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陸陽亮出來的東西,南離雉眼神一凜。
“他居然是巡察使,這下都尉有麻煩了?!?br/>
“恐怕不見得,南家未必怕了巡察機構(gòu)。”
“我看也是,南家也不是沒人在巡察司當(dāng)差?!?br/>
周圍的人,包括南離雉屬下衛(wèi)隊,各自有不一樣的想法。
“大哥,你還等什么?這狗屁丹師居然敢藐視我南家,抓了他,弄死他!”南離擄沒看見陸陽亮出來的巡察令牌,還在一邊大聲叫囂。
南離雉橫眉一瞪,喝道:“給我住嘴!”
旋即,他對陸陽抱拳拱手,“巡察使大人,這事就此罷手如何?”
罷手?
這南家還真當(dāng)自己能夠在這王城腳下一手遮天了?
“你身為武市衛(wèi)隊統(tǒng)領(lǐng)都尉,不僅沒有起到維護武市秩序安定的作用,反而偏袒欺行霸市的霸凌者,試問,你有盡職?”陸陽擲地有聲,數(shù)落南離雉這種有失本職的行為。
“哦,巡察使大人哪里看見我失職了?這武市,哪里又有欺行霸市的行為呢?”南離雉面色一變,睜眼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道。
武市周圍圍觀的商戶,在看到南離雉眼中的警告之意后,俱都是垂下腦袋。
便是那被欺凌的賣藥人,也有了退縮之意。
“只不過是買賣不合而已,這是很平常的事,不知道巡察使大人仗著自己有巡察檢實的權(quán)利,便就可以誣陷他人么?”
好一個反客為主!
陸陽不禁想為這南離雉豎個大拇指。
牙尖嘴利,思維敏捷,可惜,不上正道。
從另一方面,亦看得出,這武市護衛(wèi)隊,早已變質(zhì)。
而且淫威積盛已久,個中商戶,恐怕皆受過欺凌吧?
“你是否失職,武市有沒有霸凌行為,本巡察使自會理查清楚,但是現(xiàn)在,我要帶他走,你當(dāng)如何?”陸陽不打算給南離雉胡攪蠻纏的機會,反而指著南離擄道。
“抓我?你憑什么抓我?巡察使就能隨便抓人了?”沒等南離雉反應(yīng),南離擄跳起來叫道。
“看來巡察使大人是和我南家杠上了,不知你憑何要帶走他?”南離雉冷眼冷語道。
“不為別,指使他人攻擊巡察使,這個理由,夠么?”陸陽淡然道。
陸陽此話一出,南離擄慌了,“大哥,你不能讓他把我?guī)ё?,大哥,你要救我!?br/>
南離雉一口老血沒噴出來,瞪眼望著自己的紈绔弟弟,恨不得一巴掌扇上去。
你如此說,豈不是配合陸陽的言辭,坐實自己指使他人攻擊巡察使?
“住口!”
南離雉踏上前一步,附在陸陽耳邊道:“巡察使大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賣南家一個面子如何?”
陸陽嗤笑了一下道:“若我不賣呢?”
南離雉深深看了陸陽一眼,沉了口氣道:“那便是與我南家為敵,在這王城,你便永無出頭之日!”
“是嗎?”陸陽輕道:“那我便試試!”
旋即,他取出一千金,給到那賣天極草之人手上,然后將天極草買走。
繼而,走到南離擄面前,再度亮出巡察使令。
“本巡察使,現(xiàn)在以你指使他人攻擊本使、毆打他人、強行霸市之罪名,拘捕你入巡察司接受相關(guān)調(diào)查。”
旋即,一道氣勁貫入南離擄氣池,暫時控制住他的氣池,使其無法動用武道之力反抗。
“大哥,救我!”
陸陽此舉,擺明了告訴南離雉,或者南家,這件事,他管定了。
“好好好!”南離雉指著陸陽道:“人,你帶走,咱們走著瞧!”
說罷,他便帶領(lǐng)護衛(wèi)隊撤離武市,完全不理會身后南離擄的哀嚎。
“唉,雖然是個好人,但是太年輕氣盛了,南家,豈是那么好惹的?”
“我看未必,這巡察使敢正面與南家硬杠,沒兩把刷子,能如此嗎?”
“我挺他,南家,早該被治了!”
……
南離雉撤去,陸陽將南離擄帶走,武市眾商戶議論紛紛,有支持陸陽的,也有不看好他的。
武市再度恢復(fù)平靜,恍若方才沒有發(fā)生事一般。
而陸陽,拉著南離擄,直奔王城巡察司,表明身份后,責(zé)令巡察監(jiān)將其暫時收押,等自己辦完手頭上的事后親自過審。
并且動用了巡察使特有的禁令,任何人不得在沒有征得自己同意,南離擄不得被探視、提審!
返回武市衛(wèi)隊駐地的南離雉,迅速寫了一封密函,發(fā)向羽林禁衛(wèi)軍駐地。
陸陽也沒含糊,同樣一封密函,發(fā)往天沙城,。
于巡察司安排完一切后,他并沒有忘記自己的正事。
銀月丹師公會,陸陽此行出天武學(xué)院的目的地。
如果類似浮渡城的丹師公會算辦事處,那么位于銀月王城的公會,便是神荒丹師公會的分部了。
踏入公會大門,眼前的公會布局和浮渡城的差不多,但是格局大了不少,公會等級也高很多。
這里,可以認證六級品丹師,至于七品,就需要到更高一級別的公會去認證了。
而那個等級的丹師公會,只會設(shè)立在皇朝之都。
“您好!天月丹師公會凌彩爾為您服務(wù)!”一道十分好聽的聲音傳了過來。
陸陽一怔,眼前的人,很熟悉。
“彩爾!”
前臺兩名彎腰接待的女子,驀然有一名抬起頭。
眼神一瞇,旋即道:“陸陽大人!”
“呵呵,是我,你怎么來天月王城了?”陸陽問道。
既然是認識的熟人,凌彩爾便褪去職業(yè)化的僵硬,俏皮道:“怎么?就許大人步步高升,還不許彩爾往上爬???”
陸陽尷尬一笑,“那倒不是,你來王城了,那柯羅多大師呢?”
凌彩爾撅了撅嘴道:“他還在浮渡城丹師公會,就是他讓我來這兒的,說什么女孩子家家,要多出去見點世面。”
感情這丫頭還不是自愿來的,而是被她外公柯羅多趕出來的。
“這是好事啊,你還不樂意?”
凌彩爾嗤了一聲,“好什么好啊,還不是做一樣的事?有區(qū)別么?”
陸陽笑了,“別不樂意了,等我完成四品丹師認證,我請你吃飯?。俊?br/>
“好呀好呀!來王城快一個月了,我還沒有好好逛過王城呢!”還沒來得及高興,旋即察覺不對。
“大人剛剛說什么?”
陸陽道:“請你吃飯???”
凌彩爾連連擺手,“不是不是,不是這句,上一句?!?br/>
“哦,我說我來認證四品的?!?br/>
剛一說完,凌彩爾頓時表現(xiàn)出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樣。
陸陽搞不清楚狀況,便問道:“怎么?有問題嗎?”
就連和她一起值班的同事,也是丈二摸不著頭的望著她。
“彩爾,彩爾……”
喚了兩聲,凌彩爾才回過神來。
一邊幫陸陽辦認證手續(xù),一邊喃喃道:“現(xiàn)在,我終于明白外公說的話了,妖孽的世界,常人怎么會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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