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不容易跟帝染寒的關(guān)系緩和一些,又一下子給回到以前了。
她剛才就不能忍著不動么?
這也不能怪她啊,還不是因為她對帝染寒的恐懼已經(jīng)深入骨髓了……
晚上沐孌孌在自己房間里踱步,考慮來考慮去,最終還是鼓起勇氣地往帝染寒的房間去。
站在門,沐孌孌的手抬起,都感覺到那顫抖。
輕輕地叩門,沒多久,里面?zhèn)鱽淼统燎謇鋮s威懾的聲音,“進(jìn)。”
進(jìn)去后,帝染寒似乎準(zhǔn)備洗澡。
身上的黑色襯衫套在身上,扣子部解開,露出了里面大片光滑的肌膚,清晰肌理線條就像是用世界上最美又最鋒利的刀給雕刻出來的,慵懶,卻帶著攻擊性。清冷,卻又帶著凌厲感。
沐孌孌心里一陣恐慌地轉(zhuǎn)開視線。
因為那每一塊肌肉里的力量仿佛隨時都會像脫出鐵籠的野獸撲向自己。
她進(jìn)房間可不是為了讓帝染寒看出她的懼怕的。
在她抬起頭,對上那雙幽冷深邃的黑眸,擠出笑,“三叔,我想起一件事來,就是白幽那件事,我想來想去有些內(nèi)疚,要不,他要的東西就給他吧?!?br/>
“原因?!钡廴竞畛霖蠝y地看著她。
“要不然別人會你見色忘友的。”沐孌孌嘿嘿笑了兩聲。
帝染寒收回視線,走到床頭柜前,邊解開手腕上價值上億的手表放在一旁,邊,“我一向如此。”
“……”沐孌孌有些呆。
臉色不由赧然。
帝染寒見了她這個‘色’忘了白幽?確定她有‘色’么?
鑒于帝染寒的味,她也就不懷疑什么了。
待帝昊天轉(zhuǎn)過身來的時候,沐孌孌回神,“既然你這樣,那沒事了,我回房間了?!?br/>
完,就溜之乎也。
只是想試探一下,看看帝染寒是不是在生氣。
還好,并沒有因為在大廳里發(fā)生的事而牽連到自己。
沐孌孌覺得,只有跟帝染寒‘和平相處’,她才不會受罪。
被帝染寒折磨絕對不是熬一兩個時就會風(fēng)平浪靜的,只會愈發(fā)山崩地裂。
帝染寒重新改建游樂場,真的就在改建了,處處按照她的尺寸。總有人在遠(yuǎn)處忙碌著。沐孌孌就坐在窗臺上看著。
其實她是想減肥的,重生后就有這個想法了。
可待在帝宮里,吃的那些既是特供的,又是極其細(xì)致美味的。
帝染寒又不可違抗地命令過,不許減肥。
她要減肥的話,只有在學(xué)校里減了。
可是,在上一世的時候,因為跟墨之霖私奔被抓回后,被帝染寒關(guān)在帝宮里整整一年。
學(xué)校里根本就沒怎么去過,成績更是爛得一塌糊涂。
其實在學(xué)校里,同學(xué)排擠她,連老師都不喜歡她。
沒有哪個老師會喜歡拖班級后腿的學(xué)生。
所以,她不去那是最好的。
可是沐孌孌已經(jīng)洗心革面,不想再槑頭槑腦地混下去了,她要是連高中都沒有畢業(yè)。就算是逃出了帝染寒的手掌心,她還能干什么?喝西北風(fēng)么?
還有深有心機(jī)的藍(lán)可菲母女,和陷害她的墨之霖,她想,只要她改變自己,就一定會改變上一世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