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沒想到整整有10人參與的游戲居然還能碰上熟人,不過,他到底是誰呢……”
魯魯修漫無目的地走在溪澗的沙石小路上,因為并沒有過探索的原因,魯魯修也不敢趕路趕得太快,在稍微甩開莉法后,就慢下了腳步,連他也沒有察覺到自己像是有意識的在逃離那里一樣。
魯魯修看了看前面被湍急的溪水所阻隔的沙灘,河流在前面像是被一股巨力給生生擰斷一般,折成超過90°的巨大彎曲,流水撞擊在堅硬的石壁上,激起層層云朵一般的白色浪花,潑灑在河流的另一端,魯魯修看到那里甚至長出了開得正鮮艷的野花。
“我記得這個溪流是會流進黑森林峽谷的,那么就跟著溪水走好了……我看看……哇!??!”仔細(xì)看了看水位,雖然有些湍急,但是好在這里本身只是一個低洼的峽谷,水位也大概只到魯魯修腰部的位置,這還是因為魯魯修好歹近1米8的個子,要是常人,恐怕還是要壓在胸口的位置,絕對不敢想魯魯修這樣的淌水過去。不過,這個世界的老天爺像是存心要捉弄魯魯修似的,就在魯魯修撥出插在水中用來固定的細(xì)劍的時候,腳下踩的一塊原石突然間掙脫了河里堆積的泥沙,開玩笑似的從魯魯修的腳下溜走,可憐的魯魯修殿下,還沒來得及把劍插在水中固定身形,腳底頓時像是抹了油似的一個倒栽蔥仰面栽進了水里…………
“可惡……唔……”一下子在水里失卻了平衡的魯魯修不由有些惱怒,他甚至懷疑茅場晶彥一定故意在他腳下做手腳。但是魯魯修已經(jīng)來不及大罵茅場晶彥這個gm無恥了,被湍急的水流帶著,魯魯修的雙手根本抓不住水中布滿了青苔的礁石,感覺手里像是抓了只泥鰍似的,氣的魯魯修又搶了幾口水。好不容易用劍卡住了一塊石頭,就又像是切蛋糕似的,把那塊碎石給碎尸萬段了,魯魯修不由感嘆這劍,太鋒利了也不好啊……
因為地勢的轉(zhuǎn)變,河流在這個拐角處爆發(fā)出洶涌的氣勢,激浪帶著魯魯修飛速地在水中旋轉(zhuǎn),魯魯修勉強睜著雙眼,只感覺像是從幾萬米的高空墜落下來一樣,渾身不受控制地演繹著精彩的單人體操,一會兒向左旋轉(zhuǎn)360,,一會兒向后托馬斯旋轉(zhuǎn),要是放到比賽上絕對又是一匹黑馬啊。望著像是銅墻鐵壁一樣向自己壓過來的巖壁,魯魯修暗叫不好,想要在水中胡亂地擺騰兩下,結(jié)果渾身上下像是被千萬條胳膊粗壯的藤條給死死鎖住了一樣,動彈不得,魯魯修知道這是因為湍急的水流造成的強大壓力,但是知道鬼知道,魯魯修卻是無能為力,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就要以這自殺式速度直直地撞在巖壁上,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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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我,我還真是命大啊………”時間轉(zhuǎn)過1個小時,再一次昏迷在淺灘的魯魯修被肺部跳動的溪水給嗆地醒了過來,狼狽地咳嗽了兩下,看了看周圍密密麻麻地黑色枝椏、灌木叢,知道自己是被河水沖到了黑森林,撐起身體的雙手頓時一軟,整個人像是一條離了水奄奄一息的死魚直挺挺地躺倒在河灘上,也不去管還耷拉在臉上的泥沙、枯葉,傻笑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都已經(jīng)是21:00了嗎,算了,這里離海里姆也不過只有10分鐘了,去看看吧,也許明日奈他們已經(jīng)到了,經(jīng)過那樣的戰(zhàn)斗,他們應(yīng)該都還在修整中,希望不會太晚…………
又歇息了片刻,魯魯修強撐起還有些脫力的身體,晃晃悠悠地朝著地圖上的第二城鎮(zhèn),海里姆“飄”去(身體已經(jīng)累得不行了,話說游泳真的很費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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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海里姆城鎮(zhèn)外,克萊因一伙兒也剛剛從血牙草原上退了下來。不得不說,克萊因一伙人雖然也只不過是這10受害人中的小人物,但是卻比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要更加的重視同伴間的情分。雖然魯魯修在黑森林中途就擅自離隊,但是克萊因一伙人在到達(dá)了海里姆城以后,硬是想要拉上為數(shù)不多的幾個先行到達(dá)的封測玩家回去血牙草原進行救援,這其中甚至還有克萊因一開始在游戲里新認(rèn)識的朋友,桐人,同時,也是曾經(jīng)想要帶著克萊因先到第二城鎮(zhèn)的高端玩家。
