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了花沖,白玉堂可不好將他帶在身邊還是丟到開封府給展昭處理吧。
真的,一看到花沖,白玉堂就忍不住想割掉他的鼻子,切掉他的耳朵,再把命根子給剁了。所以他還是別放在身邊,到時候他真的這么做了,就相當于展昭口中的濫用私刑吧。
交到開封府去也一樣,包大人肯定會把這花沖給鍘了,犯案那么多,可是又很多人想啖其肉、噬其骨。
當展昭聽見王朝過來告訴他白五俠扭送著個人進來了,展昭一聽便朝門口走了出去。
“白兄,這?”
白玉堂解釋道:“這是花沖?!?br/>
“花沖!”展昭有些難以想象這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人竟然是如此的人面獸心,一下子他面色也冷了下來。
“這花沖剛剛又想作案,被我逮住了,這就交給你了?!卑子裉脤⑷送平o了展昭隨即離去。
展昭伸手叫喚了一聲:“白兄,多謝?!?br/>
“無妨?!卑子裉秒S手揮了揮手中的折扇,不過是幫個小忙,這貓兒太過客氣。
江湖之上,為了兄弟兩肋插刀都可以,這些小事算得了什么。
展昭收住了臉上的笑意將這花沖押進了開封府的大牢之中,對于花沖展昭可不敢懈怠,誰知道花沖會有什么法子逃出去,畢竟之前花沖進來和那叫做小六的采花賊說話他們都不知道。
但是他剛剛探到了花沖的內息,絲毫內力都沒有,應該是白兄所為。這樣也好,方便了看管,一個有內力的花沖和一個沒內力的花沖可是天壤之別。
明日,開堂之后,這個案件就能解決,能處置掉這么些禍害無辜女子的人也是做了件好事。
吩咐好了一切之后展昭將此事稟告給了包大人,包大人摸了摸胡須點頭:“這次得多謝白少俠仗義相助?!?br/>
“是,包大人?!?br/>
展昭心里很是滿足,他能交到白玉堂這般摯友當真是他的福氣。不禁,他想到了陸令言,不知此刻令言是否隨他所說好好休息。就算身體再好,一直不正常作息也是會傷害身體的。
剛離開了包大人那里,抬頭就撞見了公孫先生,公孫先生笑著:“展護衛(wèi),你心情不錯。”
“公孫先生?!闭拐盐⑽㈩h首笑著。
他怎么都覺得公孫先生笑得和狐貍一般,看得他有些毛毛的。
“看來展護衛(wèi)喜事將近呀?!惫珜O先生這么猜測著,實際上也的確如此。
展昭點頭,滿面春風:“嗯,到時候一定會請大家前去?!?br/>
“好,好呀?!笨粗拐堰@孩子有了好的歸宿,公孫先生也是欣慰之極。說真的,即便只比展昭大了幾歲,卻總有種展昭長輩的感覺。
公孫先生仔細地看了眼展昭的面色:“最近你忙完了好好休息,看你的臉色最近睡得很少吧?!?br/>
“......我會好好休息的?!?br/>
“那你先去忙吧,記住好好保重身體?!惫珜O先生再次囑咐道,這種話必須得多說幾次,光說一兩次展護衛(wèi)才不會放在心里。
展昭囧了囧,他現(xiàn)在就算不想注意身體也不行呀,萬一他又受傷、生病,和令言又換了身體,還是令言幫他受苦,他怎么舍得呢。
現(xiàn)在不管是為了他還是為了令言,他都要好好保重自己。
剩下來的時間他好好的整理一下那些證據(jù),明天公堂之上任憑巧舌如簧,他們也要將其罪過公諸于眾。
不知不覺之中,天色暗了下來,球球看著自己的主人還是沒有睡醒,它很是哀怨的喵了一聲然后朝著窗外看了看。
片刻之后,球球就從窗戶躍了出去,尋了會兒就來到了開封府。
趙虎看到了球球就湊了過去講球球抱起:“這不是陸姑娘的貓么?”
“喵~喵~”
“唉,聽不懂呀,還是去找展大人吧?!边@種事還是得找展大人,展大人總是能感受到這些動物的心聲。
他小心翼翼地抱著球球生怕傷到這個小東西,要是傷到了可不好和展大人、陸姑娘交代。
“展大人。”趙虎一看到展昭還沒過去就扯嗓子喊了起來。
展昭轉過身本來想回聲趙虎什么事的,可見到趙虎這么小心抱著球球他就忍不住換了句:“球球怎么在這兒?”
