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掌門,你身材實在太瘦了,更何況你的水性一般。還是我來吧!」
我急忙搖頭。
「這怎么可以!我怎么可以讓一個女人拖著那么重的東西。還是我來吧!」
孫涵涵聽到我的話,轉(zhuǎn)過頭看一下王元龍。
王元龍立刻搖頭。
「我不行的!我年紀這么大,我可是老人家!
并且,水性一般,我水性一般?。 ?br/>
孫涵涵恨恨的噘著嘴。
「之前不知道誰自己拍著胸脯自夸,說自己水性好的很?,F(xiàn)在一讓他多干點活,他就變成了老人家,就水性一般!」
就在這時。火玫瑰舉手。
「還是我來吧!」
她的聲音還是那樣的軟膩,媚媚的。說的話倒是無比的有擔當。
「不如讓我來!人家的水性還是蠻好的。別說是一個包裹,便是三個包裹都綁在我的身上,我也游起來!」
我立刻提醒她。
「你這小細胳膊,小細腿兒的,別逞能,還是讓我們男人?!?br/>
火玫瑰一聲冷哼。
「哼!我從來不覺得男人比女人強在哪!自古男人能做的事情,女人便沒有不能做的。
倒是生孩子,只有女人能生。男人也就是個繡花枕頭。
我看逞強的不是我,倒是你!就這么定了,第三個包裹由我來背。
現(xiàn)在已經(jīng)這么決定,大家今天趕緊吃頓飽的,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一大早咱們就再一次下水?!?br/>
看到火玫瑰說的話如此有底氣,想必她確實是一個水性好的。
我道:「那這樣吧,明天我游在你的身后守著你!
倘若有什么問題立刻給我發(fā)信號。然后我再接替你!」
「呦!弟弟這是心疼我嗎!弟弟要是心疼我的話,今天晚上鉆到我的帳篷里。抱著姐姐睡呀!」
火玫瑰的輕言浪語,說的我兩頰一陣發(fā)紅。
我們在帳篷面前,把剛才打開的那些軍用罐頭。不能浪費,幾乎全部吃光。然后鉆進帳篷里好好的睡上一覺。
潘東漢和白際中由于身上背著包裹,所以游起來要慢一些。不過火玫瑰這個丫頭當真沒有騙人。
她整個人在水里就如同一條美人魚,身上拖著三十多斤重的大包裹。仍然可以來去自由,竟然是我們所有人之中游的最快的。
就在我們所有人都以為這一次一定可以輕松到達對岸的時候。
忽然游在最前面的火玫瑰,竟然一個猛的轉(zhuǎn)身給我們做手勢,示意我們趕緊掉頭。
這到底是怎么了?就在我們所有人都在詫異的時候。忽然,我們看到水底下傳出很多白色的水泡。
然后便有一個碩大的黑影,竟把整個河水攪成了一個大漩渦。
我去!是鯨魚!
開什么玩笑?水底竟然有鯨魚?
我之前兩次下水竟然都沒有見到。那條鯨魚的體格十分的碩大,黑漆漆的,簡直有種泰山壓頂?shù)母杏X。
他的魚尾在水中瘋狂的擺動,然后水底就形成一個漩渦,把我們所有人都卷到漩渦之中。
我的天!我的身體不由自主的被漩渦卷了進去。
就在我整個人完全發(fā)懵的時候,潘東漢身上背著的那個大包裹,已經(jīng)從他的身上飛了出去。在水中飄飄蕩蕩,不知游向何處。
我素來了解一些海洋動物,鯨魚這東西應(yīng)
該是不吃人的!
但是它不吃人,可是有一些深海的鯨魚膽子特別小??吹饺祟惥蜁艿襟@嚇,瘋狂的擺動,在水中形成漩渦。
而這漩渦的速度異常強大。不只會讓人類造成損傷,最主要的是那些包裹。
我拼命的想要去追逐包裹,可是身體不由自主的在水里旋轉(zhuǎn)。
與此同時,我的身體也就拼命的往下沉。
因為漩渦這種東西,根據(jù)力的慣性。人就是會跟隨著漩渦一直往下沉,一直往下沉,最后直到沉入漩渦中心。
不知過了多久,等我的眼前可以看清楚品的時候。
潘東漢竟然已經(jīng)昏迷在水底,白際中身上的包裹也丟了。竟然只剩下火玫瑰身上的包裹還是完整的。
那條大鯨魚已經(jīng)消失,不知道游到哪里去。
而我們此刻所處的位置,正好是水底下天神殿的正中央。
此時此刻,還是人命要緊。
我們不能說話,只能拼命的往上游。而潘東漢口中正在往外吐泡,水下昏迷,倘若不及時把他推上岸,只怕潘東漢小命休矣。
我拉起潘東漢的一條胳膊,可是他身子實在太沉,又沉了底兒。
孫涵涵也特別激動的跑過來幫我,我們兩個人還是沒有辦法在水底下拖動潘東漢。
緊接著,白際中也過來幫忙,黃菊也過來幫忙。就連王元龍都游到潘東漢的屁股底下,用手拼命的往上推他。
在我們所有人齊心協(xié)力之下,我們終于把潘東漢搞上了岸。
這一次,我們到達的是八個冰洞那邊。
所有人上了岸,還好三個大包裹雖然在水底下失去了兩個,但起碼還保住了火玫瑰手上的那一個。
我們立刻拆開包裹,把里面干爽的厚棉衣穿在身上。
潘東漢嗆了水,我用手摁著他的胸脯,把他肺子里得水給弄出來。然后一手捏開他的嘴,另外一只手伸進他的嗓子眼,拼命的往外扣,讓他可以產(chǎn)生呼吸。
沒一會兒的功夫,潘東漢果然醒了。
孫涵涵守在潘東漢的身邊焦急的詢問。
「我大師兄沒事兒吧!他不會留下什么后遺癥吧?」
潘東漢整個人也是完全懵的。
「到底怎么了?咱們這是在哪兒?」
我問。
「你還記著什么?」
潘東漢神情有些恍惚。
「我就記得咱們要下水!我身上好像背著個包裹。然后一睜開眼睛,咦,咱們怎么過來了?
我身上的包裹呢?我肺子怎么這么難受?」
他一邊說著,忽然一陣猛咳。
孫涵涵無比擔心的看向我。
「我大師兄怎么還失憶了呢?」
我道:「一看你就是太過擔心,連學(xué)醫(yī)的基本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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