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土城以西北五百六十公里外,雷宇兩人穿越了遼闊的漠北平原,終于抵達盤龍大峽谷。遙遙望去,它那蜿蜒曲折,陡峭幽深的地層,像億萬卷圖書,層層疊疊堆放在一起;隨著大峽谷的迂回盤曲,酷似一條紐帶,在大地上蜿蜒飄舞。
天水湖便在這峽谷之中,是五行大陸上第一大淡水湖,此行目的地血獄城便是在這座湖中島嶼。
“我們是要到這個峽谷里面去嗎?”金靈歪著腦袋詢問道,小臉上露出一縷疑惑,其中又夾雜這一絲擔(dān)憂。
雷宇點點頭,對于這里他不是第一次來。但是想進去也是一件比較麻煩的事情,在沒有飛行獸的幫助下,想進入那就是能走峽谷的唯一一道通道——騰龍關(guān)。
對于這樣的名字雷宇也感到很好奇,峽谷的名字為盤龍,而這道缺口為什么有名為騰龍呢?這難道不是一個互相矛盾的詞?
雷宇自兩年前得知這里的名字之后便一直沒有像通,再加上許多事情也沒來得及詢問師傅。
這一次,雷宇輕車熟路直接帶著金靈往騰龍關(guān)走去,那里是唯一一處布滿守兵的地方。此峽谷綿延數(shù)千公里,高聳入云其中不乏猛獸出沒,想繞過守衛(wèi)攀爬進去或者逃離,那是九死一生比登天還難。
騰龍關(guān)前,雷宇和滿臉憂慮的金靈被擋在外滿。其中一名守衛(wèi)出現(xiàn)在墻頭,喝道:“來者何人?”
“陣法門弟子!”雷宇并未說出自己的名字,畢竟雷宇這兩個字在江湖上并未傳開,他可不認(rèn)為這里的人能認(rèn)識自己。
士兵一聽陣法門三個字,立刻跑了進去,隨后一名中年士兵,似乎是一名隊長級人物。
來人濃眉大眼,滿臉胡渣,但是他jing血飽滿,渾身散發(fā)出一股濃重的殺意,看樣子就是那種從尸體堆里爬出來的。
“請問,你可是雷宇少俠?”中年大漢雖居高臨下,但是語氣中絲毫沒有傲慢,卻顯得很客氣。
“正是!”雷宇很淡然的回答道,如果不出預(yù)料的話應(yīng)該是師傅提前對這里打了招呼。
“開門!”中年大漢面se微變,隨即連忙轉(zhuǎn)過身大喊道。前些ri子,城主可是特意交代他們在此等候一名叫做雷宇的少年,可是陣法門弟子,萬萬不可怠慢。
實際上這名隊長以前還是見過雷宇,那是兩年多前雷宇拿著血獄重生令路經(jīng)此地,對于這樣的人物他當(dāng)時還刻意去看了看對方的容貌。
但是,兩年多經(jīng)歷了許多的事情,當(dāng)年那個臉上還寫得很稚嫩的少年,現(xiàn)在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不但樣子變了,就連氣質(zhì)也變的沉穩(wěn),不急不躁。令這位隊長在一時間竟不能認(rèn)出。
雷宇面se從容,目光緊盯著那高大近十丈的大門。
轟隆隆...
這種龐然大物想打開,那可得耗費不少的人力。許久之后,厚重的大門才被推開一道缺口,透過縫隙雷宇看到每一邊都有數(shù)十位士兵,一個個紅著臉靠在門上喘著粗氣。
雷宇轉(zhuǎn)過身拉起金靈的小手,發(fā)現(xiàn)這丫頭臉上的表情很不對勁,似乎在擔(dān)心什么。
“你怎么了?”
金靈一顫,連忙露出笑臉說道:“沒事”
雷宇皺著眉頭沒有再去詢問,這丫頭一看就知道有事,而且還是很重要的事情。一向活潑開朗整天堆滿笑臉的天真小蘿莉,怎么一下子就變得滿臉憂慮愁眉苦臉的老太太了。
“我們進去吧!”雷宇拉起金靈的小手,不管她在擔(dān)心什么事情,這里自己是必須要進去的,輪回盤自己必須要去看看,證實一個問題。
見雷宇走進來,四周的士兵一個個站直了腰板,臉上露出嚴(yán)肅的表情,就連那位隊長此時也滿臉恭敬的站在一旁。能留守在這里的士兵自然知道許多外界不知道的秘密,也知道這個大陸上并不是五大帝國說的算。
隨意掃視了一眼,發(fā)現(xiàn)這些士兵一個個全副武裝,這是一種戒嚴(yán)的狀態(tài)。
“難道這里真的出了什么事情?”雷宇自問道。
“雷宇少俠,這邊請!”那名隊長親自跑了過來,為雷宇帶路。
騰龍關(guān)是進入峽谷的第一道關(guān)口,但是想進入血獄城那還有很長的一段距離。
“有勞了!”雷宇看了一眼對方的盔甲,但是沒有瞧出能證明其官職的地方,所以也只好后面的稱呼。
對方似乎也不在意,裂嘴一笑,隨后便快步在前領(lǐng)路。
三人大約走了數(shù)十分鐘的路程,便遠遠的瞧見一處小型碼頭,周圍只停留了兩首小船。
“將這位大人送往血獄城,切記不可怠慢!”大汗對著其中一條船上的士兵說道。
“是!”那名老兵偷偷的瞧了一眼雷宇目光在轉(zhuǎn)向一旁的金靈,隨后趕緊低下頭。
上了船,雷宇對方老兵微笑道:“辛苦了!”
“不辛苦!”老兵顯得有些緊張,看了一眼大汗之后便快速拿起船槳。
望著遠遠離去的小船,這名大汗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一縷,喃喃道:“這張臉好像在那里見過,但是又...”
天水湖位于位于中坤帝國北部大峽谷中,湖長239公里,寬24公里。面積龐大,水又深。平均深度達600米,最深處有1300米。
從這里抵達湖中心有著很長的一段距離,雷宇和金靈坐在一頭,老兵默默的劃著船。
雷宇看了一眼金靈,只見對方雙目顯得很彌漫,小臉上也寫滿了憂慮。
“你在擔(dān)心什么?”雷宇出聲道。
聞聲,金靈渾身一抖,隨后抬起頭勉強的擠出一絲笑臉:“沒...沒什么?!?br/>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隱瞞著我?”雷宇皺眉道,對方這樣表情,只要是個人都能瞧出她不對勁。
金靈抬起頭,臉se一陣雪白,大眼睛里也失去了昔ri的那種光澤。她顯得很害怕,但是又露出一種期待的神se。
“我...我也說不上來這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我心里懷著一種期待卻又生出一種害怕?!?br/>
雷宇越聽越是感到離奇,忽然,似乎想起了什么,第一次自己進入血獄城的時候察覺到一道神秘的神識,難道金靈察覺到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