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抱歉,麻煩讓一下。”
李文泰將白如霜護在身后,快步往前走。
這一幕深深地刺痛了宋成的眼。
“你憑什么!你仗著自己有兩個臭錢就這么獨斷專制,如霜她怎么可能看得上你這種人?”
宋成氣急,忍不住跳腳,狂吼道。
來往行人無一例外,紛紛朝著他們方向看過去。
“他只是喝醉了?!?br/>
白如霜輕輕地扯了扯李文泰的胳膊衣袖。
示意讓他不要太生氣。
他們今天來是和家里人見面。
再說,和宋成這樣的人置氣實在是不值當。
哪曾想,宋成卻當眾單膝下跪。
聲音高亢道。
“白如霜,我喜歡你喜歡了這么多年,為了你,我才走到了今天,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可能還是那個一窮二白的毛頭小子,你就不能回頭看我一眼嗎?”
“他李文泰手里錢再多又能如何?”
“我只要有一百萬,我就舍得將我的一百萬統(tǒng)統(tǒng)給你花,他李文泰舍得嗎?”
【顛公!你是因為只有一百萬,才這么豪氣萬千,你要是有一百個億,你舍得全都給如霜嗎?說的那么冠冕堂皇!】
“宋成,麻煩請你冷靜一點,你喝醉酒了?!?br/>
白如霜作勢要甩開被宋成攥著的胳膊。
奈何男人力氣實在是太大。
宋成將她的皓腕攥的通紅,死死的不肯撒手!
對于他這番舉止,白如霜厭惡的更甚。
宋成故作一副不畏強權的態(tài)度。
氣勢洶洶的用另一只手指著李文泰的鼻尖。
“怎樣,你和如霜又沒有結婚,我也有追求幸福的權利,有本事你來打我??!”
“你有種動手試試啊!”
宋成不斷嚷嚷著,同時還一個勁的往白如霜跟前湊。
白如霜冷下一張臉。
將他的手一根根掰開,“宋成,請你自重。”
李文泰的臉陰沉如鐵。
仿佛下一秒就要出手和宋成打起來。
“保安呢?”
他冷呵一聲,回眸看向站在白如霜身后的宋成。
“把他給我拖出去!”
聞言,宋成當即微微一怔。
不敢直視李文泰的眸子,后脊泛起陣陣寒意。
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一幫人拖拽著,硬生生的將宋成從酒店的長廊里給拉了出去。
李文泰抬起白如霜的胳膊,仔細查驗了一番。
只見她皓腕上有幾道清晰可見的指痕。
那個宋成動作粗暴,毫無憐香惜玉之態(tài)。
哪兒像是對待自己心上人的樣子?
今天這人來勢洶洶,不像是偶遇。
白如霜蹙眉,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
正要說什么,李文泰突然對身邊站著的兩個安保吩咐了一聲。
幾秒的功夫里。
他們在拐角處的一間包間,發(fā)現(xiàn)了兩個拿著攝像機的男女。
兩人耷拉著頭,站在李文泰和白如霜的面前。
“哪里來的記者?”
白如霜一時間傻了眼。
宋成被人拖著快步下樓,見到這一幕,一臉的難以置信。
他無法相信,白如霜能夠放任不管。
當著酒店眾多賓客的面,李文泰瞇起一雙深眸。
不茍言笑的解釋道:
“這位宋成宋先生,所謂的,我未婚妻的同學,追求對象,實際上不知道為了今天這場偶遇提前密謀籌備了多久。”
“明眼人應該都能夠看得出,正常吃飯,怎么會提前安排好記者在這里蹲點跟拍?!?br/>
“那……你又能怎么證明這些記者就是宋成找來的人呢?”
“很簡單,大家看看照片就知道了。”
李文泰將鏡頭前的照片逐個點開給眾人來看。
全部都是抓拍借位。
這意味著,就算今天李文泰沒有對宋成動手。
這些照片一旦放出去,也勢必會引起軒然大波。
不管今天宋成當眾攔下白如霜的行為是多么的滑稽。
不管白如霜會不會同意他那深情告白。
他都是大贏家。
倘若要是李文泰沒有克制住自己的脾氣對他動手,那才是更好不過。
“他的公司才開幾天,當然需要造勢,需要熱度,而你,作為他昔日的老同學當然是他最好的熱點,最好是能夠把你我之間的婚約給攪合黃了,這樣一來,宋成真正的目的就達到了?!?br/>
李文泰的薄唇輕啟。
唇角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誰不想少走幾十年彎路,做乘龍快婿呢?”
聽完他的闡述,白如霜不由得后背發(fā)涼。
一陣陣寒意習習。
前幾天學校那邊組織同學聚會,還好她說自己最近沒有時間參加。
給婉拒了。
之前上學的時候,白如霜足夠低調,知道她家境的人并不多。
可現(xiàn)在不一樣了。
畢竟誰不知道她的內衣公司呢。
就算是不了解白家,誰又能不知道她將自己的內衣公司給做的風生水起。
且,還是首富之子的未婚妻。
解決了外面這一場鬧劇。
李文泰刻意跟酒店以及來的那兩個記者吩咐道。
“今天在這里發(fā)生的一切,假如要是有一張照片流露出去,我一定會起訴到你們公司,還有你們的酒店破產(chǎn)為止!”
酒店經(jīng)理親自下場賠禮道歉。
并且聲明,從此以后絕對不會再犯下如此低級的錯誤。
作為客人來吃飯,在這里絲毫隱私性都沒有,勢必是會引起酒店在權貴圈子里的口碑。
假如李文泰追究到底的話。
什么名廚老字號,明天也不需要再開下去了。
即便是這樣,宋成依舊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在樓下氣勢洶洶,上躥下跳的大聲嚷嚷道。
“如霜,我告訴你,李文泰這樣的浪蕩子根本不會真心實意的喜歡你,他根本就不懂你,也給不了你要的那種幸福!”
“李文泰這種人壓根配不上你!”
“遲早有一天,你會發(fā)現(xiàn)我對你是多么的好,全世界任何人都有可能真心對你,唯獨這個李文泰,他絕對不會!”
“……”
“聒噪!”
透過走廊上的落地窗,朝著酒店大門外望去。
李文泰忍不住掏了掏耳朵。
這一次,不僅僅是酒店安保出動,更是驚動了警方。
酒店這邊無權干涉宋成的人身自由。
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將人給請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