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全部訂閱依舊看到此提示, 請及時聯(lián)系客服處理*^_^* “也好?!笔捘饺輵?yīng)了聲, 隨后起身將蘇景放置在椅子上, 俯身對他說道:“你在這兒等本王?!?br/>
“好?!碧K景抬眼看著蕭慕容的眼睛,微微揚(yáng)了揚(yáng)唇角。
“以后對著本王的時候, 多笑笑?!蓖衅鹛K景的下巴,在他唇上吻了吻,蕭慕容起身往牽馬的侍從那一處走去。
蘇景見蕭慕容走遠(yuǎn), 這才抬起手來, 輕輕按在自己的唇角上。
“噗呲噗呲,王妃王妃,看這里?!边@時候, 身后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蘇景放下手往那邊看去。
只見之前在木棉園里見著的那個青衣小少年正蹲在一把椅子后面, 對他擠眉弄眼。
“有事么?”蘇景記得, 他好像是叫鳴瑛。
“額……”鳴瑛倒是沒料到自家王妃這么直接的, 頓了頓,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抓了抓頭,嘿嘿笑道, “我有點(diǎn)餓……”
“夠了,好好站著?!边@時候, 站在他身側(cè)的另一個青衣少年看不下去了, 伸出手去。一把將他給提了起來, “別給王妃添亂?!?br/>
“這這這, 這哪是添亂啊……”鳴瑛有些不服氣, “師父說了,虧待啥都不能虧待了自己的肚子。”
“師父他老人家說了那么多句話,你就只記住這句并將之奉為經(jīng)典了是么?”鳴琮真不明白,鳴瑛的腦子里到底是裝著些什么東西。
“嗖!”就在這時,一支冷箭帶著勁風(fēng),自蘇景身側(cè)劃過,竟是直直的朝著鳴瑛射去。
騰空一個翻滾,側(cè)過身去,伸手握住那支冷箭,鳴瑛抬頭看著不遠(yuǎn)處舉著弓箭還沒放下的那個人,片刻后,刺溜一聲就躲在了蘇景的身后。
“王妃,縱觀天下,如今也就你能讓王爺放下“屠刀”了,我下次再也不跟你要吃的了,你得救救我……”鳴瑛雖是這樣說著,可那雙眼睛卻一直膠在蘇景身側(cè)的點(diǎn)心盤上。
“王爺要做的事情,我如何能阻止?!币婙Q瑛好像真的很餓的樣子,蘇景抬手端起身旁桌子上的點(diǎn)心遞給了他。
這句話,恰巧被騎馬回來的蕭慕容給聽見了。
翻身下馬,一把將蘇景給拉起來摟進(jìn)了懷里,蕭慕容彎唇看著鳴瑛道:“可聽明白了?”
“天吶!王妃,你這是助紂為虐啊!”鳴瑛抱著點(diǎn)心盤,嘴上雖然倔強(qiáng)著,身體卻已經(jīng)很實(shí)誠的往后退了。
“不玩兒了?”蘇景抬手抵住蕭慕容的胸口,努力的讓自己的心境平靜些。
“嗯,累了,不想玩兒了。”蕭慕容感受到蘇景努力保持平穩(wěn)的呼吸,攬住他腰身的手收的更緊了些。
輕輕拍了拍蘇景的后背,蕭慕容狹長的眼眸中劃過一抹邪肆。
蘇景越害怕被人觸碰,他便越要觸碰他。
他要讓蘇景,習(xí)慣他的觸碰。
當(dāng)然……
抬眸看著不遠(yuǎn)處騎馬歸來的蕭慕云,蕭慕容那雙深邃的眼眸里,快速的劃過一抹暴戾嗜血。
只適應(yīng)他一個人的觸碰便好。
“大皇兄,五皇兄~”太子剛剛騎馬來到蕭慕容身前,獵場入口處,便有一人騎著馬往這邊跑了過來。
“喲,這是我五皇嫂嘛?”等那人策馬來到近前,翻身下馬后,蘇景這才抬眸往那邊看去。
來人一身深藍(lán)色錦袍,不過十六七歲的模樣,眉眼雖未長開,可那雙眼眸卻跟太子極為相似。
蘇景猜測,這應(yīng)當(dāng)就是跟太子一母同胞的七皇子蕭慕青了。
“……”蕭慕容顯然是不待見蕭慕青的,當(dāng)下只將他當(dāng)成了空氣,倒是太子笑著開口打了圓場,“這可不就是你五皇嫂么?”說著,他又往獵場外面看了看,問道:“怎么是你過來,慕白呢?”
