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之月一上車就閉眼睡覺,都忘了把握難得的機(jī)會欣賞豪車。
下了車再回到家中,腦子依舊是暈乎乎的。
簡單的洗漱過后,爬上床,拉起被子呼呼大睡。
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四點(diǎn)。
她是被手機(jī)鈴聲吵醒的。
“主人,那家伙又來電話啦,快接電話呀。主人,那家伙又來電話啦,快接電話呀!”
一見到屏幕上顯示的來電人信息,張之月趕緊爬起來,挺直腰板接電話。
“下午六點(diǎn)之前我沒有收到郵件,周一上班帶著辭職書見我!”
中氣十足的咆哮聲震耳發(fā)聵。
“放心,老大。保證完成任務(wù)!”張之月舉手敬禮。
明明對方看不到自己的動作,張之月恨不得表明自己的赤誠忠心。
差點(diǎn)忘了,本來昨晚就要交一個設(shè)計稿,因為部門聚會推遲到今天。
乖乖,離六點(diǎn)只有兩個小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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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之月忙不迭地打開電腦,利用等待開機(jī)的時間隨意披了件外套,去洗了把冷水臉。
17點(diǎn)55分,終于在最后期限按下發(fā)送鍵,完工后,張之月發(fā)現(xiàn)自己又一次落了個又餓又累的狀態(tài)。
想想在晉城的這幾年的生活真是苦逼,總是過著和時間賽跑的日子。
唯一的安慰就是這個兩居室,她用掉所有存款買下的房子,并且將戶口遷過來。
這就是她的家。
張之月決定犒勞自己,出去吃頓大餐,好好獎勵自己。
半個小時后。
街邊某個麻辣燙小吃店。
張之月吃了個七成飽,繼續(xù)埋頭苦干,突然感覺周圍氣氛有些不對勁。
悠悠然地抬起頭,張之月睜著大眼睛望了望四周。
這些人不吃東西,為什么一個個都看著自己?
就算她長得好看,這眼神也不對吧?
沒有驚艷,只有......驚悚!
對,就是這個意思。
好像在看怪物一樣,一個個惴惴不安。
張之月單手托腮,被突如其來的集體注視感到無語加不解。
明明出門的時候保安大哥是笑嘻嘻地沖自己打招呼,沒什么不正常啊。
突然,一雙漆黑的皮鞋出現(xiàn)在她跟前,離自己的位置只有二三十公分的距離。
張之月頓時看得眼睛都直了。
鱷魚皮質(zhì),一看價值不菲。
順著往往上看,逆天大長腿,阿曼尼西服,偉岸的身材,還有這張臉......
好帥,絕對是她見過最帥的男人。
這么帥又這么有氣質(zhì),一身高級行頭,怎么會出現(xiàn)在麻辣燙吃小攤這種地方?
而且,這個人好像有點(diǎn)眼熟?
深不見底的黑潭般的雙眸,敏銳如鷹,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偶買噶,張之月總算想起來人是誰。
“哐當(dāng)”一聲,驚顫惶恐的人突然從長凳上掉下來。
屁股好痛。
張之月苦著臉從地上爬起來,顧不得揉捏自己的受傷的屁股,干笑一聲。
“那個誰......好巧啊?!?br/>
“林英正?!笨±涞哪腥溯p啟薄唇。
有意思,整個晉城竟然還有人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周圍看熱鬧的人已經(jīng)鳥獸散,就連老板在被強(qiáng)塞了一大把紅鈔票后,連維持生計的家當(dāng)都不要了,麻溜溜消失。
一排黑衣人,在林飛的揮手示意下,快速隱身而去。
就只有張之月從頭到尾都不知道,曾經(jīng)十幾二十號黑衣人排成兩行,表情肅穆地站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