點綴在夜空中,更有一條由星辰組成的銀河在星空中流淌,奇?zhèn)延^。
龍劍心躺在天劍峰后山的望月臺上,看著星空,漸漸的入了神......
第二天,周思雨也來拜見了龍劍心。
再見周思雨,她已經(jīng)正式踏入了修行界,突破到了煉氣期,現(xiàn)在已經(jīng)煉氣二層。
作為火靈劍體,周思雨受到了劍宗極大的重視,直接將劍宗上一位擁有火靈劍體的人所修的功法傳授給了她。
經(jīng)過了數(shù)個月的修煉,周思雨的身體周圍都隱隱約約可以感受到那灼熱的溫度。
這是她所修煉功法的緣故。
不過等到周思雨境界高了之后,便可以將這些灼熱的溫度收斂起來,現(xiàn)在因為周思雨境界還太低,所以還不能很好地控制她體內(nèi)的火靈力。
“師傅,您終于回來了。”
周思雨再次見到龍劍心,顯得很驚喜,同時也有些小不滿,雖然龍劍心收她為徒,但是卻很少指點她,甚至是周思雨都很少見到龍劍心。
尤其是這一段時間龍劍心更是直接去了浩然劍宗,數(shù)月下來周思雨一次都沒有見到龍劍心。
“哈哈,都是為師不好。”龍劍心也有些尷尬,覺得自己這個便宜師傅做的太舒服了。
有些愧疚的龍劍心開始指點周思雨一些關(guān)于火之劍意方面的事情。
周思雨天生就有火靈劍體的體質(zhì),注定要走火之劍意的路子,而龍劍心早已領(lǐng)悟了火之劍意,對于這一方面也有著自己見解,不敢說研究透徹,只是指導(dǎo)周思雨修行還是沒問題的。
指導(dǎo)了周思雨近一個月的修行之后,龍劍心便讓她離去了,師傅只是領(lǐng)進門,修行主要還是看個人。
在這一點上,龍劍心對待周思雨就像是易天行對待他和楊林夕一樣,深入貫徹了這句話的要義。
龍劍心將所有的瑣事都忙完之后,便開始閉關(guān)修煉,不再見客。
靜室中,龍劍心右手伸出,在自己的身前攤開。
“咻咻咻”
一枚散發(fā)著光芒的小球在龍劍心的掌心浮現(xiàn),凌亂的劍氣在小球的周圍轉(zhuǎn)動,散發(fā)著強大的氣息。
這枚小球,正是龍劍心的劍丸。
經(jīng)過了半年的溫養(yǎng),這枚劍丸終于養(yǎng)成。
狂暴的劍氣自這枚劍丸中爆發(fā)而出,形成了一道劍氣龍卷,龍劍心將這劍氣龍卷限制在自己的掌心中,不然其威力足以撕裂山峰。
而在這劍氣龍卷中,球形的劍丸也開始發(fā)生了變化。
只見劍丸逐漸的拉長,變成了一枚小劍的模樣。
劍刃鋒芒畢露,比任何一柄法器飛劍都要鋒利,光是看上一眼,都會覺得眼眸刺痛,仿佛被其上的光芒斬斷了目光。
龍劍心感受著這劍丸的威力,滿意地笑了起來,這也不枉他費一番心思去打造這枚劍丸,溫養(yǎng)這半年的時間。
劍丸,被人稱作筑基期第一寶物,足以讓一個筑基期修士的實力提升一大截,而以龍劍心來說,有了這枚劍丸,足以讓他的戰(zhàn)力提升至近乎神意境的水平。
......
春去秋來,轉(zhuǎn)眼間,三年時間過去。
在劍宗的邊緣區(qū)域,有一處幽冥峽谷,因為幽冥峽谷中有著一種獨特的靈藥而吸引了很多修行者家族在這周邊建立家族,逐漸地形成了一個小的修士聚集地。
但是在數(shù)十年前,這一群修行者家族中的一個不起眼的小家族——馮家,突然強勢崛起,其家族中的老祖不知得了什么機遇,晉升到了筑基期,一舉打敗了這片地域的其他家族,統(tǒng)治了這片區(qū)域。
數(shù)十年間,馮家憑借著絕對的武力搶占了幽冥峽谷的入口,把持著交通要道,凡是進入其中的修士必須繳納大量的靈石。
此規(guī)定一出,自然是有很多人反對,但是在馮家滅殺了一批反對的人之后,所有的抗議聲都消失了。
占據(jù)了幽冥峽谷之后,馮家的力量更加強悍,勢力迅速擴張,而馮家的人也是在這一片區(qū)域作威作福,每一個人都囂張至極,隨意欺辱他人,其他家族的人都敢怒不敢言,畢竟他們都只是一些小家族,家族中最強的也不過是煉氣十二層,在筑基期面前就如同螻蟻。
但是,就在今天,一名身穿金衣,手握一柄細長竹劍的青年來到了馮家的大門前。
“你是誰,干什么的!”
