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雖然是飛行符,但是算不上飛行吧?”林笙癟了癟嘴,蒼冥剛交出飛行符的時候,他是興奮的,可真正用出來后便有些不屑,所謂的飛行,不如說是滑翔,貼在背上的符篆以極其緩慢的速度燃燒著,無法解釋這種緩慢的燃燒如何作用在紙上,但只要符篆還在,人便仿佛擁有了兩只隱形的翅膀,只要在高處一借力便可以借著氣流滑翔出上百米的距離,加上另一張所謂‘隱身符’的幫助,兩人在天上飛了數(shù)分鐘也沒有一個人幫助。
“那是我功力不夠,要是我?guī)熥嫠先思耶嫷姆軌蚱降仳v空直上九天。”蒼冥不甘的辯解著,“畫一張符就要費我大半的精力,副隊長研究了兩天,說是這符里的符篆排列類似一個抽風機,能將周圍的氣流聚到我們的四周,形成一片無形的力場,我感覺他要是去修道應該能比我強,可惜了?!?。
林笙一怔,隨即捧腹大笑道:“你覺得他那性格當一個道士真的好嗎?你修道把腦子都修壞了?我雖然不會修道,但是我可以幫你修修腦子,家里馬桶壞了都是我自己修的。”。
“去去去,瞎胡鬧?!鄙n冥不悅的撇了撇嘴,說道:“我很認真的,修道者能感應天地偉力,所有的符篆都是借天地之力繪制而成,比如這飛行符借的是風的力量,和異能者最大的不同便是一個是自身的力量,一個是外在的力量,相同的是都需要天賦,修道需要天生能夠感應天地之力,副隊長為精神系的異能者,天生就是修道的苗子,這我門內師祖都肯定過的,你個文盲!”。
什么鬼!這還能跟文盲扯上關系,林笙當時就不樂意了,憤憤道:“我好歹是個大學生,你說誰文盲!按你這么說,難道你們門派里還有精神系異能者不成!”。
“說不定真的有,我跟你說我一直覺得師祖就是精神系的異能者,在他面前的感覺和在副隊長面前的感覺差不多。”蒼冥信誓旦旦,不禁還陷入了沉思,似乎在回味那面對兩人的感覺。
“別扯了,我們快到了沒有。”在喵喵的一爪子拍頭下,林笙好歹算是想到了此行的重點,不知為何喵喵對這事那么傷上心,林笙暗暗猜測,或許是在那忍者的身上吃了癟想要找回場子吧。
兩人在臨近的樓房頂上落下,蒼冥取出了羅盤看了一番,指了指東邊的方向說道:“應該就是那里了,那棟大宅子你看到了嗎?”。
林笙點了點頭,腳下一躍,當先向著目標地點而去。
一座帶有島國特色的宅子,從空中看時便可以看到后院偌大的花園,小橋流水一應俱全,在京都這個地方,擁有這樣的居所可不只是財力所能辦到。
隨著林笙的指示,兩人在外圍墻的一處落下,林笙貼近墻壁似乎在凝聽著什么,蒼冥在一旁一手黃紙一手筆,正在臨時繪制著什么符咒。
“墻后至少有兩個哨兵,一個在墻后七尺左右的地方,呼吸極其緩慢而隱蔽,是個暗哨,另一個在你左前方,離那個暗哨半丈遠,呼吸沉穩(wěn)有力沒有絲毫藏匿的感覺,是個明哨,從剛剛落地之前的觀察來看,這邊應該是每十步一哨,所以強行突進可以放棄,只要進入里面,我有我的半方能夠找到那名人質的所在,因此我的建議是我潛入,你負責接應我,你覺得如何?”半晌后,林笙觀察完畢提出了自己的建議,蒼冥毫不猶豫的便點頭應允,他知曉林笙是個刺客,他一人的潛入當然比兩人要方便許多,自己這一去可能還要拖他后腿。
將自己臨時繪制的符咒遞給了林笙,蒼冥微微松了口氣,似乎繪制這個符咒耗費了他不少的精力,看著林笙接過后,他才開口道:“這是五鬼搬運咒,只要你將這符咒貼在了那個人質的身上,大概一息之后就會他就會轉移到這里,到時候我直接帶著他回大使館,你孤身離開應該會簡單許多,別問我有沒有鬼的存在,這個符咒就是眼中空間異能的另類用法,這個是副隊長說的?!薄?br/>
林笙將符咒鄭重的放進了口袋,未發(fā)一言,朝著蒼冥點了點頭,輕輕一躍便是一丈有余,在空中一個翻身,悄無聲息的落進了院子內,沒有帶起一絲動靜,微微后退一步,身形藏進了墻下的陰影之中,他所身處的地方乃是后院,周圍有不少花草,甚至還有繁茂的樹叢,宛若一個植物園一般,這對他來說是最好不過。
