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嫣縱身躍起,一套劍法使得輕盈飄逸,不過好看大于威力,水漾一動沒動,只用單手還擊。
江嫣只覺得對方出手極快,內(nèi)力也深厚,根沒有使出全力對付自己。這對江嫣來是一大侮辱,不覺手上力道加重,出“劍”速度更快。須臾之后,江嫣只覺得手腕被對方一點,登時沒了力氣,棍子掉落。
水漾動作一氣呵成,干凈利落,他已經(jīng)沒有耐心陪她玩了。
江嫣眼淚在眼眶中打轉(zhuǎn),水漾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打算,轉(zhuǎn)身繼續(xù)走,他應(yīng)該能找得到岳的房間。
已經(jīng)失去理智的江嫣掏出一把槍來,對著水漾的后背開槍。水漾已經(jīng)覺察到江嫣的動作,但沒料到這個瘋女人真的敢開槍,他身體一躍而起,腳踏著窗臺,兩步已經(jīng)“飛”到江嫣的身邊,開槍的江嫣還沒來得及恐懼,手槍已經(jīng)易主,她的身體被水漾托了起來,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坐在窗臺上,鞋子在水漾的手中。
江嫣害怕的兩手抓住窗框,這可是二樓,掉下去不是鬧著玩的。
水漾抬著她的腳,并沒有趁機將人推下去的打算,他冷酷的開口“女人,這是懲罰”
水漾撓著江嫣的腳心,明明屈辱的想哭,卻抑制不住笑出聲音來,江嫣笑的全身的力氣都抽空了,根無法反抗。
水漾覺得差不多了,將江嫣拖放在地上,不管笑的已經(jīng)不起來的江嫣,轉(zhuǎn)身往另一邊走去,他剛消失在走廊的盡頭,聽到槍聲趕來的江家的保鏢圍了上來,看到癱坐在地上的江嫣,保鏢隊長冷汗流了下來,大姐出事可是非同可,位置保不保得住另,江家的家法可是要命的。
他趕忙將江嫣扶起來,把丟在一邊的鞋幫江嫣穿回去,剛穿好鞋的江嫣一腳踹在保鏢隊長的胸口“你們是干什么吃的害我被混進來的賊欺負趕緊給我追,我要活扒了他”
“是,是”保鏢們向著水漾消失的方向追去,留在原地的江嫣覺得被水漾撓過的腳心火辣辣的發(fā)燙,燒的她臉都紅了。
水漾聽到身后追逐的腳步聲,如果在別人家里殺人滅口是不是不太好啊。一只白皙冰冷的手將他拉進一間房間。水漾沒有出聲,保鏢們陸續(xù)從門前經(jīng)過,走廊上恢復(fù)了安靜。
“啊,岳,總算找到你了?!彼吹降氖前滓r衫冰冷且不耐煩的眼神。
“滾出去”白襯衫眉頭皺的更深了,水家的人都是他的克星嗎他不好好看著自己的妹妹,大半夜的出來調(diào)戲他姐姐干什么,江嫣姑且能算是他的姐姐吧。
“別那么無情啊,你就不能收留無家可歸的我一晚上嗎”水漾懇求道,表情楚楚可憐。
“不能”白襯衫無情的拒絕,“你惹的麻煩自己處理好?!?br/>
“什么麻煩”水漾反問,他還真不知道惹了什么是麻煩,他已經(jīng)夠煩了。
“江家大姐算不算麻煩”白襯衫將水漾推出房門,干凈利落的上鎖。
水漾看著緊閉的房門,無奈的搖搖頭,算了,他又不是沒有在野地里睡過,水漾選擇在水靈的窗外守了一個晚上。
水靈這一夜睡的并不安穩(wěn),她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個富麗堂皇的大殿之中,雕欄畫棟美輪美奐,輕紗攏帳如煙如霧,半似仙境,半似夢境。
水靈一身紫衣,在大殿的中央,面對著閉合的殿門,滿心的期待。
她,在等什么人嗎
水靈的對面是一面銅鏡,雖然不如玻璃鏡子清晰,也是打磨的光可鑒人,水靈忍不住從鏡子里看向自己,瞬間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鏡子里的影子同樣的一身紫衣,臉與自己有三分相似,但水靈清楚的知道那不是自己的臉,而這大殿之上,除了自己別無她人,那影子是怎么回事
影子似乎發(fā)現(xiàn)水靈在看她,沖著水靈微微一笑,笑意卻無法到達眼底,水靈心中更是驚恐。
鏡子里的女子突然回頭轉(zhuǎn)向殿門,眼神期待而溫柔,水靈跟著回頭,好像她才是鏡子里的那一個,只見一個偉岸的男子,推開殿門走進來,逆光中水靈依然很難看清男子的容貌,他近了,更近了
“咚咚咚?!?br/>
水靈猛的坐起來,她揉揉發(fā)痛的后頸,睡落枕了嗎她昨晚是怎么睡著的怎樣一點兒印象都沒有了
“咚咚咚?!?br/>
敲門聲更加清晰,水靈揉揉發(fā)痛的額頭,起身開門,她什么時候鎖的門怎么沒有印象了。