馮家大門前站著兩個看門的人,他們看著這個青年,神態(tài)很是囂張的問道。
“把馮德倫叫出來?!?br/>
青年神色平淡地說道。
聽到馮德倫這個名字后,這兩個看門的護衛(wèi)面色大變,怒聲道:“大膽,竟敢直呼大長老的名字,看我不打爛你的嘴!”
說著,這兩個護衛(wèi)就要上前去捉拿金衣青年。
金衣青年的神色一冷,冷聲道:“果然已經(jīng)爛到了骨子里,既然如此就更留你們不得。”
手中竹劍輕輕向上一挑,頓時劃出了數(shù)道翠綠色的劍芒,劍芒在空中形成了一朵蓮花。
蓮花在空中綻放,那沖過來的兩個人頓時停住了,只見他們眼神中盡是不敢置信,呆呆地看著自己的胸前。
“蓬”
數(shù)道劍痕在他們的胸前裂開,泵出了鮮紅的血。
兩人倒在地上,發(fā)出了沉悶的聲響。
金衣青年看都不看這二人一眼,直接跨過了他們的尸體,邁進了馮家的大門。
“何人如此大膽,敢在我馮家殺人!”
就在金衣青年踏進了馮家大門的那一瞬間,一個極具威嚴的聲音自馮家深處傳出。
“劍宗,龍劍心!”
金衣青年冷冷地說道,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卻是讓之前的那個聲音一顫。
數(shù)道身影迅速地從馮家中飛出,來到了龍劍心的面前。
“不知劍宗使者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站在最前方的老者呵呵地笑著,聲音諂媚地向龍劍心告罪。同時,他看著門前那兩具尸體,很是厭煩地說道,“這兩個惡奴,驚擾了使者大人,真是應(yīng)該將他們碎尸萬段?!?br/>
這老者的語氣中絲毫沒有了之前的強勢,而是充滿了討好的意思,也根本不去管那兩個門衛(wèi)的死,甚至好像和他們有著什么深仇大恨的樣子,恨不得將他們復(fù)活過來再殺一次。
龍劍心就這么冷冷地看著他,“你可是馮德倫!”
“正是老朽,不知使者此次來我們這個小地方,所為何事?!?br/>
馮德倫恭敬地說道,同時試探性地問著龍劍心此次前來的目的。
“那正好!”龍劍心道,“根據(jù)情報,幽冥峽谷馮家私通外敵,暗中勾結(jié)魔劍宗,心懷不軌,特派我來將馮家抹去。”
“什么!”馮德倫大驚,只見他滿頭大汗,神色緊張地說道,“使者大人,誤會,誤會啊,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誤會,我們馮家世代受劍宗庇佑,又怎么敢去勾結(jié)魔劍宗,心懷不軌呢?”
“哼,任你有百般理由,證據(jù)早已確鑿,今日我來只是為了殺人,管你是不是冤枉!”龍劍心聲音冰寒,眼中爆發(fā)出了厲芒。
在劍宗的門規(guī)中,通敵判宗是最嚴重的,不論是誰,一旦證據(jù)確鑿,立刻抹殺!
而這馮家與魔劍宗勾結(jié)的證據(jù)也早已呈現(xiàn)在劍宗劍堂之中。
上面詳細地記錄了數(shù)十年間,馮家與魔劍宗勾結(jié)的所有記錄。
本是一個底層家族的馮家在魔劍宗的誘惑之下,答應(yīng)了他們的條件,換取了魔劍宗的援助,才會突然崛起,從而占據(jù)幽冥峽谷。
證據(jù)確鑿之下,龍劍心根本不去理會他們的解釋,任他們說破大天,也留他們不得。
“殺了他!”馮德倫面色陡然變得猙獰了起來,“既然已經(jīng)暴露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將他殺了,然后立刻離開這里?!?br/>
“殺!”
隨著馮德倫的一聲令下,馮家的人都變得猙獰了起來,身上散發(fā)出了淡淡地魔氣。
“哼,果然和魔劍宗有勾結(jié)?!饼垊π囊姷今T家之人身上的魔氣,更加坐實了馮家與魔劍宗勾結(jié)一氣的事情。
“就憑你們就想殺我?可笑!”
“唰唰唰”
數(shù)十道翠綠色的劍芒自龍劍心手中的竹劍中斬出,在空中綻放出了一朵美麗的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