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言諾你還沒吃完飯吧?先去吃,別餓著了?!笔Y江珩溫柔地哄道。
程言諾是他的公主,是他的舍不得吃的軟糖,只想放在兜里,好好珍藏。
“那……好吧……我下次主動打給你好嘛。不要生氣,生氣會長皺紋的。”程言諾甜蜜地柔聲說。
“好,我的寶貝說什么就是什么,你要我的命我都給你。”蔣江珩笑了。
“嗯,珩哥注意安全,不要讓我擔心,要好好吃飯,每天睡好覺,保持好心情,等你回來,給我一個最美好的狀態(tài)。”
最好的狀態(tài)我們相愛。
“好了好了,老子不耽誤你了,好好吃飯,去吧,我掛電話?!笔Y江珩可不想讓程言諾餓肚子,雖然他真的舍不得這甜美又勾人的聲音。
“唉……”程言諾有些不滿,這男人這么這樣啊,連再見都還沒說呢。
“唉,算了,回來才算賬,先去吃飯?!背萄灾Z笑嘻嘻地回到了座位上。
林姨打趣地看著程言諾說:“哎呀,小兩口,打個電話要一個鐘,真是難舍難分,真是讓我這些老年人羨慕啊。”
程言諾羞澀了,她的耳朵紅了,她嬌聲說:“林姨!你好壞??!竟然打趣我?!?br/>
林姨笑的眉眼彎彎,她慈愛地揉了揉程言諾的頭說:“好啦好啦,姨不打趣你,小諾都快十八了,也快做我們的兒媳婦了,還害羞什么呀?!?br/>
蔣江珩掛了電話,眼中的溫柔與深情又回到了平靜,他看了看手表,挑眉道:“好事,開始了?!?br/>
魏煙是個愛炫耀的女人,一遇到什么好事,就瘋狂張揚,生怕人家不知道似的。
魏煙拉著她旁邊的小善護士,自豪地說:“今天我要跟蔣少校吃飯呢,是他主動約我呢,還是上城路最貴的飯店呢?!?br/>
小善眼中閃過一絲諷刺,她心中嘲諷地想:“魏煙啊,魏煙,你還不知道有什么好事在等著你呢。”
軍區(qū)休息室里的人民都被魏煙這嗓子弄無語了,魏煙是長的好看,可她性格潑辣又一副大小姐,唯我獨尊的樣子,誰喜歡呢?
軍區(qū)人民沒一個出聲的,只能暗暗發(fā)笑,等著晚上的好戲上演。
魏煙挑挑揀揀自己的衣柜,愣是不知道跳哪一件衣服,哼,畢竟是約會,她可得好好打扮一番,她足足挑了一個鐘,最后選擇了一條紫色帶紗小禮物,她對著鏡子擺弄姿勢,生怕出了一點差錯。
當她萬分期待,騷里騷氣地走近餐館時,并不是所想象的燭光晚餐,而是軍區(qū)聚會……
大家似乎是被魏煙這副震驚的表情逗笑了,發(fā)出陣陣嘲笑。
蔣江珩比了個手勢,讓魏煙坐下,還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
魏煙看著這些軍區(qū)的人民,感覺到莫名其妙,于是她開口疑惑地問:“少少校,不是……只有我們兩個人吃飯嗎?”
蔣江珩冷漠地單挑左眉,冷冽的氣息撲面而來,說:“我真是說了八點的餐館,未說是兩個人吃飯,希望魏小姐不要自作多情?!?br/>
小善哈哈了兩聲說:“哎呀,吃飯,不過……還請魏小姐看一個東西。”'
蔣江珩示意了下陳易,陳易把袋子里的一封米色信件甩在了桌子上。
魏煙不明所以,有些尷尬地說:“這……這是什么呀?我都不知道……”
小善鄙夷不已,于是拆開這封信,咳了兩聲,抑揚頓挫地念了起來。
“'李首長……您不知道有沒有想我這個閑人,首長好辛苦……一定忘了我這個人吧……也罷,人家理解首長的辛苦,只是希望首長有空回來看看我……我……”小善嗲聲嗲氣地說,真是讓人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魏煙心慌極了,這封信可不就是她寫的嗎?她的臉色從紅潤變?yōu)榱饲嘧仙傲藘陕暎骸皠e念了!別念了!”
小善疑惑又無辜地問魏煙道:“魏小姐……這是怎么了……只是封信而已……為什么這么激動呢?”
坐在凳子上的人們都議論紛紛起來,對著魏煙指指點點。
“對了……署名……魏,煙?!毙∩企@呼了兩聲,趕忙把信甩在了地上。
魏煙緊張地手心發(fā)汗,她瞪大眼睛,顫抖著身子想:“不可能?。〔豢赡埽?!明明我已經收買了……不可能??!”
軍區(qū)的人們這下全都被震驚了,原來少校說的好戲是這個??!
李首長是什么人啊?他今年都五十多歲了,結了婚,和老婆甜甜蜜蜜,還有一個二十多歲當兵的兒子呢!
魏煙竟然如此下/賤,去勾搭有妻之夫??!真是應該浸豬籠去死!
陳易清了清嗓子,嚴肅正經地念著一張紙上的內容說:“魏煙,李首長告發(fā)你勾搭他,意圖要他從外國帶回給她妻子的衣服,你說對嗎?”
魏煙氣的紅了眼,她看著人們面上譏諷的笑容,還有聽著他們難聽的話語,頭痛的要人命。
她終于像個潑婦一樣,破口大罵道:“不!你們誣陷!我沒有!!我沒有!你們不能毀我清白??!你們這些吃人肉的家伙!”
蔣江珩笑了,笑得冰雪融化,他冷冰冰地說:“魏煙,好好做個女人不好嗎?非得要,做,表,子。”
小善跟著附和道:“表子也想立貞潔坊?真是笑掉我的大牙,你竟然能為幾件外國人的衣服去勾搭首長,那么就應該有勇氣承認?!?br/>
魏煙無力地跪在地上,精致的妝容卻在此時顯得猙獰可怕,她自暴自棄地大聲說:“你們懂什么?你們這群鄉(xiāng)巴佬,怎么能理解我??我只是要幾件衣服而已!我那塵埃的父親都不能給我!我要他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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