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級的普通選手全聚集在場內(nèi)的休息室,互相閑聊等待著分組。一些實力強勁的選手顯然在上一場晉級中盈利了不少錢,這時正在向周圍的人吹噓。
“可惜我上一局表現(xiàn)太過突出,導(dǎo)致這場賠率低了不少,不然我就發(fā)財了!”
“吹牛吧你,下一場你就完蛋了。要我說,就應(yīng)該壓那些貴族老爺,雖然賺的少,但是穩(wěn)賺不賠呀?!?br/>
有一位選手聽到后立馬站起來,破口大罵道:“什么貴族老爺呀!我上一場仔細研究,最后四個子爵我全都壓200,結(jié)果呢,有一位子爵不頂用啊,自己撞槍口上摔下去了?!?br/>
“那就壓賠率最高的,萬一晉級了呢?”
“我反正只壓我自己……”
路過的戴爾威廉此時在眾人的閑聊中聽到一個很熟悉的名字,仔細回想了一下上局中好像沒看到那個人的身影。他懶得再想,干脆回過頭朝大廳走去,最后在押注的名單中果然發(fā)現(xiàn)了那個人的名字。
洛薩,賠率1:7.8???戴爾威廉目瞪口呆,乖乖,這家伙不會是競技場弄出來的托吧?兩拳能解決自己的家伙竟然賠率這么高!要知道自己才1:1.25!
戴爾威廉絕對相信洛薩的實力,不說戰(zhàn)斗機巧,僅僅是能吃自己滿力的一拳而沒有任何反應(yīng),就證明這家伙皮糙肉厚天生能挨打。就是混也能混到第三輪去,戴爾威廉不作他想,偷偷摸摸的拿出一萬第納爾壓在了洛薩的頭上,白撿的錢誰不愛?
等他美滋滋的回到休息室時,選手們已經(jīng)做好準備開始分組了。戴爾威廉仔細的掃了一眼,從眾人中看到洛薩的背影。
戴爾威廉目光一轉(zhuǎn),嘴角微微上揚,移動的七萬第納爾可千萬別讓我失望。
洛薩還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背負了兩個人的賭金,就算知道了也沒用,他的目標(biāo)除了晉級別無選擇。
選手每人從箱子里抽出相應(yīng)的分組,按照分組前往大門通道領(lǐng)取裝備。洛薩拿出紙條,上面清清楚楚寫著“2”。這對他來講分到哪里隊友是誰都無所謂,他前兩輪要做的只有劃水隱藏實力而已。
不過事情的進展顯然出乎洛薩的意料,待他走到大門通道時,哈勞斯國王已經(jīng)穿戴整齊在馬上等著他們的到來了。
“兔崽子,上一局不是挺能跑的么,這局你就跟著我盡情地跑吧,如果讓我發(fā)現(xiàn)你離我超出20碼,我會捅爛你的屁股!”
哈老四對上一場沒能拿到最多擊殺的榮耀顯得十分不滿,要不是因為這個能跑的家伙耽誤了自己的時間,他怎么會輸給羅格斯那個小子。
洛薩沒想到自己和哈老四的認識竟然是在這么尷尬的場景中,一時半會腦子還沒反應(yīng)過來。迷茫的穿上屬于自己隊伍的裝備,他此時想著如何在當(dāng)狗的情況下,順利劃水并且晉級,而且要劃出水平,劃出新高度。
看臺上的觀眾沉寂了很久,此時看到大門的打開再次爆發(fā)出驚天動地的呼喊聲。哈勞斯國王面帶微笑,昂首挺胸,成為場中最閃亮的那個人。
要是主辦方?jīng)]有py交易我直播倒立拉稀。。。洛薩看著場中僅剩下的四名貴族,丫的竟然又抽到了騎兵,簡直不給普通玩家活路。
隨著裁判的號角聲響起,洛薩邁著比上一場更夸張的步伐開始奔跑,不跑不行啊,哈老四這個家伙就像打了雞血一樣,沒等號角響就提馬加速。
場中四個隊伍分別坐鎮(zhèn)一位貴族老爺,這么看來戰(zhàn)斗力還是比較平均。但在場的只有戴爾威廉知道,國王那組明顯實力碾壓,瘋子栓狗,越打越有。為了不去湊那熱鬧,所以戰(zhàn)斗開始他就再次瞄上了羅格斯。
