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凌銳,見過各位師叔....不知各位師叔找弟子有什么事?”
“這五人為何要來找自己?而且一來就是五人!”凌銳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心中滿是疑惑。
五人沒有說話,其中一人走向了洞府入口片刻,待那人回來后,凌銳見到了洞府入口處正閃耀著淡淡禁止霞光,而小貂則是被隔在了洞府外。
對此,凌銳心中生起了一絲不好的預(yù)感,暗暗警惕著。
五人目光相互對望了一眼,沒有人說話,同時向著凌銳逼來。
見五人這般,凌銳下意識后退,同時取出了黑色小劍,暗暗運起體內(nèi)靈力。
見到凌銳取出了寶物,五人同時冷哼,接著其中一人向著凌銳打出了一道黃芒,黃芒速度極快,瞬間就接觸到了凌銳身體,凌銳不禁大駭,正想做些什么,卻發(fā)現(xiàn)自己竟是動不了了。
五人走過來一人,將像凌銳拎小雞一樣,隨手丟在了地上,接著五人圍著凌銳呈圓形盤坐而下,雙手在快速掐著一種同樣的法訣。
凌銳想出聲詢問,卻發(fā)現(xiàn)此刻他連話也講不出,看著五人身體周圍逐漸顯現(xiàn)的淡淡華光,凌銳只覺得自己心跳比平時快了數(shù)倍,身體也正不斷地冒著冷汗。
約過去了一刻鐘,五人手上動作同時停下,接著五人身體周圍閃耀著不同的華光,在五人身體周圍盤旋幾下,形成了五道氣流,向著地上的凌銳緩緩飄去。
凌銳看著那五道各色氣流在向著自己靠近,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原本的神色急速退去,換上的是滿臉的不解,同時心中也生起了一絲莫名的擔(dān)憂。
“若自己沒猜錯的話,這五人正在施展著定是那灌頂之術(shù),不過他們?yōu)楹我绱俗??自己與他們又沒什么交情,甚至連見都沒見過?!绷桎J腦中急速想著。
灌頂之術(shù),凌銳聽說過,由于凌銳的家族崇尚武修,所以凌銳將灌頂之術(shù)比做了武修中的傳功。大致意思是將自己的功力傳給另一人,這可以說是天大的好事,打著燈籠都難以尋到的好事。
凌銳清楚了五人在做什么,他沒反抗,雖他對這灌頂之術(shù)不大了解,但他知道,若是自己反抗,一個不慎就有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結(jié)果。
感受著那一絲絲靈力的轉(zhuǎn)化,凌銳覺得五個識海中的靈力也在緩緩變得越來越精純。
同一時間,月夜正撐著油傘,靜靜站在洞府入口處的禁制外,神情中帶著絲絲擔(dān)憂。
而小貂,則是不斷用小爪子在禁制上一陣敲打,在禁制上弄出了陣陣漣漪,此刻也同樣是一副擔(dān)憂神色。
數(shù)日后,穆昆山護山大陣外,四宗再次想著護山大陣轟擊,此刻四宗之人看向眼前大陣的目光,均帶著喜色。
穆昆殿中,此刻殿中只有兩人,一人是古姓老者,一人則是穆昆山的掌權(quán)人。
上官掌門手中拿著一塊玉簡,詭異一笑,道:“是時候了!”
就在穆昆山掌門說出這樣一句話的同時,一碎裂之音響起,隨之響起的是無數(shù)寶物的撞擊聲,還有沖天的喊殺聲。
同一時間,離穆昆山不遠的某處虛空。
“主人,封靈宗那邊已經(jīng)安排好了。”
“我總覺得青靈洲五宗像是有所察覺,不過眼下機會不容錯過,所以也只能冒險一試了,這里交給你,我去封靈宗那邊,若我所猜不出錯,只要在那等便可?!备叽笊碛皝G向這樣一段話,便帶著十余道身影飛向了東方。
血仆向著遠去得身影恭敬行了一禮,轉(zhuǎn)身看向穆昆山的方向,冷道:“出發(fā)?!?br/>
隨著血仆話音響起,后方頓時黑氣彌漫,在虛空匯成了黑色云霧,極速向著穆昆山翻滾。一時間,黑色云霧所過之處虛空,彌漫著一股狂暴而陰冷得氣息。
凌銳洞府中,凌銳盤坐于地上,體表有五色霞光閃耀,其中摻雜著淡淡黑芒。不久,凌銳緩緩睜開雙目,看向了五人。
五人此刻均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臉色慘白,目光呆滯,臉上表情僵硬,顯然已死去。
煉神期,此刻凌銳感應(yīng)到了自己的變化,他能感應(yīng)到自己的修為到了煉神期。
這數(shù)日以來,在他洞府內(nèi)沒有出現(xiàn)突破煉神期的異像,整個過程都顯得平靜異常。不過凌銳確實感應(yīng)到了自己進入了煉神期,因為他感應(yīng)到了體內(nèi)的靈力,在以緩慢的速度,不斷地壯大著他的元神。
雖是如此,凌銳卻沒有流露出半點喜色,相反見到已死去的五人,他本能的感應(yīng)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正在不斷地向他接近。
凌銳靈機一動,將黑色小鼎取出,看了數(shù)眼,嘗試著將靈力滲入鼎中,不過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靈力根本就無法滲入,緊接著凌銳將手指咬破,將一滴鮮血滴入了鼎中。
隨著血液滴入鼎中,黑色小鼎在凌銳手中一陣虛閃,沒等凌銳看清,黑色小鼎一閃便消失不。凌銳見了不禁一愣,但不久臉上便泛起了一絲古怪神色。
凌銳朝著洞府石壁上看了看,臉上閃過了一絲猶豫。
“算了......”