“我也不知道,剛剛我走著就看見球球跑了進來,可是我又不懂球球說的什么就把它送到展大人你這里了。”
“多謝你了,趙虎,你把球球交給我吧,你去忙你的。”展昭接過了球球揉了揉球球的腦袋,心中很是無奈。
趙虎擺了擺手:“不客氣,這球球是陸姑娘的寶貝,我也怕傷著弄丟了?!?br/>
趙虎離去之后,展昭點了點球球的鼻尖:“你呀你。”
“喵~”球球可不管它就在展昭懷里動來動去。
“你是餓了?”展昭愣了愣,“看來令言在好好休息,沒能給你準備食物?!?br/>
球球委屈地咬著展昭的衣角,對,主人就是沒給它喂食。
展昭輕笑著:“我去給你弄點吃,你要乖乖的不要惹麻煩。”
這球球可當真嬌貴得很,可是對于喜歡貓兒的人,給球球什么都愿意。如果現(xiàn)在時間多,展昭肯定親自給球球做些吃的,現(xiàn)在他就隨意取了些小魚干和水給了球球。
陸令言醒來后,舒服極了,一掃渾身的疲憊。她想著一直睡覺竟然忘記給球球準備吃食,立馬下床,可球球的窩里空空如也。她可不擔心球球會出什么事,別看它軟軟的,實則特別兇,要是惹了它,一爪子下去。
嘖嘖嘖,慘。
她其實隨便猜猜就知道球球肯定會去找展昭,所以她還是動身去把球球接回來,省得麻煩展昭。
只是她剛準備動身就看見球球屁顛屁顛地走了回來,嘴里還叼著個沒吃完的小魚干。
“球球,下次可不許麻煩展昭,知道嘛?!?br/>
“喵~”吃完魚的球球很是愉悅一下子就答應了。
陸令言溫柔的將球球抱起:“乖?!?br/>
平平靜靜一夜過去了,一到第二日清晨,陸令言他們就立馬起了身,今天可以有很重要的事情。
大快人心的事情怎么可以不去看呢,而且她也算是一個人證。
今日的清晨有些微涼,用那水缸中的水洗漱還覺得有些涼呢。擦了擦臉后,徹底清醒了過來,她長嘆了口氣,收拾好了自己吃了個早餐就匆匆趕去了開封府。
很多的證人為了方便傳達,其實都是提前通知過的,自然也通知了陸令言。
到了開封府,見到了那丫鬟,丫鬟心中有些忐忑,她看到了陸令言就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
“陸姑娘?!?br/>
“嗯,你莫要擔心,實話實說便是,必定保你無恙?!标懥钛园矒崃艘幌卵诀?,她可不希望丫鬟在這關鍵時刻掉鏈子。
有了陸令言的這句話,丫鬟像是吃了顆定心丸,她呼了呼氣猛然點頭:“嗯嗯?!?br/>
外面已然升了堂,但是還沒有輪到他們上去作證,便先留在屋內好好呆著。
陸令言其實是想出去看看的,可丫鬟一直攥著她的衣物,她也只能留在這里。想來,外面也不會出什么事,展昭和白玉堂都在,這安全就有了保障。
包大人一步一步審理著,先從那牢中的采花賊和顧家小姐命案開始。
那采花賊是承認了自己殺害了顧家小姐的,但是包大人肯定是要駁掉采花賊的供詞。這要駁掉也容易得很,不過是采花賊的一面之詞罷了,沒有證據(jù),而他們手中握著的證據(jù)可是很多的。
首先,那丫鬟被傳上了公堂,她是顧家小姐的貼身丫鬟,也是尸首的發(fā)現(xiàn)者,當然第一個傳她。
丫鬟上了公堂有些緊張,心中一直默念著陸令言說的話,沒事的,就當這些人是大白菜,說出實話就可以了。
努力地鎮(zhèn)定了下心神,她也豁出去了,陸姑娘本事那么大,她有什么好顧忌的。
包大人問了什么,丫鬟便回答了什么,當然張延也被牽連了出來。這場公堂本來最主要的就是為了張延而設,但是那幾個幫兇也是不能放過的。
“傳疑犯張延上堂?!泵钕铝巳?,衙役便執(zhí)行起來。
張延一聽到自己被傳上了堂后,心中壓抑著一股氣,可是卻無法釋放出去,難受之極。好得很,那丫鬟果然是在裝瘋賣傻騙過了他,竟然把他抖落了出來。不過呢,他也不必害怕,那包黑子能有什么證據(jù)證明是他呢,畢竟那丫鬟是個“瘋子”。
他擺著看上去被冤枉的模樣上了堂,但是看到了那采花賊小六心中又有些沒底。微微定了定神,他便朝著包大人行禮。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