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了廁所門就看到一個男生慌慌張張的從女廁所跑了出來,我迅速竄了上去:“大膽流氓,往哪兒跑!”
這流氓長的挺俊俏的,三分像陳*霖,三分像馬*宇,三分像黃*明,剩余那一分,竟然隱隱有些某渤的味道。
流氓慌里慌張,又聽到我的大喝,更加慌不擇路,沒想到竟然自己右腳絆了左腳,啪的一聲就摔倒了,手機的手機也飛向了旁邊。
流氓有些急,趕緊就往手機那里爬去,竟然顧不上起身。
我迅速的跳過去,趁他的手還沒接觸到手機。就一把把手機踩在腳下,然后慢慢的從腳下拿了出來,說:“小流氓,你到女廁所干啥?”
小流氓仰起臉來看了我一眼,然后就雙手撐地打算站起來。
我急忙向前一步,一腳踩在流氓的背上,說:“小樣兒,還想起來?”
我打開手機,正在拍攝的界面,我點擊了下面的照片,一眼就看到了一個正在蹲坑的女孩子。
我愣了一下,然后就聽到女廁所門口有人喊道:“不要看?!?br/>
我抬頭一看,照片里的那女孩已經(jīng)瘋狂的沖到了我旁邊,一把就奪了手機,然后就向手機看去。
我干笑了一聲:“我啥也沒看到?!?br/>
女孩的臉在看到照片之后就唰的紅了,然后就手指頭在上面點了幾下,應該是刪除了吧。
女孩刪完,一腳就踹在了流氓身上,罵道:“流氓!”
我義憤填膺,說:“流氓,我要帶你去見官!”
x@/網(wǎng)+首v*發(fā)`?
女孩愣了一下,說:“別了吧?傳出去我就沒臉見人了?!?br/>
我想了想,說:“那怎么處理他?”
女孩有些無奈:“我也不知道啊?!?br/>
我想了一下,說:“小流氓,你叫啥?哪個班的?”
小流氓聽我們不帶他去見老師,也就松了一口氣,說:“我叫朱長生…”
我聽到這三個字,立刻加重了腳上的力道:“你就是朱長生?”
我腳上力道的加重,似乎讓小流氓的胸骨更難受了,他哎呀的叫了一聲,才委屈的說:“是,我是朱長生啊?!?br/>
我看著他:“那你認識我嗎?”
朱長生抬頭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有些面熟?!?br/>
我愣了一下,如果朱長生真是寫血信的人,那么他應該是認識我,起碼知道我叫梁壽旭,不可能只是面熟。
女孩站在旁邊,疑惑的問我:“你認識這個流氓?”
我搖了搖頭:“不認識?!?br/>
我看著朱長生,覺得他是一個挺懦弱的人,這樣的人應該做不出來寫血信的事吧?但是如果不是他,那會是誰呢?
我放了朱長生,女孩跟我道了謝,還問了我的班級姓名,這才離去。
我回到教室就想,寫血信的人莫非是個瘋子?要不,為什么到現(xiàn)在我還沒出任何事?
我想了一會兒,只覺得腦袋都是懵的,于是趴在桌子上沉沉睡去。
睡的正香呢,就感到有人急急的拍著我的背。
我有些不滿,抬起頭就吼道:“誰啊,他媽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但我馬上就又道歉了:“對不起啊莎莎,我不知道是你啊,你找我有事?”
付莎站在我面前,很急切的說:“梁壽旭,你幫幫我吧,偉明在學校外面挨打了?!?br/>
我愣了一下,尼瑪這算怎么回事?讓我去幫連偉明?他媽的他當初可是連我都揍過呢!
看我有些不情愿,付莎趕緊就說:“梁壽旭,當我求你的成不?我真的是想不出我還能找誰了?!?br/>
我嘆了口氣,說:“好吧?!?br/>
然后跟著付莎悄悄的出了教室。
來到學校外面,連偉明正在地上被人亂踢亂踩,但他也就是抱著頭,悶聲不說話。
但看清楚揍他的人之后,我還真覺得我有必要管一管了。
打他的人竟然是消失了一天半的王岳恒,王岳恒跟連偉明有什么矛盾?不就是上次連偉明跟我、喻心宇一起,聯(lián)手和他王岳恒干了一架嗎?
我忙走上前去:“王岳恒,你可真不地道,咱倆的矛盾,為啥要轉(zhuǎn)移到別人身上?”
王岳恒扭頭看著我,竟然消瘦了許多。
他看了看我,然后對連偉明說:“小子,想來你心里也明白我為啥揍你吧?我不管你從哪兒聽說了關(guān)于我的消息,但你他媽的敢在別人面前亂說,就別怪勞資不客氣!”
連偉明立刻反擊道:“我明白你大爺,勞資跟女朋友親個嘴,礙你什么事?不分青紅皂白就欺負我,告訴你,這事我跟你沒完!”似乎在經(jīng)歷了楊偉的持刀事件后,連偉明的膽子變大了,真是奇怪。
親嘴?我愣了一下,扭頭去看付莎,卻只看見她低下去的頭顱。
王岳恒看著他:“你不必不承認,我既然找到你了,肯定有我的道理?!?br/>
王岳恒說完,看都不看我,就對著他的兄弟們喊道:“走!”
臥槽,這王岳恒改性子了?平日里見到我,不都是想揍我一頓嗎?為什么今天帶著這么多人卻不理睬我?
連偉明卻罵道:“有你大爺?shù)牡览?,有本事你給我說清楚啊,勞資在別人面前亂說?勞資的時間哄自己的女朋友都不夠用,哪有時間亂說你的破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