“克萊因,你,你們也到達(dá)了海里姆了,真是太好了……”剛剛到達(dá)海里姆的克萊因盡管也是已經(jīng)累得挪不動身體,但是,不管是魯魯修,亦或者是血牙草原的那群玩家卻還在等待著救援,這是克萊因無法坐視不管的。應(yīng)該說,在這個沒有法度與政府的世界,唯一能夠約束人的行為的,大概也就只有這些微不足道的道德和良知了,克萊因平日在生活里說不上什么舍己為人的偉大,但是在到達(dá)了這個世界以后,這些品質(zhì)才變得尤為珍貴,要不然,當(dāng)初他也不會拒絕桐人的邀請而決意留下來和同伴在一起了。以至于后來,在圣安德魯廣場事件以后,這個世界能夠約束人心的道德與人性開始崩壞,魯魯修也愿意相信克萊因,這也算是難能可貴吧…………不過,顯然,現(xiàn)在沒有人愿意買老好人克萊因的賬,要這些惜命如金的人去救人,還不如殺了他們搶了他們的裝備自己去比較現(xiàn)實。
“哦!桐人,太好了,沒想到你也在這里,太好了,快跟我去,草原上那些玩家被襲擊了!我們得趕快去救他們…………”看到桐人那張少女般纖細(xì)的臉孔,不由又想起了魯魯修那張同樣俊美無比的臉廓。原本以為再也見不到的桐人看起來也很是激動,這種他鄉(xiāng)遇故知一樣的寂寞也只有在這個充滿了生存危機的世界才能這樣的可貴,盡管兩人相識知道剛才也不過1天多一點的時間…………
“等等,克萊因……”被克萊因抓住手往大門趕去的桐人顯然還沒有被重逢的喜悅給沖昏了頭腦,有些不自在地掙脫了克萊因有些發(fā)軟的右手,桐人別過臉去,低著頭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我知道那群人受了襲擊,火光遠(yuǎn)在這邊都已經(jīng)能夠看到,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黎明了,愿意去的話,早就去了,也不會拖到現(xiàn)在……”
“你,你說什么,你的意思是,這些先到達(dá)的玩家一個也不肯去就那些同伴嗎?!”克萊因抓著桐人的肩膀神情憤慨而激動,一想到這些先行到達(dá)的玩家居然只在一旁冷眼旁觀不顧其他人的死活,頓時想到了魯魯修說的‘即便是看到了火光,也不會有人來的’是什么意思,這就是人性,人只有在滿足了自己以后,才會想著施舍他人…………
“你別激動啊,克萊因,昨天,現(xiàn)行的封測玩家也只是放到達(dá),都是精疲力盡的沒辦法去救援啊,而且,封測的玩家都知道血牙草原的危險,沒有人回去冒險的。”桐人是微微用了點勁,掙開了克萊因禁錮著自己雙肩,握得發(fā)白的雙手,看了看跟在克萊因后面也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的克萊因隊友,一時間覺得如鯁在喉,想要安慰卻說不出話來。
“我不相信,我要回去看看,已經(jīng)是黎明了,還會有更多人往草原去的,我們應(yīng)該派人去接應(yīng)他們,在這個世界,只有大家團結(jié)才有希望攻略這個游戲?!被秀遍g,克萊因仿佛看透了周圍像是看傻瓜一樣看著自己的玩家,有封測玩家,也有同樣走黑森林到達(dá)的,但是無一例外,沒有人站出來表示支持。
“哼……”看了眼站在身旁像是要拉住自己的桐人,克萊因不由有些安慰,至少桐人是真心不想看著自己冒險的,但是,良心的驅(qū)使下,克萊因還是堅定的想要去看看,哪怕他有可能送命。
他人的死活管我何干?很抱歉,克萊因還沒有這樣高的思想覺悟,所以,克萊因抽出了腰間寬刃的日本刀,向著城鎮(zhèn)走了過去…………
“能有這份心,真是令人敬佩,如果要去的話,就算上我一個吧……”正當(dāng)克萊因悲壯地轉(zhuǎn)身,準(zhǔn)備投身炮灰大軍的時候,身后一個溫和但不失氣勢的男音拉住了克萊因的腳步。
克萊因轉(zhuǎn)過身看著這個留著披肩藍(lán)色長發(fā)的青年,想了想兩人似乎并沒有交集,但是看對方那一身明顯比自己貴重了不少的裝備,克萊因也能夠猜到對方的身份——封測玩家!對于這樣一個向?qū)Ъ訋煾档淖罴讶诉x,克萊因自然是毫不客氣地歡迎他加入了。
“真是太好了,我是克萊因!”
“你好,我是提亞彼露!”自稱是提亞彼露的青年微笑著伸出手來握了握克萊因有些粗糙的右手,沉穩(wěn)的笑容,給人安心的舒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