“三哥”水靈驚喜的撲向來人。
水漾張開雙臂接住水靈。
“三哥,你什么時候來的”水靈從水漾的肩膀上抬起頭。
“昨晚。我見過父親就來找你了?!彼怨缘幕卮??!白甙桑赣H叫我們出發(fā)了。”
水靈只背了一個背包,行李自然有人負責,并肩離開的兄妹二人忽略了身后一閃而過的人影。
月24日,天空藍的澄澈,太陽紅的耀眼,是個出游的好天氣。
水愿借口扭傷了腳,沒有和大家一起出發(fā),水彥也不想讓他過多的攙和,就把他留在了江家別墅。水靈關(guān)心了一下水愿,來到車上的時候發(fā)現(xiàn)是水漾在開車,水彥招呼水靈坐在后座上。
在路上,水彥摸著水靈的長發(fā),開口“漾啊,事情就交給你和靈了,照顧好你妹妹?!?br/>
“是,我知道了?!彼Ь吹拇饝?yīng)。
“什么事情”水靈奇怪的問道,還需要她要做什么嗎
“你只管聽三哥的話。”水彥回答。
“哦?!彼`虛心的答應(yīng)著,看來此行不簡單啊,不過她很快被外面的景物吸引了視線。
一路風光如畫,綠樹鮮花,燦若云錦,遠山脈脈,近水潺潺。山林圍繞中,是浩淼的天池,云映波光,水碧如藍,岸上樹木蔥蘢,華草芬芳。
過了天池,車子已經(jīng)無法開動,只能靠步行,走了兩個半時,水靈有些佩服父親了,自己半個多月的訓(xùn)練,還比不上父親的速度。
“丫頭,爸爸我老當益壯,不減當年吧”水彥做了個大力水手的姿勢,逗得女兒哈哈的笑,他寵了二十幾年的女兒啊,卻不得不讓自己送入險境,只希望漾兒能護的她周全,自己欠他的,用自己的下半生來還。
聚會的地點在一片樹林圍繞的山坳里。
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紅旗招展,人山人海--這樣的水靈想象中的場景根沒有發(fā)生,走進集合場地的水靈根沒有看到一個人,帳篷全部是經(jīng)過偽裝的,如果不是水漾拉住她,水靈走在帳篷邊上都沒有發(fā)現(xiàn)帳篷里面有人,恐怕會直接從帳篷里面穿過去呢。那樣就尷尬了。
起來也對,動靜搞大了,不定還沒聚會,先把警察叔叔召來,已經(jīng)習慣了低調(diào)行事的人,連做飯都不見煙火,人在這里生活了很多天,地上不見一點兒垃圾,可見來人都是高素質(zhì)“人才”呢。
帳篷里面伸出一個腦袋,嚇了水靈一跳,那是個很強壯的漢子,臉頰布滿絡(luò)腮胡子,他似乎對闖入他們地盤的人非常的不滿,他看到來人愣了一下,馬上堆起了笑容,從帳篷里爬出來“水爺,三爺,你們好,我是周老二”
周老二忍不住好奇的多看了幾眼水靈,水漾腳下一錯,擋在水靈身前,沉聲開口“抱歉我們路過,打擾二位了”
水彥對水漾的表現(xiàn)極為滿意。
水漾的聲音里聽不出任何的歉意,周老二趕忙擺手,極為熱情的招呼道“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幾位從我們這兒過是我們的榮幸,耽誤點時間進來喝杯茶吧”
“不必了?!彼芙^的干脆。
周老二剛要再什么,從帳篷又爬出來一個男人,他比周老二要矮一些,身材消瘦,皮膚蒼白,五官清秀,與周老二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對著人高馬大的周老二后腦勺就是一巴掌,周老二像是做錯事的孩子,捂著后腦勺,不敢再話。
“別理我這個不靠譜的弟弟,水爺事兒忙,您先請”周老大恭敬的讓路。
水彥走在前面,江家人落后半步給他引路,水漾輕推好奇的看著如此鮮明對比的兩個兄弟的水靈的肩膀,帶著她往前走,周家兄弟已經(jīng)悄無聲息的鉆回了帳篷。
水漾輕聲對水靈解釋“他們算是南派中的好手,老大負責動腦,老二負責動手,手下聚集了不少弟,還有一點,你一定想不到--”
“什么”水靈被勾起了好奇心。
“他們是雙胞胎”水漾的神秘。
水靈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雙胞胎如果水漾不,水靈絕對聯(lián)想不到。
周家兄弟很快被水靈拋到了腦后,他們的目的地到了,在一頂偽裝巧妙的帳篷前面,江家的人鞠躬離開。
水靈參觀帳篷內(nèi)部的構(gòu)造,向陽的一面擺著兩張雙層床。中間有簾子隔開,水靈驚訝的發(fā)現(xiàn)帳篷的后面還有一個隔間,分成簡單的廁所和淋浴間,外面有簡易的太陽能,竟然還有熱水??靵砜?nbsp;”xinwu”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