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寧瀾出了葉府便將四千兩銀票交給了黃芪,讓他去存到錢莊,葉寧瀾向來都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也沒有擔心黃芪會怎么樣。
她此刻支開黃芪,步入小巷,等著暗處的人自己出來,腰間的白玉簫閃著寒光。她手指覆上玉簫,眸中殺氣十足??傻攘撕镁靡膊灰娪腥顺霈F(xiàn),難道是她感覺錯了?不可能,明明就有人跟著她!
一陣風吹過,地上蕭索的落葉微微飄起,有重新落下,巷子里安靜的針落可聞。葉寧瀾等了許久終于拿出了玉簫,確認無人后輕嘆一聲,“言絕。是不是我太自大了。我其實很沒用吧。若不是我,媽媽怎么會死?”裝了這么久,她好累,此刻卸下了一身冷芒和堅強盔甲的她,脆弱的讓人心疼。
暗處的某人看著她毫無保留的落淚,心像是被什么拉扯似的,他心里有一種沖動,想把那個看起來無所不能實際上十分脆弱的女人擁在懷里。問問她為什么要那么辛苦,那么讓人心疼,可他不能。
偽裝的外表再怎么堅不可摧的人,也有軟肋。他北堂煜號稱毫無弱點,此刻竟讓一個女人給影響了。
葉寧瀾也不過就脆弱了幾秒,下一刻,她那層冷銳的鎧甲又回來了,她收起言絕,出了小巷。
在她走后,北堂煜立即現(xiàn)身,望著她離開的方向,吐出兩個字“言絕!”
“嘖嘖嘖,看不出來,煜你竟然是這種人,你是看上了剛剛那個小少年?咦,別說,他長得到挺好?!避庌@痕一身紅衣,邪肆十足,好奇的目光鎖定北堂煜,淡淡的問,“煜,你是為了言絕?”
北堂煜冷眸掃過他身,淡淡道,“我剛知道?!避庌@痕并沒有認出男裝的葉寧瀾,他聞言立馬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北堂煜無奈道,“是葉寧瀾。”
“哈?你在逗我?”軒轅痕一臉我不相信這個世界了的表情,“嗷——小美人居然會易容術!不可能,她明明沒有貼人皮面具!”想他可是易容界的老大!居然都沒有發(fā)現(xiàn)異樣!
“她沒有戴人皮面具,只是化了妝容。”北堂煜眼里流露出一抹驕傲,看他看中的女人多厲害!
軒轅痕仿佛嗅到了奸情的味道,瞇起了眼。然后陰森森一笑,“真是可惜了。通常這么個絕色美人,我是不會放過的。不過既然是煜你,為了天乾國未來的子嗣著想,我就只好忍痛割愛了?!?br/>
他狡黠一笑,“不過……煜你是不是該補償我什么呢?”
話音剛落,軒轅痕反手為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攻向北堂煜,招招狠厲,北堂煜面不改色,一身寒意盡散出來,下一秒,一柄冒著寒光的黑色長劍帶著凌厲的劍光已經(jīng)架到了軒轅痕脖子上。
軒轅痕收了手,“嘖,沒意思。又是這招?!北碧渺侠淅涞氖樟藙Γ庌@痕卻還想耍賴,“不行,這不公平,煜,你欺負我。我們重來,有本事你別用祭淵劍!”
北堂煜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目光有些許鄙夷,“沒用的?!笔堑?,沒用的,軒轅痕從沒贏過,但他還是堅持不懈,而且越挫越勇。
北堂煜運起輕功,不再理會一個人跳腳的軒轅痕,離開了。走之前還不忘對軒轅痕傳音入密說,“你再來煩我,別怪我講你的行蹤告訴老宗主?!?br/>
靠!一個兩個的拿這個威脅他!
不過……軒轅痕神色忽正,唇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言絕,祭淵,這兩個人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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