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九卿最終還是留了下來,因為沒有李妍的引路他和諸葛政根本就不知道這秘境到底在哪里,更何況說回去的路了,他只能妥協(xié),雖然心里還是有些不愿,但是他想著或許能夠從鐘馗這里得到仟荀的消息。
“不知道仟荀怎么樣了”
楚九卿坐在石頭上皺著眉頭,他本不想踏入這些爭斗之中,但是無奈自己卻一次又一次的被卷入爭奪之中。
“九卿,你在這兒啊,可讓我好找”
李妍的聲音從背后傳來,聽著這喘氣的聲音,像是的確找了自己很久,楚九卿飯后就一個人躲到了這個湖邊的角落里,看著那平靜的湖水發(fā)愣。
“李老師”
楚九卿應了一聲,隨即又轉過身看著那平靜的湖面,仿佛此刻他的內(nèi)心一樣,平靜如水,無欲無爭。
“還叫我李老師,我看著比你大不了幾歲好吧叫我名字吧”
李妍嬌嗔著說道,她可不喜歡楚九卿這么叫自己,畢竟這樣把兩人的距離就拉遠了,她的心里還是一直喜歡楚九卿的,雖然一開始是工作任務的需要,但是后來她漸漸的被這個男人吸引,他對一切都無所謂的性格和那堅毅的眼神,李妍看著就感覺到心動,可是她知道自己的身份特殊,所以才一直不敢真正的吐露心聲,一直以來都是半開玩笑的方式,她想要以這種方式讓楚九卿感受到自己的愛意,可是顯然在楚九卿的心里有一個人的位置,絲毫不能撼動。
都說人的心是自私的,總共就這么大,已經(jīng)住了一個人就很難再擠下另外一個人了??墒羌幢闶侨绱死铄€是想要嘗試著打開楚九卿的心扉。畢竟這是自己唯一愛上的人類。
“好吧,對了,你找我”
楚九卿抬起頭,看著李妍那精致的臉蛋和魔鬼的身材,不知不覺間想起了上官夢,他不禁在心里問自己,上官夢在自己的心里到底算什么他自問自己忘不了仟荀,但是上官夢怎么辦她還在峨嵋等著自己,不過這時候,楚九卿竟然不著急回去了,因為他感覺自己這樣是在騙上官夢,他更不不愛她,只是同情而已。
“或許她會忘了我吧就像我也會忘了仟荀一樣”
楚九卿自言自語的說道。
“你說什么”
李妍似乎聽到了什么,連忙追問。
“沒什么,對了,是鐘馗天師找我”
楚九卿問道。
“不是”
李妍輕輕的坐到楚九卿身邊,與楚九卿并排而坐,也看著眼前的湖面。
“九卿,我跟你說個故事可以么”
楚九卿望著李妍的神色。他從沒見過李妍那般的嚴肅過。
湖邊微微吹來一陣暖風,平靜的湖面激起陣陣漣漪,那一刻楚九卿有了一種錯覺,他竟覺得這湖面是否與李妍的心境有著某種呼應呢。
“故事好啊”
看到了李妍眼神中的渴求,楚九卿那一刻竟然感覺有些心疼,他總覺得李妍似乎經(jīng)歷了很多,她的內(nèi)心又會埋藏多少悲傷的事情呢楚九卿微微一愣,連忙答應道,他覺得李妍是想要有個人聽自己傾訴,他看得出來李妍的寂寞。
“從前,大概1000年前吧,有一只小狐貍,她的家族被人全部屠盡,只剩下了她一個,躲在池塘里逃過一劫,奄奄一息的時候,一個男人將它從冰冷的池塘水中拉了出來,并用自己的靈力為它療傷,終于在他的精心呵護下,她終于恢復了健康然而她一直有個夢想就是成為人的樣子,她相信只有成為人的樣子自己才能夠生存下去,不被人類屠殺,男子答應幫助她,幫她找到了一具剛剛溺水的女尸,幫她借尸轉魂,將自己的靈魂放入了這個尸體里,成為了一個切切實實的人類女子?!?br/>
李妍望著遠方的流光,眼眶濕潤的說道。
“這個人,就是你”
楚九卿看著李妍的側臉說道。
“你,你看出來了”
李妍連忙轉身,瞪大了眼睛。
“當然,從一開始我就感覺你身上的靈力不是人類,但是你又不是妖怪,我現(xiàn)在終于明白為什么了,原來是鐘馗天師幫了你,所以你才心甘情愿的幫天師做事對吧”
楚九卿看透了一切,也明白了李妍對于鐘馗天師的感情。
“所以說你才不愿意接受我因為一開始就知道我不是人類”
李妍顯得有些失落,本來她糾結了很久才決定來找楚九卿攤牌,她一直最擔心的就是人妖殊途,雖然她也不算是妖怪,但是終歸這身體不是她自己的,她始終不能算作一個完整的人。
“啊不。怎么可能我,你不是對誰都這樣的嘛我以為你是開玩笑呢”
楚九卿一時被問得有些傻了,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哼,哪有,我明明只有對你好吧你要是不喜歡我穿著暴露,那我以后就穿保守一點,只在家里穿暴露給你看,可以嗎”
李妍這時候竟然十分的要強,一點不像是個老師的樣子,倒像是個任性的小姑涼。
“這,這,我,我心里有個人,一直忘不了”
楚九卿終于還是說出了心中的話,他雖然也想要一個家,讓他那顆漂泊的心得到片刻的停歇,但是他卻也不能騙李妍,畢竟他與李妍人妖殊途,他只有百年的壽命,而李妍顯然能夠活的更久,這樣李妍以后只會更加傷心,還是一開始就斷絕了這種可能更好,如果真的要找一個人的話,或許上官夢才是他正確的選擇。
“我知道,可是她已經(jīng)不在了”
李妍失口說道。
“什么你知道是誰不是,你剛才說什么不在了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從鐘馗天師那里聽到了什么”
楚九卿心頭一緊,他也覺得這么久都沒有仟荀的消息,仟荀或許是出了什么事情,鐘馗一直不愿意和自己透露,難道是真的有什么問題么他感覺心口發(fā)涼。
但是他的潛意識里不愿意相信這是真的,他和仟荀的一切還歷歷在目,他依舊記得仟荀那略顯冷淡的臉頰,那冰冷的雙手,他記得屋頂上他們兩人的誓言。
“既然許下了誓言又怎么能輕易食言呢”
楚九卿固執(zhí)的想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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