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從那一次起,我就通過家里的關(guān)系查過你的背景。只能說,你的運(yùn)氣不錯。前年有幸加入護(hù)送古月秋大師的德國之行,被古月秋大師看重收為關(guān)門弟子。但是,古大師的在學(xué)術(shù)界的地位再高,對國內(nèi)的影響力還是有限的。技術(shù)員,只是一個技術(shù)員。如果你以為靠這古大師的背景可以讓你不把我們劉家放在眼里那么你真的大錯特錯了。
劉家跟隨過太祖打過天下,華夏成立之后又是開國元勛,哪怕現(xiàn)在的劉家已經(jīng)淡出了政治中心,劉家依舊是劉家。你墨子奇算什么?你也敢跟我作對?”劉志勛表情突然變得分外的猙獰,看向墨子奇的眼睛露出嗜血的紅光。
“從來沒有人敢打我,更沒有人敢得罪我。只要我報出劉家的名字,任何人都恨不得跪下來舔我的腳。你竟然敢坑我八億,你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不將我放在眼里?你以為你是誰?原本我可以請人解決掉你,但我偏偏不,我要親眼看著你爬到我面前求我,我要親手弄死你!”
墨子奇深吸了一口氣,遠(yuǎn)處的警車呼嘯的趕來。這一次,華夏警察的辦事效率出奇的快,還沒二十分鐘就已經(jīng)趕來。
“警察來了……是不是很慶幸?不過,警察救不了你!”說著,劉志勛抽出了搶。而在劉志勛拔槍的時候,墨子奇動了,飛速的向劉志勛逼近。身形快的只能留下一道殘影。
劉志勛離墨子奇大約十米,這點距離從墨子奇出發(fā)到跑到劉志勛的面前要不了三秒。沒有人可以在墨子奇的面前拔槍射擊,哪怕墨子奇手中沒有槍也不可能。
但是,劉志勛把槍指向的位置超出了墨子奇的預(yù)料。他竟然將槍口對準(zhǔn)了尤利婭。在電石花火之間,墨子奇改變了策略。他可以保證劉志勛打不中自己,他可以有百分百的把握避過射來的子彈,但尤利婭不行。
墨子奇哪怕有九成的把握可以在劉志勛開槍之前解決他,但這百分之十的風(fēng)險卻不敢冒。
在墨子奇的動態(tài)視覺下,清晰的看到劉志勛果決的扣下了扳機(jī)。而他此刻,剛巧與劉志勛擦肩而過。鐵錘在手腕上劇烈的震動,但墨子奇卻置之不聞。不是他不需要鐵錘的幫忙,而是他根本就不可以。
撞針敲擊子彈,火藥的煙霧在槍口中凝結(jié),在這千鈞一發(fā)的時候。墨子奇剛巧擋在了尤利婭的身前,飛身撲去,一把抱住尤利婭緊緊的將他摟在懷中。
“砰——”槍聲在這個時候才響起,人群中短暫的死寂,但又瞬間向商場內(nèi)部奔逃而去。這是槍聲,竟然在華夏大都市的街頭,有人當(dāng)街開了槍?
劉志勛在開完一槍之后很識相的將槍扔下,雙手高高的舉起。如果他還拿著槍,死了也是白死。但如果他投降,那么他一定會沒事。
想要的結(jié)果已經(jīng)得到,他清晰的知道剛才開出的一槍打在了墨子奇的后背。雖然墨子奇速度讓他非常的震驚,但人終究還是無法抵擋子彈的。
墨子奇緊緊地抱著尤利婭,背后傳來了火辣辣的痛感。雖然有著近乎妖孽的體質(zhì),但還無法做到近距離承受子彈而不傷的地步。
何璐早已經(jīng)被嚇傻,像她這樣的小女孩幾時見過槍殺這樣只能在電影里存在的東西。但尤利婭沒有,果斷的扶著墨子奇飛速的退避到商場的門后。
“子奇,你怎么樣?”尤利婭一手扶著墨子奇,另一只手在墨子奇的背后翻找。
墨子奇淡淡的一笑,“別緊張,只是破了點皮,但因為不能驚世駭俗所以必須配合一下。”說著調(diào)皮的對尤利婭眨眨眼睛。
聽到墨子奇這么說,尤利婭的心這才放心了下來。但下一秒,臉色變得漆黑如墨,銳利充滿殺意的眼神透過商場的玻璃直射被趕來警察制服的劉志勛。
“我是劉奇的孫子,你們誰敢動我,我要打電話,我要請律師……”
剛才的一幕被許多路人全程拍下傳到了網(wǎng)上,一瞬間舉國轟動。一開始,大家還以為是哪一個電影里的橋段。或者有人在s市美食街拍電影。
但接著一條一條被刷爆的視頻被上傳,大家這才反應(yīng)過來感情這不是拍電影世上真有這樣的猛人啊。墨子奇火了,但這個劉志勛更火,尤其是那一句我是劉奇的孫子,簡直是經(jīng)典。
s市人民醫(yī)院,鑲嵌在墨子奇背上的子彈已經(jīng)被第一時間取下。期間為了不引起醫(yī)生的驚疑,鐵錘還在墨子奇背后變了一塊護(hù)甲。讓取子彈的醫(yī)生認(rèn)為因為有護(hù)甲阻擋,子彈才只傷了一點皮肉,連里面的肌肉層都沒有突破。