凌銳沒有嘗試煉神期的修為能如何,站起便向洞府外走去,來到入口處,見到禁制對面的小貂與月夜,凌銳將插在一旁的幾桿小旗攝到了手中,雖之禁制也便消散。
凌銳沒有說話,將小貂抱起,看著亂做一團的穆昆山,他沒有猶豫,熟悉了一下體內(nèi)的變化后,猛一催體內(nèi)靈力,整個人體表華光閃耀,下一刻便向著穆昆山外飛去。
但就在凌銳剛飛出不遠,后方卻傳來了一聲冷哼,同時前方多出了數(shù)人,將他團團圍了起來。
凌銳停下身形,望向后方,入眼的是古姓老者,此刻正向著自己緩緩靠近,冷笑道:“小子,山門犧牲了五名煉神期幫你將修為提升,你覺得會讓你那么容易就離開?”
凌銳聽出了對方話中隱藏的意思,自嘲一笑沒有馬上說話,瞳孔紫芒一閃即逝,不久臉上神色就冷了下來。下一刻,凌銳大笑,小聲中帶著自嘲,帶著恨意。
幾人見凌銳這般,沒有露出別樣神情。
待到凌銳笑聲停下,臉上一下子猙獰了起來,惡狠狠地問道:“我雙親是不是你們殺害的?”
凌銳心跳加速,一時間他只能聽得見自己的心跳聲,同時在心靈深處,有一個聲音正在吶喊:“我雙親是不是你們殺害的……”
古姓老者見凌銳紅著雙眼看向自己,同時又問出了這樣的話,不由的一愣,不過瞬間過后,臉上便冷笑連連,道:“現(xiàn)在也不怕告訴你,他們的死……”
凌銳聽了古姓老者的話,一時像是失去了魂魄,整個人呆呆漂浮于虛空,不久就向著地上跌落。
凌銳心中不斷重復(fù)著這樣一句話:“是我害死了雙親,是我害死了雙親……”
見到凌銳如此,幾人同時向著凌銳打出了一道華光,在凌銳身體周圍形成了一個光罩,將之困在了里面。
而原本被凌銳抱著的小貂,由于凌銳的失神,此刻仍在向著地面跌落,不過小家伙沒有驚恐,雙眼正滿是擔(dān)憂地看向凌銳。
就在小家伙就要接觸到地面的一瞬間,月夜出現(xiàn)在了一旁,單手一揮,頓時小貂身子向上漂浮了下,下一刻才落在地上。
小貂沖月夜看了看,“吱吱”叫了幾聲,看向月夜的目光滿是哀求。
月夜看了看被困住的凌銳,眼中閃過了一絲無奈,沖小貂搖了搖頭。
“是我害死了雙親……是我害死了雙親……”凌銳腦中仍不斷回響著這句話。
將凌銳困住后,古姓老者等人沒有久待,帶上凌銳飛向了穆昆殿的方向。
同一時間,五宗仍在爭斗,不過此刻人人均不時向著北方看上一眼,像在等待著什么。
不久,黑云翻滾而至,如一把利劍一般,直直插入了五宗爭斗的雙方,也不管是穆昆山或是四宗之人,只要是見了就動手,一時間五宗顯得有些猝不急防,亂做了一團。
穆昆殿中。
“上官掌門,這出戲我們算是演完,不知接下來你有打算?不會真的讓他們把青靈洲給占了吧!”
說話的是劍老者,話語中沒有絲毫敵意,而劍老者一旁還站著三人,三人正是云陽子與姬月,還有單重。
“老夫自然不會讓他們有那機會,各位,前段時間讓各位蒙辱,是穆昆山的不對,不過若那事成了,那我等就有機會得知那飛升的方法,就算我等幾人此刻修為不足,但若我穆昆山那位前輩復(fù)活,我等飛升靈界,那就并非是難事了!”
穆昆山掌門雙眼閃耀著向往的光芒,但嘴角上帶著的淡淡譏笑,卻顯得這人有些陰狠。
這時,原本靜靜聽著,不曾言語的云陽子道:“上官道友,你將我七陽宗整個宗門都毀了,你總得給老夫一個說法吧!”
“嘿嘿,云道友何必計較,不就是一座宗門?待這事過后,云道友大可在我穆昆山的各處靈地選上一塊,建造的花費穆昆山包下就是,還有,除了前些日子為了做戲給姓凌那小子看,所死去的道友外,最近死去的你們四宗的人,此刻都在后山,等下他們可是主力……”
穆昆山掌門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不時陣陣陰冷一笑。
這時,古姓老者等人進到了穆昆殿,將像是沒了靈魂的凌銳丟在了地上。
幾人見到凌銳,無不滿臉冷笑,那眼神更是不將地上之人當(dāng)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