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過去。
晚上的時候,葉默住在林萱給他開好的酒店里。
翌日一早,早上七點左右,葉默的手機突然響起。
剛起床不久的葉默拿起手機看了看,電話正是林萱打來的。
“喂,林隊?!比~默一邊刷牙一邊問道。
“葉默,我出了點事?!绷州娴?。
“你現(xiàn)在在哪里?!比~默瞬間放下口杯。
“警務(wù)通有我的定位?!绷州娴馈?br/>
“我知道了,手機不要關(guān)機,我馬上來?!比~默立馬開門出去。
他直接跑去對面支隊,借調(diào)一輛警用摩托車,隨后火速趕往林萱所在位置。
定位顯示,林萱所在的是大沙村郊外的國道上。
距離此地15公里。
葉默以極快速度趕往事發(fā)地點。
來到目的地,就見到林萱的車子撞在了前面護欄上。
葉默立馬停好摩托車沖了過去。
“林隊?!比~默大聲喊道。
“葉默?!瘪{駛室,林萱回應(yīng)葉默道。
“林隊,你怎么樣,沒事吧?”葉默見到林萱并沒有受傷,心里松了口氣。
“我沒事,但車頭受損,我的腳卡住了?!绷州娴?。
“沒事的,我給你看看。”說著,葉默立馬去查看林萱腳被卡住的位置。
仔細瞧了瞧,葉默隨后一咬牙,雙手猛然用力,硬生生將兩塊擋板給直接掰開了。
見到這一幕,林萱下意識地瞪大了眼睛。
常人怎么可能徒手把兩塊鋼板掰開。
難不成,是葉默見到自己受傷,情急之下激發(fā)了潛力?
看著葉默為了救自己如此著急,林萱心中感覺暖暖的。
“林隊,你摟著我,我把你抱出來?!比~默道。
“好?!绷州嫔焓謸е~默脖子。
葉默小心翼翼的將林萱從駕駛室抱了出來。
來到車子后面,葉默打開后備箱,讓林萱坐在后面,隨后蹲下來準(zhǔn)備脫林萱鞋子。
林萱見狀俏臉通紅,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旁邊。
葉默脫掉了林萱的鞋子,頓時,一只白皙纖細的小腳露了出來。
葉默輕輕揉了揉。
林萱頓時皺著眉頭。
“有……有點痛?!?br/>
葉默見狀,仔細檢查了一下,隨后瞧著林萱道:“扭到了,沒傷到骨頭,沒什么大礙。”
“謝謝你,葉默。”林萱看著葉默,俏臉微紅道。
“究竟怎么回事?”葉默問道。
“我今早開車出門,準(zhǔn)備來找你,結(jié)果經(jīng)過這附近,我發(fā)現(xiàn)有幾輛摩托車跟蹤我,我正打算通知你,卻沒想到一輛越野車迎面駛過來故意撞我,我為了躲閃,猛打方向盤,結(jié)果就撞到旁邊?!绷州娴?。
“這應(yīng)該是我們要找的那幫家伙?!比~默嘆了口氣,在寧海市,敢對林萱做這種事情的,也只有那些沒腦子的富二代了。
整個寧海市,黑白兩道,沒人敢去招惹林萱。
可以說,就今天這個事情,被林正山知道了,整個寧海市,都得翻過來清洗一遍。
這幫人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做的事情,有多么愚蠢。
思索片刻,葉默一把將林萱抱起來:“先坐我的摩托車回去,剩下的我來處理?!?br/>
“好的,又給你添麻煩了?!绷州嬗行├⒕?。
然而就在這時候,幾個帶著頭盔的人騎著摩托車突然闖了出來,手里都拿著手槍。
“你們兩個,我們老大要見你們,跟我們走一趟吧?!比齻€人走上前來,用槍指著葉默和林萱。
突然出現(xiàn)的這些人,一下子將林萱的神經(jīng)緊繃了起來。
她怎么也不會想到,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敢持槍挾持他們。
她自己出了事無所謂,但如果葉默跟著被連累,她哪怕是到了陰曹地府也不能釋懷。
然而葉默卻根本沒當(dāng)回事。
因為,這幾把槍,全部都是假的。
“你們的老大在哪里?!比~默問道。
“跟我們走就知道了?!逼渲幸蝗俗呱蟻?,就要去砰林萱。
“把手放開,我們自己會走?!比~默冷冷道。
可能是由于手里的槍是假槍的緣故,這幾人也沒敢太囂張。
“帶上你的馬子,前面修車庫,有人找你們?!逼渲幸蝗说馈?br/>
葉默隨后把林萱放到摩托車上。
“你們帶路。”葉默道。
“你敢耍什么花招,我一槍打死你?!逼渲幸蝗蓑T摩托車跟在葉默和林萱后面。
葉默也毫不在意,隨后騎著摩托車,跟著前面一人。
后面兩人一左一右的圍著葉默。
往前走沒多遠有一條小路,跟著左拐,前方就出現(xiàn)了一修車庫。
下車后,兩人持槍對著葉默:“跟我們來庫房?!?br/>
其中一人還推了林萱一下。
葉默見狀,淡淡的記住了他的身形。
葉默隨后抱著林萱,走進了一漆黑的倉庫。
剛進去,庫房門就被關(guān)上了。
林萱下意識地抓緊了葉默。
葉默卻湊到她耳邊輕聲道:“別害怕,槍是假的?!?br/>
林萱聽言,這才放松下來。
這時候,庫房里走出幾個帶面具的人,可以看得出來,他們都染了頭發(fā),穿的也很時髦。
而這個修車店里,也停放著不少跑車和豪華摩托車。
這是一改裝廠。
估計也是這幫飆車家伙的大本營。
這時候,他們這幫人里面,所謂的老大出來說話了。
“你說你們倆,幾百塊工資,玩什么命,還讓交通局查我們,你知不知道你爺爺我是誰?”這中間,有一名穿風(fēng)衣,帶紅色面具的長發(fā)男走了出來,看著林萱和葉默道。
“廖小波的死,和你們有關(guān)吧。”葉默直接問道。
“怎么,死到臨頭了,還想著你的案子?”長發(fā)男一臉不屑。
“你們今天害我的朋友扭傷了腳,一會兒作為代價,一人斷一條腿吧?!比~默將林萱放了下來,隨后開始解紐扣和袖扣。
“喲嚯,你真以為你很能打是吧?”
“今天老子就打斷你的腿,讓你親眼看著你的馬子被我們哥幾個蹂躪?!?br/>
“這小子艷福不淺,小女警長這么漂亮?!?br/>
“我這輩子玩兒過的女人多了,還真沒玩過兒穿制服的?!?br/>
這幾人怕是根本不知道林萱什么身份。
也根本不知道,他們得罪的,究竟是什么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