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賈敏過個最自在的一點,每天不是陪著祖母就跟著母親,有時還會被修養(yǎng)在家的賈代善接到書房去,親自教她讀書寫字。而賈代善對其的寵愛很是有過之而無不及,賈敏也在陪伴之時偷偷的將固本培元丹給父親服之,亦希望他能比前世長壽。
這天賈敏又一次來到賈代善的書房,才走進去就見賈代善一臉憂愁。并上前關(guān)心的問道:“父親,不知因何事如此憂愁?”
賈代善見愛女前來,并收起心中所思,方道:“敏兒,為父沒事,只是想事情罷了?!?br/>
賈敏見父親敷衍,不依道:“父親,莫要哄騙敏兒,剛剛明明就是有事,而敏兒已長大亦能為父親分憂。”
賈代善聽了他的話,不竟一笑,便道:“且不說你是女子,就以你八歲的小兒就能做什么呢?”
賈敏聽后,不服氣的說道:“甘羅十二歲拜相,蔡文姬六歲辨弦音,司馬光七歲破翁救友,這些人不都是小小年紀嗎,就有無雙智慧。敏兒雖比不上古人,但是也不小了,父親若事可說之,顧不能解其憂,也好過父親一人苦思?!?br/>
賈代善聽了她的話后,輕捏她的翹鼻,打趣道:“要為父說敏兒要比他們可強上許多,若你也能生在他們那個時代,他們怎可跟我的女兒比呢?”
“父親,你又來打趣敏兒了?!?br/>
“好了,為父錯了,不該如此說敏兒?!贝Z善看了女兒一臉惱羞的樣子,也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便認錯道。但是她還是不依不饒的樣子,就想起她進門時的問題,遂轉(zhuǎn)移話題的說:“敏兒,為父很是擔心的次兄,昨個你母親還說他在書院太過辛苦,想讓他回家來讀書。而鴻儒書院的院長也跟為父親談過,說你次兄讀書只會死記硬背不懂得融會貫通,并不適合走科舉,讓我想想其他的打算。”
賈敏聽后不知怎么安慰父親,因為她也知道賈政在仕途不會有什么好的前程的,不然前世的他也不會在五品員外郎的位置上一坐就是幾十年,到最后還因元春的關(guān)系才點為學政,可又因用人不當被罰了那么多的錢。
賈敏在心中微微嘆息,可見父親失落的神情,亦是不忍,便道:“父親,若是二哥哥真不適合科舉,那就讓他做別的事啊,大哥哥不是也沒參加科舉就是照樣做官了嗎?”
“那敏兒以為如何呢?”賈代政見她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不由脫口問道,剛說完心中就想著自個太糊涂了,敏兒還是小孩怎么會知何呢?可沒想道賈敏真的給出了很好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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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敏兒聽別人說很多功勛之家都給子孫捐官,那我們家也可以也二哥哥捐個官職,這樣二哥哥即使不去科舉也可以做官了,還有以二哥哥的性格,父親你可以將他弄到禮部當差,說聽禮部是制定法律和管理安排國家祭祀的,里面的條規(guī)禮法很多,不需變通,按禮行事即可,最適合二哥哥不過了。只是二哥哥現(xiàn)在不過十三,父親先讓他多學習相關(guān)知識,等到二哥哥弱冠之年時父親你為其運轉(zhuǎn)到禮部即可?!?br/>
聽了賈敏的一番分析,賈代善不得不承認這是對賈政最好的按排,只是原先的打算就不能成真的了。看著眼前聰慧孝順的女兒,摸著她那如玉的小臉,再一次感嘆怎么就沒生為男子呢?笑了笑道:“敏兒說的對,是為父太過多求了.............”
賈敏不愿父親在過多想,便道:“父親,聽說母親過兩天要到北靜郡王府做客,那敏兒可不可以跟著一起呢?”說完抬起頭看著他,眼中的渴望是那么的明顯。
看著她渴求的小臉,賈代善想著女兒也八歲,這時應多到各府走動走動,一來可以交一些手帕好友,二來也是為了讓別府上的人知道她,為以后婚嫁做準備。想到這賈代善更是悶悶不喜了,雖然敏兒才八歲,但是他們這樣家世嫁女從十歲就開始看像了,十二三歲就可以訂人家了,而到了十五歲后就可以出閣了。
賈代善是越想越不舍,心里早就想對未來女婿暴打一頓才能解氣,而此時正在安寧侯林家書房中上課的林海鼻子一癢打了一個噴嚏,且背后一陣冷風吹過讓他不竟縮了縮頭,心中一陣奇怪,但也沒有多想就繼續(xù)跟著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