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沒來得及找成沁琳算賬之前,我讓人查寧然的身世的事結(jié)果出來了。
成渠年輕時的女人我也查到了。
一個叫常在的女人,有照片,和寧然的確很像,是個餐廳服務員。
她和成渠的認識源于英雄救美。
餐廳里有客人喝醉要調(diào)戲常在,被成渠看到并且阻止,兩人就這么認識了,順其自然的發(fā)展成戀人關系。
但常在是個孤兒,無父無母,掙的錢都給了孤兒院,資助那些貧困的孩子。
她很善良,但她沒有身世背景,她配不上成渠。
成老不會同意她和成渠在一起。
老人拆散了兩人,常在離開了那個城市,去了別的地方生活。
然而,緣分并沒有斷。
幾年后兩人意外相遇,寧然就是那個時候來的。
兩人那個時候具體發(fā)生了什么除了兩個當事人沒人知道。
而兩人相遇后沒多久常在便離開了。
就此消失。
這一消失便完失蹤,再也沒出現(xiàn)過。
十個月后,常在生下寧然,但她在一個小鎮(zhèn)上,小鎮(zhèn)醫(yī)療不發(fā)達,生下寧然后她便離世了。
看著那份資料,我久久沒動。
寧然從沒在我面前說過她的父母,她也不知道我知道她不是寧家親生的。
但我知道,她心里不好受。
她這個人習慣把不好的事藏著,不說出來,自己在角落里獨自舔舐。
她要知道自己的生母不在,她肯定會很傷心。
這件事我便沒打算告訴她,成渠那邊我目前也不打算說。
當然,如果有需要,我會說出來。
但我依舊不會讓寧然知道。
和寧然在拉斯維加注冊,成沁琳非常聰明,用一個視頻阻止了我和寧然在國內(nèi)結(jié)婚,當知道我和寧然出國并且在拉斯維加斯后,她便立刻過來,但還是晚了,我和寧然已經(jīng)注冊。
她阻止也沒有辦法。
藺家也沒辦法。
但對于狠毒的人來說,一計不成還有另一技,各種想法總是層出不窮。
她約我出去,趁我去洗手間的空擋拿過我的手機給寧然發(fā)短信,讓寧然過來,看見我們在一起的畫面。
這樣的伎倆,她真當寧然是傻的?
還是覺得我藺寒深這么久的努力都是白費的?
寧然沒相信成沁琳,我意料之中,可我生氣了。
她竟然自己開車來。
她知不知道自己很危險?
成沁琳叫她來,要在路上制造什么意外,她和孩子怎么辦?
我斥她,她卻不知道我斥她的原因。
我也不想讓她知道人心可以這么黑暗,第二天開始我便讓趙牧陽跟在她身邊,保護她。
可盡管這樣,寧然還是離開了我。
在我以為她完信任我的時候。
我從酒店醒來,她不見了。
電話打不通,人找不到,行李卻不見了。
行李不見了,那便是她主動走的,不是被迫走的。
主動走……
當腦子里生出這個想法的時候,我差點瘋。
她怎么能主動走?
她知不知道成沁琳一直盯著她?
一旦她走出的我保護圈,就會受到致命的危險。
尤其她還懷著孩子。
我不敢想,瘋了般的跑出去,卻聽到一個令我窒息的消息。
凌晨四點二十,酒店前方大橋發(fā)生車禍,小車被撞到橋下,廂式車卡在橋欄。
廂式車的人經(jīng)搶救無效死亡,而小車還在打撈中。
可下面就是海,怎么打撈?
我不去想那起車禍,也不管那輛車有沒有打撈上來,我查酒店監(jiān)控,查馬路監(jiān)控,找寧然。
監(jiān)控里,她上了一輛小車,那輛小車駛向前方,然后,便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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