“六皇兄臨時被太傅叫去了,這趟是我替他來的?!笔捘角鄰澚藦澝佳?,笑著對蕭慕云說道。
不知道是不是蘇景的錯覺,他總覺得蕭慕容在看到蕭慕青的時候,身上的戾氣仿佛止不住般的往外溢。
可據(jù)他所知,七皇子和裕王仿佛沒有仇怨……
“慕青見過五皇嫂?!碧K景還在思考蕭慕容的反常,這時候,蕭慕青突然朝他走了過來,對他見了個禮。
蘇景抬眸看著那孩子眼眸里的惡劣,愣了愣,彎了彎唇角,算是回復(fù)。
“五皇嫂長得真好看啊。”蕭慕青歪了歪頭,有些頑劣的對蕭慕云說道,“皇兄,日后及冠,我也想娶個皇嫂這樣的男妻?!?br/>
“混賬?!笔捘皆坡勓裕话驼婆脑谑捘角嗪竽X勺上,語氣雖是嚴(yán)厲,可那眼眸里,卻有著掩飾不了的寵溺。
“慕青被母后寵壞了,說話無遮攔了些,可他畢竟還是個孩子,還望裕王妃莫要見怪?!碧а蹝哌^蕭慕容臉上那明顯不快的表情,蕭慕云轉(zhuǎn)頭對蘇景說道。
“王爺不在意,蘇景便不在意?!碧K景彎了彎唇角,低垂下眼眸,態(tài)度不卑不亢。
他的言下之意是,若是王爺在意,那么他也沒辦法不在意。
蕭慕云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再次抬手拍向蕭慕青,厲聲道:“還不快跟你五皇兄和五皇嫂道歉!若這事讓父皇知道了,可有你受的!”
他這句話的意思是,蕭慕容現(xiàn)在可是皇上寵著的人,就算他只是隨便在皇上面前說些什么。蕭慕青都不會有好果子吃。
“夠了。”蕭慕容冷著臉看向蕭慕云,一點(diǎn)也不掩飾自己的不快,“既然慕青來了,皇兄便跟慕青繼續(xù)練罷。本王乏了?!闭f完,他沒等太子回話,便帶著蘇景翻身上了馬。
……
“皇兄便這樣忍著他?”等到蕭慕容的身影消失在視線內(nèi)后,蕭慕青這才收起他那副笑嘻嘻的模樣,一臉正色的對蕭慕容說道。
“樹大招風(fēng),你以為父皇為何對他恩寵有加?”蕭慕云冷笑了聲,忍下心中的不快道,“二皇弟原本可是盯著本宮的,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跟他杠上了。反倒是你……”說到這兒,蕭慕云抬手一把拍在蕭慕青的后腦勺上,問他,“你真想娶男妻?”
“切~不過是膈應(yīng)下他罷了。”蕭慕青對著自己兄長吐了吐舌頭,那雙還未長開的眼眸里,劃過一抹惡劣光芒,“他可是最討厭我了,不是么?”
……
……
也不知是過了多久,蕭慕容方才背過身去,讓鳴瑛將能暫時壓制曼陀羅的藥丸扔進(jìn)了蘇毅然的嘴里。
“說罷?!蓖nD片刻,等到蘇毅然緩和之后,蕭慕容這才轉(zhuǎn)過了身。
承受過極致疼痛的四肢不住的抽搐痙攣,讓他不能隨意動彈,眼珠從眼眶中凸出來大半,就仿佛快要整個掉出來一般。
蘇毅然躺在床上,看著蕭慕容的側(cè)臉,因太過凸出而顯得十分駭人的眼眸里升起濃濃恐懼,緩了許久,這才有氣無力的說道:“在,竹園內(nèi)庭的地下室里?!?br/>
……
……
暗涯受命離去,很快便將躲藏在地下室里的那個制蠱師給帶了過來。
蕭慕容轉(zhuǎn)過身,看著那被暗涯壓著的那位制蠱師,片刻之后,冷鷙的長眸中突然閃過一絲深沉。
眼前的這個人穿著一件連著兜帽的黑色長衫,身形纖細(xì),站在暗涯身前,顯得有些瘦小。
因制蠱師須順從蠱蟲好陰濕之地的習(xí)性,是以他露在外頭的皮膚都顯現(xiàn)著一種病態(tài)的蒼白。
可讓蕭慕容在意的卻并不是這個。
……
明明是被壓制著,卻并未表現(xiàn)出一絲慌張情緒,反而一臉的泰然自若,一臉平靜么?
“你是聰明人?!蔽⑽⒉[了瞇長眸,蕭慕容透過微弱月光對上那人兜帽下顯露出來的那雙眼眸,看著他眸中那抹波瀾不驚,淡聲道,“是以你當(dāng)知道本王需要什么?!?br/>
花容抬眸看向那半隱在黑暗中的青年,對上他深邃莫測的眼睛,在感受到對方周身內(nèi)斂沉著的氣勢之后,似乎是微微愣了愣。
裕王此人,果然與傳言中的,不太一樣。
腦中思緒轉(zhuǎn)瞬即逝,不過是瞬間功夫,花容便反應(yīng)了過來,低斂下眉眼,應(yīng)聲道:“是,在下知道?!睉B(tài)度不卑不亢。
“那你應(yīng)當(dāng)知道,該怎么做?!遍L眸中劃過一抹玩味,蕭慕容抬手示意暗涯將花容放開。
“是?!北凰砷_之后,抬手活動了下手腕,花容沒做任何猶豫,平靜的從懷中拿出了一個錦盒,似是早有準(zhǔn)備,“這便是綾羅的解藥。一共三粒,是同綾羅同時制出,殿下若是不放心,大可找人試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