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這?”
兩個人同時開口,話畢,二人相視一笑。
那人不是陸安又會是誰。
“你在這里干嗎?”陸安開口問到。
姚十三聳了聳肩,道:“吹風?。〗裉煲股@么好”
陸安楞了楞,眼珠一動,瞟了一眼夜空。
“今晚有月亮?看來你醉了”陸安笑道。
姚十三怔了怔,有些尷尬,他雖然有心掩飾自己的心情,但是內心是不會騙人的。
姚十三有些怪怪的,陸安自然是看出來了。
只是陸安不知道他為何會變成這樣,因為他不知道姚十三的故事。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姚十三也不例外,他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你怎么了?”
這句話算是關心,其實,陸安和姚十三才見過三面,但是陸安也不知道為什么和他在一起時,總感覺像是多年未見的老友一般。
只是現(xiàn)在的姚十三和上次有些不一樣,或者說陸安見他的三次里每次都不一樣。
第一次見他覺得他是一個表面冷但實則是一個直爽的人,第二次見到他和周雪瑩比試時他非常的認真,但是這一次見到他便覺得他像是多愁善感的怨婦一般。
“我沒怎么??!”姚十三試著辯駁,只是他的辯駁很無力,因為他的表情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對了,劍還給你”他轉移話題道。
只是他和上次一樣,轉移話題的能力很弱,他本來就不擅長做這種事。
陸安接過斷劍,頓時一種熟悉的涼意直通心底,斷劍只是離開了他半天,他便覺得心里有些空落落的,特別是之前和林華鳳對峙時,他明顯少了些底氣。
而現(xiàn)在斷劍在手,那種感覺又回來了,那是一種歸屬感。
“放心吧!又沒有缺斤少兩”姚十三見陸安一直打量手中的斷劍,不禁打趣道。
陸安笑而不語。
“對了,我感覺你的劍和上次有些不一樣”姚十三接著道。
陸安一愣,他猜到姚十三應該說的是一滴水劍意,但是他猶豫了一下。
要不要告訴他?
但是陸安又想到這一滴水后面牽扯了太多的事。
“你以前又沒用過,你怎么知道不一樣?”陸安反問到。
姚十三看著陸安手中的斷劍,眉頭皺了一下,“上次見你的劍時,劍中的力量沒有這么狂暴?!?br/>
“而且我總覺得劍中蘊含什么奇怪的東西,像是一種劍意,可是劍意是由持劍者催動劍招時才會形成,但是我確定那不是我的劍北篇產(chǎn)生的劍意?”姚十三不解。
“難道是我以前殘留的劍意?”陸安說的很認真,但是又讓人覺得很好笑。
于是,姚十三笑了。
“開什么玩笑,你的修為這么低,會產(chǎn)生這么強大的劍意?”
“看來你比我還自戀”
陸安跟著笑了笑,卻不再說話。
“對了,你白天去哪了?”姚十三也沒在這上面過多糾纏,再次轉移話題道。
“看月亮?。 标懓残Φ?。
“白天也有月亮?看來你醉了”
姚十三自然知道言千若離開后陸安便也消失了,雖然他嘗試著推斷他和言千若之間的關系。
不過,他實在想不通那位琴雅傳人和眼前的少年能有什么關系,于是他便以為陸安是去干其他的事了,只是陸安不愿意說,他也不再多問。
“那你接下來去哪?這好像不是回酒樓的路”姚十三這一晚轉了幾次話題,他覺得這樣的對話很累,因為他以前沒有什么朋友,自然沒有經(jīng)歷過這種無聊的對話。
他突然覺得陸安有些木訥,而就在昨晚也有個人和他有相同的想法,那人便是周雪瑩。
“我要去找我?guī)熓濉?br/>
姚十三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陸安是肅嘯宗弟子,“白天那群人就是你的同門?”
陸安點頭。
“你待在肅嘯宗這種地方不是屈才了嘛!”姚十三又道。
“什么意思?”
看正|版'章oV節(jié)上l網(wǎng)/G
“干脆來我姚家吧!我讓我爺爺給你一份差事”
陸安一臉黑線,不過他還是問了一句。
“什么差事?”
姚十三想了想道:“你的修為太低,想做我姚家的供奉至少也得虛幻境修為,嗯......我們家差個算賬的,干脆來我家做賬房先生吧!”
“......”
“哎呀,跟你開個玩笑,你找了你師叔之后呢?要回肅嘯宗嗎?”
陸安又是一怔,私心想著關你什么事?
“干脆我跟你一起吧!”還不等陸安說話,姚十三又開口道。
陸安不解地看著姚十三,他覺得姚十三是一個奇葩。是的,第一次見面時他覺得他像個流氓,現(xiàn)在他覺得他是個奇葩。
因為,剛剛才看到他時,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現(xiàn)在才一會他又變成了那個不著調的姚十三。
到底哪一個才是真的他?
但是,陸安不得不佩服姚十三是個......好戲子,就像以前赤水城茶樓里演戲的那種,他可以隨時切換角色,讓你無從適應。
“你跟我一起干嗎?”陸安問到。
“我......有些無聊,正好去你們西北看一看,就當是......旅游了”姚十三自然是不會說他是怕回嶺南后會被他爺爺罵,因為他今天做了一件讓人難以理解的事,要是他爺爺知道他居然對著他爺爺未來的孫媳婦出手,肯定會被剝掉一層皮的。
但是,他又想到自己白日里對他爹說的那些信誓旦旦的話時,不禁覺得有些羞愧。
我當時到底怎么了?姚十三心里問著自己。
陸安看了姚十三一眼,猶豫了一下道:“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