一石驚天,四方云動。在視頻上傳的半個小時內(nèi),國內(nèi)的某個大勢力出手飛速的刪除壓制,這一段視頻如曇花一現(xiàn)般,但依舊被人津津樂道。很多沒有來得及將他下載下來的人更是捶胸頓足。而下載下來了的,都有了和朋友吹噓的資本。
病房的門被人粗暴的撞開,在得知墨子奇中彈的消息墨余差點就暈過去。要不是藍(lán)小蝶扶著,說不準(zhǔn)父子兩都要在醫(yī)院做難兄難弟了。
“奇奇怎么樣?有沒有生命危險?”撞開門的一瞬間,墨余雙眼通紅的拎著醫(yī)生的衣領(lǐng)激動的吼道。
但接下來的一幕,讓墨余愣在當(dāng)場。墨子奇坐在病床上,一旁的尤利婭悉心的喂著江南糕點。墨子奇是坐著,不是躺著。想象中的昏迷不醒沒有,更沒有接氧氣管和心率儀這種看著都揪心的東西。
“爸,一點皮外傷,沒必要大驚小怪……”墨子奇吞下糕點淡然的說道。
“不是說中彈了么?”墨余還沒回神茫然的問道。
“這位先生的運(yùn)氣真的好的不行,子彈被他身后的護(hù)心鏡給擋住了,打進(jìn)肉里連兩厘米都沒有。這樣的傷勢,以這位先生的體質(zhì)不需要半個月就能痊愈了?!?br/>
聽了醫(yī)生的解釋,墨余的心總算放進(jìn)了肚子里。擔(dān)心一去,心中的怒火卻失去了壓制而噴發(fā)出來。自己的兒子竟然當(dāng)街被人槍殺?這還得了?還有王法么?
“奇奇,你放心,老子就算傾家蕩產(chǎn)也要請最知名的律師,這場官司我們一定會告贏,我要他劉志勛牢底坐穿?!?br/>
“爸,你還是省省心吧!”墨子奇不以為然的說道。
“怎么?他都這樣了你還打算放過他?不行,其他的事我都能依著你,但這件事,我和他不死不休!”墨余難得發(fā)出這么霸氣的宣言,在以前,墨余都是以和為貴,多一個朋友少一個敵人,商場較量也是臺上熱鬧臺下賠罪的那種。
“爸,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這次不需要你出手,國家就不會放過他!”
這樣的大事件,要壓下來絕對不是一個過氣的劉家所能做到的。在壓制了兩天之后,越來越多的視頻消息如雨后春筍一般涌出。劉家頓時有點難以招架,仿佛是拆東墻補(bǔ)西墻一般。
正在劉家獨木難支的時候,一個巨大的手掌就像如來佛的手掌一般壓下。幾乎在半個小時之內(nèi),網(wǎng)絡(luò)上再也見不到那段視頻的影子,所有的談?wù)搸缀踉谝凰查g被刪除干凈。
而且,全國的警方連夜行動,一夜之內(nèi)抓獲了上百人的幕后推手團(tuán)隊。s市街頭槍擊事件一瞬間仿佛被鐵通包裹一般牢牢的裹住。
這事件不能也不允許繼續(xù)發(fā)酵,更不可以傳出國門之外。華集英的手筆自然快準(zhǔn)狠,一道命令下來全國再無討論之聲,有此可見華集英對國家的掌控力何等恐怖。
在輿論被壓制之后,劉家終于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國家出力幫著劉家壓制輿論,就說明國家還記著他劉家的好,這件事再從中運(yùn)作一下也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劉志勛雖然被帶進(jìn)了警察局,但他卻一點也沒有罪犯的覺悟。反而像是領(lǐng)導(dǎo)駕臨視察一般,對著做筆錄的警察露出不屑的冷笑。
“姓名?”
“你不知道么?”劉志勛翹著二郎腿戲謔的笑道。
“槍哪來的?”
“你干嘛不去我家找找?說不準(zhǔn)還能找到幾把!”劉志勛緩緩的放下腿,“拿根煙給我!”
警察很惱火,但卻敢怒不敢言。老劉家,是華夏老牌的紅色家庭,別說他一個小警察,就是他頂頭上司也不敢審問。
不情不愿的遞過煙,劉志勛毫不客氣的點上,“有這個時間在這里啰嗦,還不如給我打個電話。我好叫人把我領(lǐng)出去。你們像吃了大便的表情,我看的也難受。”
“你!犯了事還這么囂張?你知不知道當(dāng)街開槍是什么樣的罪名?你知不知道十幾個攝像頭拍下了你一切的所作所為?你知不知道有上百名群中親眼目睹了這一切而且還傳到了網(wǎng)上?”警察終于忍不住劉志勛的囂張拍案而起。
“那又怎么樣?監(jiān)控刪了,視頻禁了,群眾教育一下哪個敢指證?在華夏……這種小事就是一個屁!王法?我劉家就是王法!”
“劉志勛!出來送你走了……”門外響起一個呼聲,不一會兒,幾個獄警裝扮的人敲響了審訊室的門。
“怎么樣?我說我會沒事吧?”在警察憤怒的眼神中,劉志勛囂張的伸著懶腰站起身離開。(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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