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齊了,該干活了?!鳖伻缧菍χ伻鐗羯衩氐囊徽Q?。
隨后顏如夢就好似心領神會的恍然大悟般點著小腦袋道:“甚好。”
“好什么好?。磕銈儌z賣什么關子呢?”二人打著啞語,卻是把個林誠給弄得滿頭問號。
“跟我們來,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彪S后顏如星就率先帶路走出房間,顏如夢也是羞答答的拉著林誠的大手跟了上去。
先是神經(jīng)兮兮的左右看了看,發(fā)現(xiàn)院子里就他們仨人之后顏如星便一頭扎進了彌漫著騰騰霧氣的花海。
“喂!你怎么這么糟?!?br/>
“噓!”
林誠剛想開口訓斥這家伙的辣手摧花,卻見這廝突然扭頭將食指放在嘴唇上輕輕的噓了一聲。
“林誠哥哥,跟我來啦!”顏如夢瞇著月牙一般的眼睛拽著林誠跟在顏如星的屁股后面同樣一頭扎進了花海。
林誠渾渾噩噩的被拉著七拐八繞的走了數(shù)十步,等到停下來的時候頭發(fā)卻是已經(jīng)被露水浸濕了,身上穿著可擋水火的逍遙閣道袍倒是依然潔凈如新。
“這,你們神神秘秘的帶我來這里干什么?”看著身周依然盡是花海,只有腳下的土地似乎突兀的空余了一大塊,林誠懵了。
“把腳挪開讓到一邊去?!鳖伻缧遣皇呛芟胝f話翻了個白眼道。
“什么態(tài)度嘛!”讓到一邊,林誠撇撇嘴嘟囔著。
“哥,需要我?guī)兔??”顏如夢卻是突然間問道。
“沒事,你也往邊上站站,我自己一個人就行了。”
顏如星說完就在林誠不解的目光中俯下身子趴在地上不時伸出手敲敲打打,敲完然后就用耳朵貼地聽著什么,如果不看其一身的錦衣玉帶,倒是與個蛤蟆無甚區(qū)別。
“我說,你這個寶貝難不成還被你藏在地下了?搞這么嚴實,看樣子是個好東西啊?!?br/>
林誠半是玩笑半是認真的說道。
只是他剛剛說完,顏如星便面露喜色壓抑著嗓門喊道:“找到了,給我起!”
“轟隆”一聲悶響,滿是雜草的地面愣是像變魔術一般的被這廝摸出二個圓環(huán),只見他用力往上一提,在一股濃重的草腥味中瞬間被拉開一個木質(zhì)的大圓蓋子,圓蓋下面則是一個黑黝黝的地窖。
“這……”
“別這那的了,快跟我來!”顏如星甩下一句話看也不看的就往地窖里面一跳。
“林誠哥我們也下去吧!”不等林誠有反應的時間,顏如夢拽著他就往地窖的洞口一推!
“我去!我懷疑你們兄妹倆在陷害我……”慘叫一聲,林誠便跳下了地窖。
瞬息之后地窖里便傳來“砰”的一聲輕響,腳踏實地的林誠這才輕噓了一口氣。
只是他剛想有所動作就聽見頭頂傳來了一陣破空之音!
猝不及防的抬頭一看,卻是噗嗤一下猛然噴出二行鼻血……
他竟看見了白花花一片堪比五A級風景的裙下風光……
卻原來是顏如夢緊跟著他也跳了下來,只是她沒想到的是林誠居然愣在了原地沒動!
地方就這么點大,地窖也不深,流著二行血柱的林誠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顏如夢似仙女下凡一般落于他的頭頂,雙股跨坐于他的雙肩,二條修長嫩白宛如牛奶般絲滑的大腿就那般垂直掛落在他的胸前輕微的晃動著……
保持著如此姿勢良久,顏如星方才嘀嘀咕咕的找到了地窖之中的油燈并將其點燃道:“真是好久不來了,燈都差點沒找到在哪兒……你,你們倆在干什么??。 ?br/>
剛剛點亮了油燈的顏如星便轉頭看見了騎大馬一般坐在林誠肩頭的顏如夢與發(fā)著呆一動也不敢動的林誠。
“?。?!”回過神來的顏如夢發(fā)出了一陣刺破了耳膜的尖叫聲瞬間就從林誠的肩頭跳了下來捂著臉躲到了角落。
“呼哧呼哧。”裝作若無其事的擦了擦血跡斑斑的鼻間,林誠攤開手對著一臉驚異的顏如星說道:“老兄,假如我告訴你這純粹是一個意外,你信還是不信?”
“我信你個錘子!我掐死你丫的!”
“哥!別鬧了,辦正事要緊?!鳖伻缧莿傁肷焓制蛄终\便被一旁猶自紅著臉的顏如夢給打斷了。
“哼,算你丫走運,等出去了我再跟你算賬!”
狠狠的一揮衣袖,顏如星緩緩的行至地窖的東南方向,在一盆極為奇特的植物面前蹲了下來,上面似乎還結著一顆怪異的果子。
之所以形容它極為奇特,便是因為在燈光的照耀下,林誠能夠模糊的看見那是一棵被人移植在盆里神似橘子樹的三尺青苗。
走進二步再認真看了二眼,卻是發(fā)現(xiàn)青苗上面還結著一顆纏繞著黑白二色的果實!
如此詭異的果實當真是他生平僅見。
“這是個啥???”林誠忍不住吐槽道。
蹲在地上的顏如星緊緊的盯著果子,仿佛陷入了深層次的回憶喃喃道:“有一年,那時候的我還沒有拜入逍遙閣,我至今還記得那一日我出門游玩,在回府的路上經(jīng)過一處無人的巷弄時被一個突然冒出來的持刀蒙面大漢在胸口上狠狠的捅了一刀!
那一刀直接劈進了我的骨頭里,鮮血瞬間噴涌而出,我甚至能夠清晰的聽見自己肋骨斷裂的聲音!”
“這么勁爆?后來呢?”林誠聽入了神。
“后來么?后來他看見我捂著胸口倒在了血泊里之后便匆匆忙忙的逃離了現(xiàn)場,而我在彌留之際卻是極為巧合的被一個路過的玩伴給發(fā)現(xiàn)了,也許是我命不該絕吧,他慌慌張張的將我爹娘給拉扯了過來,只是那時我卻已經(jīng)咽下了最后一口氣……”
“噗!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嗎?你要是咽下了最后一口氣,那你現(xiàn)在豈不是早就涼透了,墳頭草都該有三尺高了吧?”林誠忍不住嗤笑道。
“你沒說錯,我那會兒確實已經(jīng)快涼透了!”顏如星起身對著林誠突然詭異一笑,在這有些昏暗陰冷的地窖里,林誠差點被嚇出一身的白毛汗!”
“但是你知道我為什么現(xiàn)在還活的好好的嗎?”
“我特么哪里知道你怎么死而復生的,你小子是不是在編故事哄我?”林誠總感覺這小子在哄他。
“我沒哄你,我能夠死而復生,便是因為這棵樹上結的黑白果實,我喚它奇異生死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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