這下戰(zhàn)局變得有些混亂了,從上面看,國王作為先鋒帶著洛薩像一只箭頭沖在最前,后面的三名隊員被二人甩開很遠,整個部隊的動向由箭頭決定。
而這邊羅格斯左右衡量也認定戴爾威廉部隊最好欺負,所以決定帶領(lǐng)步兵朝他進攻。剩下的普拉伊思和戴爾威廉穿一條褲子,更不會頭鐵去進攻國王,所以唯一的選擇就是羅格斯。
可憐的羅格斯,任憑看臺上的迷妹再多,此時也幫不上什么忙。他的部隊已經(jīng)到達場地中間,后路已經(jīng)被趕來的普拉伊思給截住。
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成為眾矢之的的羅格斯,當(dāng)機立斷舍棄掉機動性不足的隊友,獨自一人選擇掉馬逃離再尋良機。
沒了主將的步兵只能任由雙方屠戮,戴爾威廉與普拉伊思則是默契的對視一眼,同時掉頭追擊羅格斯,絲毫不管雙方剩下的隊友如何自相殘殺。
哈勞斯國王也已經(jīng)拍馬趕到,他瞄了一眼背后的洛薩竟然并沒有掉隊,心滿意足的開始收割殘局。兩人一前一后由哈老四先出手攻擊,后面的洛薩進行補刀,結(jié)果事實上洛薩除了狠狠地撞暈一個選手外,再也沒有出過手。
鑿穿了混戰(zhàn)中的步兵群后,哈勞斯掉馬回頭,發(fā)現(xiàn)眼前的人數(shù)并沒有減少。他差異的看向氣喘吁吁的洛薩,問道:“你剛才就沒出手擊敗幾個人么?”
“我……我……跑的……”洛薩朝著哈老四指了指自己,裝作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心里默默的為自己的演技點了好幾個贊。
哈老四心里也很清楚,這家伙剛才跟的那么急,看來是把勁都使在跑步上面了。既然這小子還挺聽話的,那就不難為他了。
“你在此地不要走動,看我在前方是怎么殺敵的?!惫纤恼{(diào)整姿態(tài),雙腿緊繃,右手騎槍磕馬屁股一下,再次沖了過去。
嘖嘖,哈老四這人挺好玩的,洛薩覺得有機會的話,他倒是挺愿意跟著哈老四去混的,前提是打仗不要在一起,不然就這么個沖鋒法,自己這小命吃棗藥丸。
那邊可憐的羅格斯在逃跑過程中,把沒跟上哈勞斯的部隊給爆了菊,騎兵的優(yōu)勢在他身上凸顯的淋漓盡致,后面緊跟的戴爾威廉再次成為看臺上父親嘴里的那個傻子。
“我實在想不通,羅格斯對他怎么有那么大的吸引力?!他這快三十歲還沒結(jié)婚的原因,是不是找到源頭了?!”
克萊斯伯爵對戴爾威廉簡直失望透頂,這兩局看下來,他這個蠢兒子基本就在干一件事。那就是逮著羅格斯猛追,還愣沒追上。。。
“………………”蒂貝爾看著暴怒中的父親,低下頭小臉通紅的在心里想著,哥哥該不會真的……
真gay,洛薩靠著墻邊看著眾人的斗毆,從持械演變成光膀子肉搏,時不時的還被哈老四他們從后面**,唉。
不過這樣下去,這局看來很快就要沒了。
在靠力量的搏斗中,人民幣戰(zhàn)士帶坐騎與作弊沒什么區(qū)別,場中除了洛薩,剩下的十五人根本不夠四名作弊玩家打的。
在裁判稍晚的號角聲中,場地上目前能站著的人已經(jīng)不足十個了。接下來一輪該怎么進行,這是主辦方要操心的事。
洛薩只想著自己的錢,存款現(xiàn)在等于168480第納爾。
這場戰(zhàn)斗下來,洛薩的十人小隊從此鳥槍換炮,哪怕是全員騎士都可以搞一搞了,美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