貓著腰緊貼著墻角,林笙的每一步都如同幽靈,哪怕是腳下的草地上也不會留下任何痕跡,對于身體的力量控制雖然達不到貞姐那個地步,但應對此時也已經(jīng)足夠,只是幾步的功夫,林笙已經(jīng)到了盡頭,現(xiàn)在他需要做的是在兩名明哨與兩名暗哨之間穿過,從而進入眼前不遠處的屋內。
左右四盼了一番,林笙朝著肩頭的喵喵使了個眼色,喵喵無奈的從他的肩上躍起,落到了圍墻上,手中貓爪猛的彈出,朝著身下圍墻一掃,一陣刺耳的劈砍聲后,墻體驟然傾倒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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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情況,過去看看!”在周邊警戒者相互朝著喵喵聚過之時,林笙已經(jīng)悄然的越過了所有人的視線,進入到了屋內,而喵喵也恰逢其時的回到了他的肩頭。
只是剛進入屋子,林笙便眉頭一皺,一絲不好的感覺涌上了心頭,沒有踏進這屋子時還沒有感受,此時真正進入才能聞到那若有若無的血腥味道,這不是一時的血液所能傳遞,而是長年累月累積下來。
這里面住的究竟是什么人?這么濃郁的血腥味是有個戰(zhàn)場嗎?林笙眉頭皺起,循著血腥味而去,一路上還要小心的避開偶爾會走過的侍女,林笙眉間川字越來越深。
連續(xù)幾個拐彎后,林笙在一房間的門口停下,在喵喵的感知中,除了屋內圍坐的兩人外,四周已經(jīng)空無一人,而在這房間的地下,竟然是完全空洞,應該是有地下室存在。
根據(jù)林笙的判斷,那名人質應該就在這里的地下室內,而喵喵也肯定了這一猜測,現(xiàn)在他只要思考如何進入就好,正在思索著如何引開這兩人之時,本一直安靜的房間內忽然傳來了聲音。
“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讓戶部四郎退讓,計劃不容有失!”
戶部四郎?林笙略微一愣,這個名字似乎有點熟悉,記憶中好像在哪里聽過一樣等等,林笙猛然想起,這似乎是千琦一秋的師傅!這事情和戶部四郎還有關系?
“只要幸郎娶走了他的女徒弟,他也算和我們站在了一條船上,長門先生也會十分滿意,而且千琦家如果拉到了同一條戰(zhàn)線上,今年長門先生的勝算便可以再多兩分,不過聽說最近千琦先生的女兒在華夏輸了一場后反而和那個華夏男人走的很近,是真的嗎?”。
“是的,我們在華夏時已經(jīng)派人去解決那名為千琦小姐帶來恥辱的男人,可是似乎被華夏特殊機構給發(fā)現(xiàn),兩人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消息,不過那名男人在今日已經(jīng)到達了島國,下面有消息說千琦小姐已經(jīng)去見過了他,我們的人正在路上,在明天太陽升起的時候不會再有那個男人的存在,請您放心。”。
“那就好,計劃不容有失,不要小看支那人,謹慎一些總是好事,山本君,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
“哈伊!”
雖然屋內兩人交談用的都是島國語,可林笙還是聽了個真切,雙眸已經(jīng)微微瞇起,藏起了一切的光芒。
就算是任務,也不能阻礙他殺上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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