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離露出了然的神色,看來,無名對他身上的變化,并不是無所覺。
“你身上還有另一個邪惡的人格,他并沒有死亡,只是被白澤逼到了一個角落,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出來,想要殺了我們所有人。
舒離并沒有說出神界的那段事情,說不定連無名自己,都不知道他只是一個工具而已。
對于舒離所說的話,無名并不意外,只是神情越來越失落。
“我知道了,以后……我不會再跟著你們了!”
無名說完轉(zhuǎn)身離去。
只有他離開,才是對舒離最好的選擇,這樣,邪惡的人格,將再也沒有機會去傷害她。
無名走后,舒離連忙去查看葉銘的傷勢,他在戰(zhàn)斗中突破,并沒有好好調(diào)養(yǎng)生息,很容易走火入魔。
“你沒事吧?”
舒離小心的想要靠近葉銘,誰知,他卻后退了一步。
“你跟蹤我?”
葉銘的聲音有些冷。
“我……”
舒離想要解釋不是,但是卻解釋不了,她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如果是正常情況下,他們會在之后的時間相遇,但是確實她在前,葉銘在后,這樣,無論如何,葉銘也說不出跟蹤的話。
沒有想到,路上會突發(fā)事故,讓她不得不現(xiàn)身,她以前擔(dān)心的事情,終究還是發(fā)生了。
“喂,你看清楚好不好?舒離是從前面過來的,你還沒有走到的地方,這樣的話,舒離是不是可以說,是你在跟蹤她?而且,這一次,如果沒有舒離的話,你早就死了,哪里還能在這里較真!”
白澤首先看不下去了,張口說道。
反正已經(jīng)暴露了,它不介意再暴露一點。
“你不是說十年之后,要殺了無名嗎?為什么還要救他?”
葉銘眼神復(fù)雜的看向舒離。
“因為他……”舒離說著說著,就不知道怎么說了,因為他跟了她幾個世界,卻并沒有傷害她嗎?
就算她說出這個,葉銘又能相信她多少?不如不說。
“我知道了,如果什么事情的話,告辭!”
葉銘轉(zhuǎn)身踉蹌了一下,舒離想要去扶住他,但是卻被他冰冷的眼神止住。
原來的戰(zhàn)場上只有舒離和白澤兩個,良久,舒離開口問道:“白澤,我真的做錯了嗎?”
“我覺得你沒有做錯,神界的無名太厲害,幾乎沒有弱點,他的弱點就是這個世界的無名,但是這個世界的無名,卻被他從身體里分離了出去,想要對付神界的無名,還是要這個世界的無名來?!?br/>
白澤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大推,舒離的心情卻更加的低落了。
她只是想要單純的放過一個并沒有傷害過她的人而已,并沒有想那么多,在白澤看來,竟然是對她有利的地方,在葉銘看來,她對無名心軟,是喜歡他的表現(xiàn)。
“呵呵!”
舒離低笑了兩聲,然后轉(zhuǎn)身向著與葉銘相反的方向離去。
“喂喂喂,你不跟著葉銘了?”
白澤有些驚訝。
“不是,我只是想明白了而已?!?br/>
舒離嘆了一口氣,臉上出現(xiàn)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想明白了什么?”
白澤被舒離那種眼神看的一陣惡寒,最后還是抵不住好奇心的驅(qū)使,悄咪咪問道。
“感情就像是手里的沙子,你攥的越緊,沙子卻越想逃離,這幾個世界,我的掌控欲太強了,所以男主感到很有壓力,葉銘更是想要逃離,或許,我誤入了歧途,應(yīng)該學(xué)著放下!”
“放下?難道你不喜歡葉銘了嗎?”
白澤有些驚恐,總覺得舒離的狀態(tài)有些不對勁,這樣一幅看破紅塵的模樣,仿佛下一刻就要剃度出家似的。
“喜歡,但是以后我不會看他那么緊了!”
舒離灑脫的說道,當(dāng)真開始游山玩水。
白澤依然每天匯報葉銘的狀況,但是舒離只是聽聽罷了,并沒有再著急忙慌的趕過去。
就算遇到了一點點危險又怎么樣?他是男主,自然會逢兇化吉,遇難成祥,所不同的只是,幫助的他的人,從舒離,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舒離舒離,這一次你真的不去嗎?葉銘要遇到女主了!”
白澤有些著急,看著舒離這一副閑云野鶴的模樣,恨不得掐著她的脖子拎到葉銘面前。
“不去!”
舒離頓了一下,然后說道。
“你是不是覺得好感度到60,你就可以休息一下了?”
白澤有些惱火。
舒離沒有說話。
“葉銘如果和女主看對眼了,好感度分分鐘可以升到60,你信不信?”白澤怒吼道。
這一次,舒離壓根沒有搭理它,看到江面上有一個小竹筏,玩性大起,踩著水面,幾步跳到竹筏上,然后順?biāo)鳌?br/>
“哎呀你真是氣死我了,不就是跟葉銘吵了一架嘛!用得著這么一副看破紅塵的樣子嗎?”
“這不是吵架的問題,我想要看看,葉銘到底會不會喜歡上別的女人!”
白澤被噎了一個半死,經(jīng)歷了那么多世界,舒離果然已經(jīng)開始飄了。
以前她都是唯恐女主和男主見面的,現(xiàn)在竟然連男主和女主見面,也不制止,也不搗亂。
“我跟你說,葉銘要是喜歡上了其他的女人,你就等著哭吧!”
白澤憤憤不平的說道,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jiān)。
“葉銘要是喜歡上了其他的女人,該哭的……難道不是你嗎?”
白澤想了想,葉銘要是喜歡上了其他女人,等于它前面的工作白做,等于舒離將不會再有什么危險,等于……
好像還真的是這么一回事兒,頓時欲哭無淚。
“舒離,難道你真的不喜歡他了嗎?你可是喜歡了他那么多世界,難道感情也是能說變就變的嗎?嗚嗚,我再也不相信感情了!”
舒離不理會白澤的無理取鬧,該做什么做什么。
該修煉的時候修煉,該吃飯的時候吃飯,有時一時興起,還會改頭換面,去花樓逛逛,玩的好不歡樂,簡直流連忘返。
至于葉銘,此時則遇到了一些麻煩。
他潛入到了妖獸森林深處,想要取一個天材地寶,卻沒有想到,倒霉的遇到兩只妖王在打架,爭奪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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