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田拍著胸脯,一臉得意:“施姑娘你放心,我肯定會(huì)讓你滿意的?!?br/>
“滿不滿意等你把東西帶過來再說?!?br/>
施靜宜沖他擺擺手,扭頭往院里走,沒走兩步又回過頭掃了眼施寶智,“我跟這男人早就沒關(guān)系了,你送他東西做什么?”
梁田見她眉頭微蹙,十分不悅的模樣,試探地問道:“那要不我再把東西要回來?”
施靜宜勾唇笑笑:“隨你?!?br/>
什么隨你,這不就是同意的意思嗎?
梁田捧著手嘿嘿傻樂,他家姑娘可真會(huì)為他著想,這還未過門呢,就知道給他省銀子了。
“還愣著干什么?”梁田拍了下小廝的肩膀,“把我們的東西搶回來??!”
施寶智心里一咯噔,雙手撐地爬起來就跑,邊跑嘴里還念念有詞:“到我手里的東西就是我的,你休想拿走!”
施靜宜回頭看看你追我趕的滑稽場面,嗤笑著搖搖頭。
鄭氏焦急地守在門口,瞧見施靜宜就忍不住抱怨:“直接拒了那人不就行了嗎?為什么還要讓他回去拿東西,萬一他和寧辭撞一塊了多尷尬……唉,這事鬧的!”
“這段日子打咱們家主意的人很多,總得抓個(gè)典型好好修理一番,不然那群人還以為我們是好拿捏的?!?br/>
“對,就得好好修理他!”施雪宜義憤填膺地舉起小拳頭,“長得那么丑還想娶我二姐,做夢?。 ?br/>
施靜宜輕笑著點(diǎn)了下她的鼻頭,“你呀,就只會(huì)看臉!”
如此忠于顏值,以后萬一遇到個(gè)長得好看的男人,還不得追著人家跑?
嗯,按照施雪宜豪放的性子,還真有可能干出這事。
“趕明兒我得好好教你點(diǎn)做人做事的道理,省得你三觀跟著五官跑了?!?br/>
施雪宜光聽著前半句話就苦著臉哼唧起來,“我好心幫你說話,你卻要抓我上課,這世上還有天理嗎?”
說著,她一臉幽怨地轉(zhuǎn)身往客廳跑去,“我不和你們玩了,我要去找敢敢?!?br/>
施靜宜和鄭氏等人看看她邁得飛快的短腿,全都笑得前仰后合。
挎著籃子的村長媳婦聽到她們的笑聲,還未走到門口就開始說話:“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我這還沒走到地方呢,光聽見你們呵呵地笑?!?br/>
待走得近了,瞧見鄭氏等人喜慶又精神的打扮,村長媳婦樂得直豎大拇指,“你這倆閨女長得可真標(biāo)志,要不是我家那兩個(gè)兒子已經(jīng)成了親,說什么我也得找個(gè)媒婆過來湊個(gè)熱鬧。”
施靜宜笑瞇瞇地接了她手里的籃子,“嬸子,您可別拿我和姐姐開玩笑了,我們臉皮薄著呢!”
“就你還臉皮?。框_鬼呢?”村長媳婦調(diào)笑一句,又扭頭和鄭氏說話,“你今天的打扮也漂亮的很,以后就得這樣打扮,長這么好看,不顯擺出來可惜了?!?br/>
鄭氏被她說得臉皮一陣發(fā)熱,“我的好姐姐啊,您可別亂說,傳出去外人要罵我的?!?br/>
“誰罵你?那群人就是嫉妒!”村長媳婦挽起袖子,腳步利索地跟著她往院里走,“你說你家那兩個(gè)女婿多好,長相、人品都沒得挑,就那還被人傳得跟臭狗屎一樣?!?br/>
聽到“臭狗屎”三個(gè)字,廚房里收拾東西的施靜宜和施妙宜默契地對視一眼,兩人都悶頭笑了起來。
村長媳婦說話真是有趣得緊吶。
提到女婿的事情,鄭氏就一陣無語,“那群人就是看不得別人過得好,隨他們說去吧。”
兩人聊著天走到廚房,開始整理中午請客要用的食材。
村長媳婦手上忙著擇菜,嘴也沒停過,一直在念叨村里的事情:“剛才我過來的時(shí)候,碰到一群人在你家前面的岔路口守著,一個(gè)個(gè)脖子伸得跟大白鵝似的,估計(jì)就是在等著看你家的熱鬧?!?br/>
“還有個(gè)年輕后生,長得……哎喲,就跟只胡不溜秋的老鼠似的,在那跟別人說你家靜姐兒答應(yīng)嫁給他啦,他要回家準(zhǔn)備聘禮云云。我看著他也不像個(gè)瞎子啊,咋就開始睜眼說瞎話了呢?”
村長媳婦歪著頭,擠著眼,滿臉寫著“沒眼看”三個(gè)字。
施靜宜被她滑稽的形容笑得趴在案板前肩膀直抽抽,“嬸子,趕明兒我開間茶館專門請你去說書得了,這口才不去說書浪費(fèi)了!”
村長媳婦笑著沖她擠擠眼,“嬸子可記住你這句話了,到時(shí)候不請我,我可要找你算賬!”
幾人在廚房愉快地聊了會(huì)兒天,村長的兩個(gè)兒媳婦、幾個(gè)與鄭氏交好的嬸子還有鄭父鄭母也都過來幫忙了。
人一多做事就快多了,擇菜洗菜的分一波,收拾桌椅板凳的分一波、切菜剁肉的分一波,大家都有條不紊地忙碌著。
將到中午時(shí)收到請?zhí)目腿岁懤m(xù)趕來。
最先到的是沈安一家,沈檀兒一跳下馬車,抱著施靜宜的胳膊就開始抱怨:“你們村的人好奇怪,非圍著我家馬車問我們是從哪來的,我們從哪來的和他們有關(guān)系嗎?”
“那群人就是閑著沒事吃飽撐的,不用理?!笔╈o宜笑著捏捏她的臉,“嗯,吃胖了。”
說完,笑著將沈父沈母請進(jìn)客廳,奉上熱茶與梨醋。
沈母坐不住,喝了口茶就要到廚房找鄭氏聊天,施靜宜只得讓竹見將人領(lǐng)進(jìn)了廚房。
“你去忙你的吧,我自己坐著休息會(huì)兒?!鄙蚋革嬃丝诶娲?,癡迷地咂摸起嘴。
施靜宜趕緊又端上來兩壺美酒,這才挽著沈檀兒的胳膊出了客廳。
“怎么不見路神醫(yī),他不是在你家嗎?”
沈檀兒生氣地撇撇嘴,“他就在我家待了半個(gè)多月,然后說要去什么山采藥,人就不見了?!?br/>
“那你的病呢?”施靜宜一臉擔(dān)憂地看看她。
“能吃能睡,沒什么大問題?!?br/>
“能吃能睡就好?!笔╈o宜笑瞇瞇地掐掐她的臉,“你先去走廊找雪姐兒玩會(huì)兒,我得出去迎客了?!?br/>
沈檀兒轉(zhuǎn)頭瞧見趴在施雪宜腳邊搖頭擺尾的敢敢,激動(dòng)到臉蛋都紅了,“呀,你家什么時(shí)候多了只這么威武的狗狗?!?br/>
說完,不等施靜宜回答,樂顛顛地向敢敢跑去。
敢敢一點(diǎn)都不認(rèn)生,圍著她轉(zhuǎn)了兩圈后就開始打滾撒嬌,逗得她咯咯笑個(gè)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